不行,喉咙里实在是太痒了,一定要把东西抠出来。抬起了手,伸到脸前,为什么看不到啊?信小意能够感到手已经在嘴边了,却怎么也看不到。不管了,先把东西抠出来再说吧。手,伸进了嘴里。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没有舔到任何东西,手上也没有任何感觉!怎么?味觉和触觉都失效了吗?再往里伸伸,喉咙没有感觉,手部也没有感觉,痒感依然存在!算了,信小意最终放弃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汗水停止了向上飘,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向下沉。靠,什么意思嘛,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很好玩吗?
汗水向下沉的同时,脚下也有下坠的力量,但不大。怎么了,难道我平躺在床上,只有脚部有重心偏下的感受?
“哗——哗!”
好像没那么黑了,似乎有些光明,但太微弱了,还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凉爽,身体突然有了凉爽的感觉,清凉凉的,身体很是舒服,汗水似乎不在帖着身了。信小意感受到了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畅快的呼吸,真舒服啊呀!
“哐!”
嗯?石头坠地的声音,而且就在脚下!信小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动,那不是自发的,而是被什么力量在拖动!脚下还伴随着“哐!哐!”的声音!信小意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被瞎婆婆拖着身体在地上划动,怎么感觉这么像呢?
突然,身子停住了。信小意试图动了动脚,没知觉!再晃晃,似乎有什么力量在自己的脚部,干什么嘛,什么东西啊?
顷刻间,脚部的力量没了,身体恢复了自重力。信小意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向四周,啥也没有,模糊糊一片。身体的凉爽感越来越重了,甚至有些阵阵发冷!
突然身体像是被高高的抬起,重心有些偏离,身下空空的!
“通!”
随后,身体又震动了一下,来自于外界的力量。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
“啪!”
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身体上,伴随着身上剩余的汗水,沾沾的感觉,什么东西嘛?
“啪!”
又有东西砸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来自于另一个方向。信小意仔细去辨别,但似乎方向感跟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无从查证!
“啪!啪!”
又有力量落在了身上!信小意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固定的活把子,任凭子弹随意的在身体上击落!
“啪!啪!啪!”
信小意这回感觉到脸部有东西落下,但那种感觉非常的微小,微小得几乎都感觉不出来!同时,脸部的毛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湿湿的,潮潮的,像是被糊上了厚厚的一层湿纸巾,刚刚获得的微弱光亮,又消失了!
坠落在身上的声音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有力道。信小意根本分辨不出来自哪个方向,她只是感觉到身体像被某种东西重重的包围着,包围得一点儿也呼吸不到外界的空气!
随着那微弱光亮的彻底消失,声音也没了,寂静,一片死寂!可身上的重力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沉,起初轻轻的微压感,已然荡然无存!身上像是感受到了如山般的重压!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在压着我?孙北北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北北,你感觉到了吗?”信小意喊道。
没有回答!难道孙北北被压得出不了声,还是听不到我的声音?
“北北!”
“哎,来了。”孙北北探了个脑袋进卧室,“正好你醒了,不用叫你了,我走了哈。”
呵呵,信小意缓了一下,摸摸头,还真有汗,“嗯,白白。”
掀开单子,晾晾身上的汗,信小意想起刚刚做的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呢?怎么感觉那么的混乱!
完全像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知觉!死人?信小意想到了梦中脚下的东西,怎么跟前阵子的梦有些相似呢?那个梦里是被人在脚上绑了石头,沉入了深潭里。而这次……是了,就是深潭!怪不得身上那么多的汗,原来那不是汗水,而潭水!脚下的石头在拉着自己往下沉,所以才会感觉汗水在往上飘!
那么梦中的自己是真的死了!那,喉咙里的是什么东西呢?痒痒的,滑滑的……信小意想到了苔藓!太恶心了,一想到那黑绿黑绿,恶臭的潭水,信小意就想吐。靠,早餐不吃了。
那这么说来,梦的后半部分,自己是被救出深潭了?不,不像是被救出来的,因为还是没有知觉。梦中听到了石头落地的声音,还有自己被拖在地上走,是什么人干的?最后身上的重压呢,怎么解释?
信小意突然想到了两个字:掩埋!
应该是淹死后,被人拖出了深潭,再挖坑埋了!天,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些深潭怪梦的续集?也不对啊,开始梦到的是个小女孩,而后两个梦却是自己,为什么?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更让信小意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总是梦到深潭呢?真的有什么掰不清的缘分吗?可以前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啊?难道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