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嘴,“啊?”
孙北北:“小意,你好好想想,这次的野游你还记得谁?”
“咱们几个就不用说了,其它的有,军裤,小九,罗嗦……”信小意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看着孙北北。
孙北北:“是不是只有“小意兵团”的人还在记忆里!”
信小意点点头,“是的,但是,也不是完全记不得,至少我还记得有“绿野兵团”的存在,只是那些人我却一个也想不起来!”
孙北北:“我跟你一样,这就是问题所在!”
信小意:“是啊,如果是匆匆一面的陌生人,不记得也就算了,可毕竟跟“绿野兵团”的人一起玩了两天呢,就算我之前不认识他们,但多少也应该有些印象吧?比如长得好看的,或者长得巨丑的,还有那些有特点的,可我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真是太奇怪了!”
孙北北:“最奇怪的那个是我,他们有好多都是我认识并熟悉的,可现在一个都叫不上名来!”
信小意:“哼,我发现白眼儿狼的那个是你!”
孙北北:“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你要不说,我还没意识到呢!”
信小意:“对了,我问我哥了,军裤没有给我打电话,你说他找我会不会也是说这个事?”
孙北北:“也许是吧,要不,咱们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信小意:“你有他电话,现在就打!”
孙北北拿出手机拨了一通后,合上手机,皱了皱眉头,“奇怪,军裤关机了!”
信小意:“也许他有什么事情在忙吧,对了,军裤是做什么的?”
孙北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大家都是以网名相见,愿意说的就说,不愿意说的,我们也从来不主动问。”
信小意:“那,问问你家黄伟啊!”
孙北北:“他们公司接了一项目,这两天恐怕都得扎在一个荒村里了,没信号的!”
哼,指不定真的假的呢!信小意认为,只要欺骗了一次,以后再想信任就非常难了,“其它人呢?小九和罗嗦他们呢?”
孙北北:“我还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平时都是在野游戏网站上联系的。”
“走,去网站上看看!”信小意作势要起来。
孙北北拉了她一把,“我说,别这么着急,我今儿累了一天了,明天再说吧哈!而且这个时候他们也不见得都在呢!”
信小意想想也对,“我就是好奇心强嘛!”
“那你还是先好奇好奇这个吧。”孙北北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单子,“我那个朋友已经把郁涛的通话记录调出来了,你好好看看吧。”
信小意接过单子,“真神速啊,我还以为要等几天呢!”
孙北北打了一个哈欠,“你的事,我哪敢耽搁啊!真是吃饱了犯困,不行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睡觉去了,你也别太晚哈!”
信小意:“去吧。”
信小意也觉得有些累了,她倚躺在沙发上,看起了郁涛的手机通话单。
时间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信小意发现自从她跑回哥哥家后,郁涛就再也没用过手机,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手机通话单里除了几个郁涛公司的电话,一些外地区号的号码,应该是客户的,只有一个号码出现的频率最高。那是一个136几的手机号,有通话,也有短信息。
起初信小意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出现的次数多罢了,也许是哪个客户的,也许是哪个老朋友的,信小意深知,就算是最至亲的亲人,也不可能把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拉来让她过目。但是,看了看通话和短信的时间、日期,信小意发现了可疑之处。
时间基本上都是夜里,还是深夜!信小意知道那个时候,她肯定睡得死死的,打雷都叫不醒她。也有几个是白天正常工作时间的,信小意伸手把脑旁桌上的台历拿过来一对,果然,那个时候郁涛在外地出差。信小意有一个习惯,每次郁涛出差的时候,她都要在日历上标明,一是为了能够及时的帮郁涛准备出行的行李,二也是为了能让郁涛回来时,看到一桌丰盛的美食。信小意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这个习惯还能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
信小意感到了自己的心脏在变化,一点一点往下沉,一点一点在收紧,甚至还夹杂着愤怒,一甩手,台历和通话单飞到了一边的地上。冷静,一定要冷静,信小意做了几个深呼吸,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反而觉得身子阵阵发冷,并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她知道那是自己在心寒!
信小意企图说服自己不要去瞎想,一个电话号码而已,并不能完全说明什么问题!郁涛出差在外,难免要跟客户,或者生意伙伴取得联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那些深夜的呢?那个怎么解释呢?信小意相信那绝对不是客户!那能是什么人呢?什么样的关系,在深更半夜了还要联系?
信小意真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她都要坐起来了,又生生的躺了回去。等等,冲动是魔鬼,不能为了一时的气愤而打草惊蛇了!信小意认真的想了想,她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