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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小意:“就是给瞎婆婆送生活必须品的阿成啊,你不记得了?”
“瞎婆婆我记得啊。”孙北北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头道:“可是那个阿成又是谁,我怎么没明白你在说什么?”
信小意观察起孙北北的表情。没办法,谁叫她平时多调皮捣蛋,被她捉弄过的朋友们,有时也会反过来报复她,尤其是像孙北北这种关系密切的,有时候还真分辨不出哪句是玩笑话!可是,再怎么看,孙北北也是一副非常自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孙北北被信小意看得毛了,“喂,干吗这么盯着人家看啊,是不是酱蹭脸上了?”说完孙北北还用手摸了摸脸。
“虽然你吃想难看,但还没挂彩。”信小意笑了,“那个阿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就是在岔路口出现,咱们跟踪他后才发现了瞎婆婆的世外桃源。”
孙北北皱着眉想了半天,“我只记得咱们走了岔路口,然后发现了世外桃源……这……这个阿成,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我逗你玩呢!”信小意坏坏的一笑。
虽然一天大脑都在高度运转,但躺在床上的信小意却一点儿也不困,反而身边的孙北北睡得极香。信小意侧过身,看了眼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的孙北北,心中无限感慨。曾几何时,自己也像只快乐的小猪一样,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什么时候改变的呢?信小意想了想,感觉好久了,自从郁涛离开,就没过过什么舒心日子,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孙北北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像是在跟什么人理论。
信小意仔细听了听,没听清。她笑了,不知道自己睡着时什么样,会不会也说梦话?信小意记得曾经看过一本杂志,上面说,跟说梦话的人对话,睡着的人会继续说下去,还有问有答的,效果不亚于测谎仪!嘿嘿,下回拿孙北北开刀试试。想着想着,信小意觉得眼皮有些沉了,她翻过来,躺平身,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就在信小意渐渐睡沉时,旁边的孙北北爬了起来匆匆的去了洗手间。
真讨厌,偏偏快要睡着时上厕所!信小意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进入状态。
“哗!”抽水马桶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信小意忍了忍,孙北北啊,你赶快上床吧!
身下的床垫动了动,孙北北爬上了床,坐在了信小意的旁边。
太好了,这下可以睡着了,信小意美坏了,她希望孙北北赶快躺下。
过了将近一分钟,孙北北又动了动。随记里记录了铁路是陈倩以前野游伙伴,这次与“绿野兵团”一起出游时,与陈倩巧遇的,在休息站时,甚至还与大家一起闲聊了几句。怎么这么陌生呢?信小意盯着铁路的名字看了半天,怎么也记不起他的相貌、声音!这太奇怪了!前面的那个毛毛,可以说是自己随意记录下的,那,这个铁路呢?信小意相信自己不会平白无故的去记录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更何况,这个人还与陈倩有一定的关系!
信小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该不会是这两天忙着找郁涛,把脑代给急坏了吧?算了,再怎样,也是个无所谓的人,哪天问问陈倩就行了。信小意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边喝边看了起来。
灌了一口水,却如哽在喉,信小意勉强把水咽了下去。今天这是怎么了?短暂性失忆吗?开心,又一个陌生的名字!水杯被重重的放在了旁边的桌上,信小意没有往下看,她绞尽脑汁的想,这个开心是怎么回事?
仔仔细细的想了好几遍,任何有关这个开心的记忆都没有。信小意放弃了,她决定看了记录的内容再说……
一定是记忆跟自己开了一个严重的玩笑!
开心,“绿野兵团”的成员,黄伟的情人,孙北北的情敌!
信小意把随记扣着放在了一边,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会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呢?不对,不是完全一点儿记忆都没有,黄伟有情人,这个是早就知道了的,早在去野游前。信小意清楚的记得,两次在街上看到黄伟与情人幽会,甚至,她还用手机偷拍下了!对了,手机里有照片的,而且随记里也说了,开心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手机中的照片被找了出来,现在,在信小意看来,既感熟悉又感陌生!这个女人就是开心吗?信小意看着照片中的女人,却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对比随记中大段的描写,她甚至有些怀疑,看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随记?
字迹是如此的熟悉,的确是自己亲笔写的,信小意又翻了翻以前记录的内容,也没错啊,是自己的随记,可怎么会有种看别人东西的感觉呢?信小意真希望现在突然有个人跳到自己的面前,指着照片说,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开心!
无从查证,信小意想了想,不可能去找孙北北问的。黄伟嘛,有待商榷。到是可以问问军裤,毕竟是“绿野兵团”的老大呢!嗯,就这么办,回头管孙北北要军裤的联系方式。
随记的后面又相继出现了毛毛、铁路和开心的名字。相比之下,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