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南瓜头”又回了信:“哈哈,还怕小异姐不理我呢,叫你小异姐,你不反对吧?看你的文章写得非常细腻,尤其是人物心理的刻画,我想你一定是个女生。而且我认为能写出这么好的故事的人,一定是经历过很多事情,应该比我年长,嘿嘿,我没猜错吧?”
信小意在网上写文章纯是个人爱好,没想过要通过这个来结交什么朋友,所以她的资料一般都精简得只有名字。信小意笑了笑,回复道:“嗯,那我是叫你“南瓜妹妹”呢,还是“南瓜弟弟”?”
“南瓜头”:“嘿嘿,我是妹妹!小异姐,我对你的个人经历非常感兴趣呢,能跟我说说嘛?尤其是你文章里那些梦境的描写,非常吸引我,我就是个经常做梦的人,而且基本上都是恶梦呢,经常夜里被吓醒了!我想小异姐所写的,一定是以自己的真实经历为依据,不是吗?”
哎呀,一上来就刨根问底,感觉像是个难缠的人!信小意好不容易美美的睡了个觉,她可不想再为什么恶梦,或者跟恶梦有关的事情而烦恼。打发她得了,“小异姐还有要紧事要做呢,以后有时间再聊吧,白白。”
“南瓜头”:“嗯,小异姐去忙吧,有时间再聊。”
孙北北下班回来的时候,信小意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孙北北把两个装得满满的大塑料袋往地上一搁,“哎呀,累死我了,小意,你先别忙了,歇会儿,待会儿咱俩一起弄。”
信小意看了看地上的袋子,“都跟你说了,人来了就成了,买什么东西啊,我这儿什么都不缺的!”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可不想在你这儿白吃白住!”孙北北拉信小意来到客厅的沙发上。
孙北北跟信小意是在信大为的公司里认识的。那个时候,信小意刚大学毕业,来哥哥的公司帮忙。而孙北北则在公司里实习。两个人的年龄相当,自然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就这样,虽然孙北北实习后没有留在公司里,到是跟信小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信小意自从告别了学生时代后,处得还不错的同学飘的飘、走的走,也所剩无几了,反到跟孙北北维持了多年的亲密好友关系。
信小意:“你把屋子收拾那么干净就够了,就当你的食宿费了!”
孙北北:“我就把大面上弄了弄,里面的东西我可一点儿都没动啊!你也是,收拾屋子都那么不仔细,哪哪都是尘土!”
信小意:“我就刚回来一两天,那么多事,哪有时间仔细搞啊!”信小意一个激灵,瞪开了眼睛!脸上没有白色绒毛动物,她抬起脖子看了看下面,身上也没有。身体能动了,信小意赶快坐了起来。倚靠在床帮上,信小意发现自己浑身是汗,衣服紧紧的包裹在身上,扭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还在“嘀——嘀!”的发出声响,窗外不时有微弱的灯光闪过,伴随着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这一切是这么的真实,就如同刚刚的一样。信小意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梦魇!
信小意想起了大学时,同一个寝室的室友,那个被梦魇折磨了几个小时的室友!信小意清楚的记得,那天,与其它室友发现在床上冒汗挣扎的她,怎么叫也叫不醒,谁也不敢碰她,最后还是校医赶来把她送到医院,在医生的帮助下,才醒了来。信小意还清楚的记得,医生当时告诉他们,如果再晚来的话,她有可能被梦魇魇死!也就是那一刻,信小意才知道了什么叫梦魇!
后来,那个被魇住的室友说,其实她什么都知道,清醒得很,知道他们在呼叫她,知道她被送到了医院,但她就是自己醒不来,无论再怎么努力!
想到这里,信小意不敢再睡了。恶梦再可怕,终究有醒来的时候,可是要被梦魇魇住了……信小意不敢想下去了,她跳下床,给自己冲了杯浓浓的咖啡。唉,算了,就瞪眼到天明吧!
信小意看到大包小包进门的孙北北时,简直像看到了救世主,扑了上去,“北北,你可算来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孙北北吃惊的看着两只熊猫眼的小意,“你眼睛咋了,让人打了?”
“唉,别提了,等我睡醒了再慢慢跟你讲吧。”信小意一边打哈欠一边说,“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
孙北北把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上班要天天换洗衣服的,哪像你一年四季都一身!”
“行了,行了,你自便吧,我都快困死了。”说完信小意就冲进了卧室。
孙北北笑笑,打开其中一个大包,翻起东西来。
“对了,你时不常的看看我啊,要是有什么异样,马上拍醒我!”信小意突然从卧室探出个脑袋,冲孙北北喊道。
孙北北被吓了一跳,她白了信小意一眼,从包里掏出一只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这怎么样?”
“杀人要偿命的!”信小意赶快关上了卧室的门。
“啪!”鞋子飞到了门上。
有了孙北北的相伴,信小意像是吃了一百颗定心丸,这一觉愣是从傍晚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了。丢掉熊猫眼的信小意,精神抖擞的冲到客厅。天啊,我是不是走错屋了?
整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