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是撕撕吗?
小东西一蹭一蹭的蹿到了信小意的膝盖上。
一定是撕撕,抓到了好好的蹂躏,哼!信小意想抬一下腿,把撕撕轰下去,可发现腿动不了!她又抬了抬胳膊,也动不了!试着动动脖子、甚至想睁开眼睛看看下面,都没有成功。看来是在梦中了,为什么撕撕每次在梦中出现都那么诡异?
小东西加快了速度,它发现信小意似乎不能把它怎么样,所幸一下子跳到了她的肚子上!
信小意感觉到了肚子上轻微的受痛感,臭撕撕,你也就会在梦里欺负我,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
小东西在信小意的肚子上站了一会儿,又一步一步的向她的胸口爬去。
妈的,再往上爬就要踩到我的脸了!信小意想出声把撕撕吓退,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信小意感觉到她有浑身的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跟上次梦中被婆婆下药动不了,感受完全不一样!等等,以前的那些恶梦中,无论场景多么吓人,自己还能说话,哪怕是嘶喊。可这一次,完全像瘫了一样,发不出声,动不了,就像一个活死人!
小东西已经爬到了信小意的胸口,站在那里,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前进。
“嗒——嗒!”信小意听到了床头柜上闹钟的声音……楼上住户掉东西的声音……甚至窗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这些声音太真实了,信小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信小意又努力的动了动,终于,她的眼睛可以睁开一条缝了。仅仅一条细小的缝隙,信小意看到了站在自己胸口上的东西!
一团雪白的,毛绒绒的,说不清到底是狐狸还是猫的动物,正站在信小意的胸口上,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她!
不是撕撕!信小意的心收紧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要干什么?
胸口上的动物似乎知道信小意看到它了,得意的张开了嘴。
信小意清楚的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红红的液体充满了口腔,就连尖尖的獠牙也被染成了红色,还时不时的往下流着红色的液体!信小意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流汗,急促的呼吸仍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力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恐怖的家伙,一步一步的朝眼前近。
“哈!”动物呼出一声,冲着信小意的脸蹿了过去!
信小意眼看着一团红白相间的东西扑在了眼前,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瞬间,脸上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簇皮毛一扫而过!信小意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主动出卖我啊!还给我哥家的电话!”
孙北北:“我哪知道你回这儿来了,对了,军裤到底打没打给你啊?”
信小意真想戳戳这死丫头的脑袋,“要打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在睡觉呢,你不知道吗,讨厌!”
“啊!忘了,哈哈,那你赶快再睡会儿吧,挂了,白!”孙北北赶快把电话挂了。
信小意用被单蒙着脸,刚要再进入状态,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派出所的警察大妈!
警察大妈很客气的告诉信小意,他们已经联系了郁涛的公司,公司那边要他们把郁涛的私人物品取走,考虑到郁涛没有亲人在本市,而失踪又是信小意报的警,所以就来找信小意了。
信小意这回真的睡不着了,她赶快起来去了郁涛的公司。跟郁涛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也认识一些公司里的人,信小意不想让自己尴尬,她匆匆去人事部领了东西就逃命似的回了家。
郁涛的私人物品不多,被装在了一个小纸箱子里。现在,这个纸箱子就摆在信小意的面前。
信小意有些紧张,莫名的!她总觉得对着这个纸箱子,就像对着郁涛一样!她总觉得这个纸箱子会告诉她些什么!好吧,那就让我早日知道真相!
果然,纸箱子里除了简单的办公日用品外,一个小巧的卡片吸引了信小意的注意力。卡片的一面是白色的,不是银行的信用卡。信小意拿起卡片翻到另一面,她呆住了,不禁轻轻的念出了声:1808房,青云大酒店!
信小意知道青云大酒店,是市里有名的五星级宾馆之一,虽然没有去过,但电视上却常见。郁涛怎么会有青云大酒店的房卡呢?难道是有客户来,他帮客户开的房?那也不对啊,房卡至少应该在客户手里才对,怎么会在郁涛手里呢?信小意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果断的抓起背包,冲出了家门。
一走进青云大酒店,信小意站住了,她想到了那个梦,那个看到郁涛在一个酒店大堂里跟一个女人紧紧相拥的梦!梦里的大堂就是信小意现在所看到的大堂,信小意知道了,原来郁涛跟那个女人在这里幽会!信小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还伴随着阵阵刺痛。信小意还曾经以为郁涛是为了故意气她,才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编出那些故事。她还一度认为,只要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一切都不算数!但现在看到,事实已是如此,是自己太傻帽,是自己傻傻的自愿困在驼鸟式的精神里!
信小意走到前台,出示了房卡,“麻烦帮我看一下,1808房现在还有没有客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