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小意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主动出卖我啊!还给我哥家的电话!”
孙北北:“我哪知道你回这儿来了,对了,军裤到底打没打给你啊?”
信小意真想戳戳这死丫头的脑袋,“要打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在睡觉呢,你不知道吗,讨厌!”
“啊!忘了,哈哈,那你赶快再睡会儿吧,挂了,白!”孙北北赶快把电话挂了。
信小意用被单蒙着脸,刚要再进入状态,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派出所的警察大妈!
警察大妈很客气的告诉信小意,他们已经联系了郁涛的公司,公司那边要他们把郁涛的私人物品取走,考虑到郁涛没有亲人在本市,而失踪又是信小意报的警,所以就来找信小意了。
信小意这回真的睡不着了,她赶快起来去了郁涛的公司。跟郁涛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也认识一些公司里的人,信小意不想让自己尴尬,她匆匆去人事部领了东西就逃命似的回了家。
郁涛的私人物品不多,被装在了一个小纸箱子里。现在,这个纸箱子就摆在信小意的面前。
信小意有些紧张,莫名的!她总觉得对着这个纸箱子,就像对着郁涛一样!她总觉得这个纸箱子会告诉她些什么!好吧,那就让我早日知道真相!
果然,纸箱子里除了简单的办公日用品外,一个小巧的卡片吸引了信小意的注意力。卡片的一面是白色的,不是银行的信用卡。信小意拿起卡片翻到另一面,她呆住了,不禁轻轻的念出了声:1808房,青云大酒店!
信小意知道青云大酒店,是市里有名的五星级宾馆之一,虽然没有去过,但电视上却常见。郁涛怎么会有青云大酒店的房卡呢?难道是有客户来,他帮客户开的房?那也不对啊,房卡至少应该在客户手里才对,怎么会在郁涛手里呢?信小意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果断的抓起背包,冲出了家门。
一走进青云大酒店,信小意站住了,她想到了那个梦,那个看到郁涛在一个酒店大堂里跟一个女人紧紧相拥的梦!梦里的大堂就是信小意现在所看到的大堂,信小意知道了,原来郁涛跟那个女人在这里幽会!信小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还伴随着阵阵刺痛。信小意还曾经以为郁涛是为了故意气她,才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编出那些故事。她还一度认为,只要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一切都不算数!但现在看到,事实已是如此,是自己太傻帽,是自己傻傻的自愿困在驼鸟式的精神里!
信小意走到前台,出示了房卡,“麻烦帮我看一下,1808房现在还有没有客人住。”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作了一阵后,“早就没有人住了,房间是一位姓郁的先生订的,过了预订期,郁先生也没有退卡,我们一直也联系不上他。请问,这张房卡您是……?”
信小意想了想,“噢,我是郁先生的朋友,他托我来退还这张房卡的。”
前台小姐:“那太好了,我们还打算如果一直不还的话,就换新房卡了。”
信小意:“麻烦你能告诉我,郁先生是什么时候订的房吗?”
前台小姐:“是4月20日,郁先生预订了三天。”
信小意想了一下,是一个月前,正是她跟郁涛吵架,被气回哥哥家里的时候,“那,郁先生有没有入住呢?”
前台小姐:“肯定是入住了的,郁先生提前交了三天的房费。”
信小意:“那,能查到都有其它什么人入住过这间房吗?”
前台小姐警惕的看了信小意一眼,“对不起,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信息的,您不是郁先生的朋友吗,您应该比我们还清楚。”
信小意不甘心,“你们大堂的监控录像能给我看一下吗?”
前台小姐的脸板了下来,“对不起,没有领导的同意,我们的监控录像是不能随便给人%E
信小意睡得极不踏实。可能是受到白天事件的影响,她总觉得睡得不沉,总是处于一种将要睡着,却又有几分清醒的状态之中。半梦半醒?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信小意翻了个身,她也记不得这是她第几次翻身了,每次快睡着时,总是莫名的就醒了。但信小意仍然闭着眼,她努力的劝自己快些进入梦乡,她想要再梦到郁涛,她有好多的话要说,好多的事要问!可怎么也不如愿,信小意奇怪了,以前是提心吊胆的怕做恶梦,现在到好,想做梦却做不了了!信小意无奈得又躺平了身。
脚旁似乎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床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尤其当窗外有时不时驶过的汽车声。
信小意没有在意,她快成功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进入梦乡了。
脚旁的动静大了,对于信小意的不理不睬更加的肆无忌惮,跳到了她的脚上!
信小意再一次的意识清醒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醒了,还是已经进入了梦中。她感觉到脚上的重力在移动,还热乎乎的,是个活物!似乎是猫狗之类的,有爪子。信小意的身体透过被单感觉到,一个四肢健全的小东西正顺着她的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