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真正的掉进去过,但梦里的场景,如同亲身经历般,记忆犹新!信小意紧紧的握起了拳头,我到底要不要过去呢?
身子前倾的婆婆,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深潭的边缘,脑膜直直的探向深潭!
我靠,不管了,爱谁谁吧!信小意第一时间快速地冲了过去!
狗子也如离弦箭般的和信小意一同蹿到婆婆的身后!
一个,咬住婆婆的后衣脚,拼命的往后扯。一个,一把抓住婆婆的胳膊,往后拉,“小心啊!”
“干什么啊?我就想磕个头而已!”婆婆无奈极了。
“啊?”信小意也茫然了,“您,大夜里的在这儿……磕头?”
婆婆不理信小意和狗子,毕恭毕敬的在深潭边磕了一个响头,回过身,“山上有神灵,潭中有神龙,我们要尊敬祈护之!这个,你们年轻人是理解不了的。”
信小意哑然了,天啊,消灭封建迷信思想意识怎么把这里落下了!“婆婆,这大夜里的,啥也看不清,我们,我们就是怕您掉下去!”
婆婆回身抚摸了一下狗子的头,“你是被狗子弄醒了吧!唉,狗子最紧张这里了,每次经过这里,它都把我带得远远的,生怕我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其实,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路早已熟悉了。”
信小意也摸了摸狗子的头,狗子啊,你真是忠心效主啊!“婆婆,我们回去吧!”
婆婆点了点头,跟信小意一起回了木屋。
第二天清晨。
睡得迷迷糊糊的信小意被推醒了,她扒开两眼一看,是孙北北,“一猜就是你,我哥才舍不得叫醒我呢!”
孙北北:“你可以啊,昨天那么早就睡了呢!”
切,你知道个啥啊!做一宿梦,简直跟没睡一样。不对,应该是比爬山还累!那可是拼了性命的捕杀啊,搁你,指不定死了多少回呢!信小意本想把自己做的怪梦分享给孙北北,但转念一想,开始还能吓唬住她,到后来根本就不当回事了,搞不好还会笑话我胡思乱想,算了,这么可怕的梦还是自己独想吧!她坐了起来,“怎么就你一人,其它人呢?”
“他们都准备呢,你也快点儿啊。”说完孙北北出去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信小意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张嘴,不要张嘴!但沉重的憋闷感压得她最终放弃了,她不自觉的张开了喉咙,与此同时,她想,死了吧,哥,我替你报仇了!
能够再次呼吸的感觉太好了,死了也值!信小意的喉咙欢快的跟空气对着话,它们在说什么呢?听不懂,呵呵,无所谓,也不知道婆婆是不是也这样?信小意伸出双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应该枕着婆婆的脑袋。
两个湿嗒嗒的毛爪子被握在了手里!嗯?爪子?信小意睁开了眼睛。
简直是哭笑不得看着狗子的两个前爪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吐着舌头的狗子还时不时的冲她的脸上哈着气!信小意一巴掌把狗子打到一边,坐了起来,摸出手电筒打亮,看了看两边。哥哥在,北北在,陈倩也在……哈哈,太好了,大家都在呢!做恶梦都能做得这么开心,信小意觉得自己越来越升华了!
等等,不会还是在梦中吧?信小意起来走向哥哥,狗子也跟在了后面。哥哥的面容很安详,睡得很香,还微微打着小呼噜。嘻嘻,信小意真想恶作剧般的捏捏他的鼻子。一边的陈倩还翻了个身,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信小意回到了自己了“床位”坐了下来。想想,用完晚饭后,大家不想浪费手电,“柴火”也用得差不多了,在没有光亮的世界,很无聊的,于是,大家选择了早睡。木屋里只有一张床,那是属于婆婆的,谁也不会抢,谁也不愿意跟一位老人家抢床睡,大家纷纷打了地铺。
婆婆!信小意想到了婆婆,也想到了刚刚做的那个梦!好像没有看到婆婆,信小意看向婆婆的床,空的!怎么是空的呢?婆婆去哪了?
腿边的狗子咬住信小意的裤腿扯了扯。
信小意看了看狗子,踢了一脚,给你火腿肠时,你不理我,现在又来找我干吗?又饿了?
狗子一点儿也不生气,又跑过来咬住她裤腿扯了扯。
嘿,你这个贱东西,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啊!信小意打算转过身翻翻包,那里应该还有火腿肠,但狗子死咬着她的裤腿不放,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信小意怕吵到睡觉的同伴,赶快蹲下身,一手捂住狗子的嘴,一手轻摸它的头,小祖宗,小点声,再吵着大家!
狗子听话的住了嘴,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信小意!
信小意心里颤了一下,狗子的眼神期期艾艾的,似乎还有些焦急和期盼,她放开了手,她知道狗子肯定是有事求她,难道是婆婆出事了?
狗子这回没有再咬信小意的裤腿,它朝后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站住,回头眼巴巴的看着信小意。
信小意望向后门,站了起来。她知道从那里出去,就会看到那个深潭,刚刚的梦中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脱,难道又要再次入虎口吗?信小意迟疑了,对于那个深潭她真有些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