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小意:“你们谁能看清上面写的什么啊?太模糊了,好像沾过水似的!”
小九:“不会在潭水里泡过吧?”
罗嗦:“应该是的,就算年代久了,字迹顶多变得轻了,这么模糊,肯定过水了。”
信大为:“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有寻人启示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陈倩:“对啊,这里这么偏,连人都找不到,寻人启示怎么会到这里呢?”
信小意:“会不会是风刮到这来的?或者是,有人来过这里,带进来的?”
木鱼:“寻人启示一般都张贴在人多的地方,这里这么偏,给谁看啊?”
孙北北:“也许以前这里曾经人多过呢!经过时代的变迁,渐渐的人烟稀少了!”
军裤:“你们确定这是寻人启示吗?有人像有字的也有可能是报纸,人物简介呢。”
黄伟接过纸,冲着头上远远的太阳,照了照,“是寻人启示,你们看,字迹虽然模糊了,但你们看这几个字,这是年和月字,虽然数字看不清了,但肯定是个日期。”
信小意指了其中一个字,“还有这个,是个失字,前面的应该是个走字!”
大家一起透着日光,仔细的分辨纸上的几行字,虽然有的字可以确定写的是什么,但毕竟只是猜测,最后看得大家的眼睛都疼了。黄伟把纸拿下来,“这次出行收获真不少呢,至少今天奇怪的事真多,哈哈!”
信小意把纸接过来,折好装进了包里,“我说,还是别管这些了,这个我先收着,要是见到了屋主,问问就知道了,实在不成,咱们把它带到同口县去,到时候自然有分晓了。”
大家纷纷点头。军裤:“走,咱们到深潭的后面看看去。”
大家本以为能在深潭的后面发现一片新天地,天地没有,新发现到是有一个,还是个非常惊异的发现!
一只大大的野狗,此刻正怒目的瞪着信小意他们,狗嘴里呼出重重的呜咽声,恐怕下一秒就该狂吼了!
所有的女人都被男人拉到了背后,场面有些感人!但大家来不及感动,所有人都盯着野狗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老人,一个非常非常老的婆婆。瘦小的身子,干柴至极,尤其是她的那张脸,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眼紧紧的闭着,似乎看不见东西。
信小意觉得眼前这个婆婆恐怕是她见过的年纪最大的老人了,她不禁数起了婆婆脸上的皱纹。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男人们最紧张的还是婆婆面前的野狗,站在最前面的军裤已经把手摸到了裤兜里,那里应该有把刀。
“你们是谁?怎么到这来了?”婆婆终于说话了。
军裤想了两秒钟,“我们也不知怎么误打误撞的就到了这里!”他不想说是跟踪阿成到这儿来的,天知道这个婆婆跟阿成是什么关系!
“走!赶快离开这里!”婆婆的个子小,嗓门挺大。
婆婆跟前的野狗很是时宜的怒吼两声“汪汪!汪汪!”可始终没有离开婆婆半步。
黄伟:“我们正是打算走的,就是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出去?”
“走不出去,你们原路退回去,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我放狗咬你们!”这句话,婆婆简直是吼出来的!
前面的野狗试探性的往前迈了一步,嘴里依旧呜咽着!
信小意有些不高兴了,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就算我们是跟踪到这儿来的,一没偷,二没抢,您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立马走人,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嘛,“喂,那位婆婆,有点儿过分了吧!”
“还不走!”婆婆一边怒吼着一边跟着狗又往前迈了一步!
军裤看出来了,这个婆婆是个瞎子,完全以狗代步,那么,治服这条狗就足够了。他的手在兜里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信小意看着着急,军裤啊,你那裤兜再大,能装什么东西啊,赶快把刀子掏出来啊!
陈倩似乎想帮助他们拖延时间,“就是啊,婆婆,我们出来玩的,所到人家都是盛情款待,您为何……”
“狗子!咬他们!”婆婆急了。
得了命令的狗子,如离弦的剪一般扑向最近的军裤!
“啊!——”陈倩和信小意同时一声惊呼!
所有的男人都把身后的女人远远的甩开,唯独军裤没有碰身后的信小意,他把时间节省在了掏出兜里的东西。
信小意多么希望看见军裤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可她偏偏看见军裤掏出的是一条绳子,天啊,军裤,你在干什么?
军裤相信旁边的信大为会照顾好身后的小意,他右手快速的掏出绳子后,左手接住绳子另一头,在手腕处绕了一圈。狗子已经扑到他的眼前,他一屈膝,双手快速抬起,在野狗的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之前,迅速的用绳子在狗子的脖子处,狠狠的拧了一圈!
信小意没有注意到快速跑到他身边的哥哥,此时她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军裤的身上,“漂亮!”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