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给众人。
“好了,各位抓紧时间返回各城吧。”金子哲满脸的笑容让大家更为不解。
“夏嫕和郁中健就暂时留在「水之城」,我们会代为照顾的。”
“辞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各位医者!”金子哲的回复让子键一下子哽住了。
“我要留下——”难应出人意料的决定倒是让金子哲惊讶不已。
“难应留下,我也要留下。”
“诗琴,别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我偏要留下。”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的任性着。
“难道你不关心「中南城」的情况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也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好吧,难应和诗琴先留下吧。其他人马上启程吧,没有时间可以耽误了。”很快,各城代表在金子哲的侍从护送下纷纷乘船离开了「水之城」,而沈之幽乘着人群再度消失了。
当然他还不忘提醒茨城立名一句,“茨城大人,您可以向菊进大人汇报了。”如此大胆挑衅的口吻让黄辞书和难应目瞪口呆,无法相信。
回到黄家,黄辞书挑明了心中的疑问,“现在可以透露一下阁下的身份了吗?”
“其实我是谁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此次来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受人之托?”难应很直接的表现让金子哲淡淡一笑。“呵呵想不到谦之影身边的人如此谨慎。”
客厅里只有包括金子哲在内的四个人,而诗琴和铭子医生负责照料房间内的夏嫕和郁中健,没有参与这场谈话。
“现在还不方便透露这个人是谁,还请两位多多包涵。”金子哲并没有正面回应两人的问题,甚至是有些躲闪。
“那么我就不好判断阁下是敌是友了?”
“看来,我还没有完全得到各位的信任?”
“那就要看阁下是不是愿意说实话了。”难应有些咄咄*人。
“至少也要让我们知道如何称呼阁下吧?”黄辞池的提议得到了黄辞书的认同。
“没错,总不能一直‘阁下’称呼吧?”
金子哲想了想,好不容易报出了一个名字,“叫我阿哲就可以了——”和黄家兄妹表现出的彬彬有礼不同,难应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那种轻松的笑容和难以捉摸的魄力,以及在茨城立名面前的那种高高在上无人能敌的气场,都让难应无法轻易的去相信金子哲的来意。无意间出现的帮手,却是带着如此多的谜团和不解,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一边担心着「中南城」的谦之影,一边又放心不下这位不速之客,难应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难——应——”一个鬼脸突然出现吓得难应从床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呀,这么晚了还不睡?”
“说人家,你还不是没睡?”诗琴气鼓鼓的脸上丝毫不服输。
“郁中健和夏嫕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就像没了魂一样,让吃就吃,让睡就睡的。”说到这儿诗琴有些灰心了。
“是嘛——”难应都忘记了自己仍坐在地上。
“干嘛坐在地上呀?”
“让我一个静一静吧。”
“这可一点儿也不像你啊,刚刚为什么那么激动呢?”诗琴刚刚还是气鼓鼓的,这儿又变成了可怜兮兮的等着大眼睛看着难应。
“我也不知道,对于那个阿哲我心里有很多疑问。”
“哎呀…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呢,早点休息吧。喔喔喔……”这会儿,诗琴有些困乏了,便离开了难应的房间。
和难应一样失眠的还有远在「中南城」的谦之影,对于从未详细的了解过「圣物」的唯一一位「翳之医」倍感无奈的同时也有点庆幸。无奈的是面对「圣者之明」前所未有的危机自己此时此刻还没有可行的办法,庆幸的是还可以有读过难关的希望——那就是真的找到传承的四件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