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时间没有其他的办法打开局面。由于营救时间紧迫,几乎是迫在眉睫,谦之影还是决定打算用缓兵之计。
“好,金大人。我可以让出「谦之影」的位子,当然也可以透露饰物的出处,但是——”
“现在你还有谈条件的可能吗?”
“菊进大人,我想任何时候您都没有资格能够和我谈条件吧?”
“你,哼!不要太嚣张了,谦之影。”
“但是什么?”
“但是我只能透露给您一个人,想必要是您身边的人也知道了,那么能够得到它们的可不只您一个人。”
“呵呵…哈哈…”金慰安识破了谦之影的意图,“想要引我上钩,小子啊,你还嫩点!”
“在前辈的面前,我自当不敢耍花样。”谦之影走向侍从的包围圈,“但是想要轻易拿到所有的传承之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您说是吗?”
金慰安谨慎小心的处事作风让他有意的向后退了两步。
“金大人不用那么小心谨慎吧?凭我一个是很难对您不利的!”瞬间转换成另一个人的谦之影,让金慰安的手下有些害怕。
侍从从谦之影的身后扯到了眼前,“保护好金大人——”菊进还是那么的老奸巨猾。
似乎已经从之前发生的一切里回过神来的金慰安恢复了冷静,在他的脸上显然是思考完毕之后的表象。对于难应的话他并没有否认,但是却没有之前的慌张和没有头绪的表现,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听到过任何的话和任何的事情,在他的表情里透露着把握和胸有成竹的可怕。
这么久以来,谦之影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人数众多却无能为力的无奈。看着身边无辜的百姓无辜的眼神,手下的敬重之情,各城代表的嘱托之意,无数复杂的含义让他真正体会到了「翳之医」三个字重压在肩的责任和神圣。曾经有人告诉他接过「翳之医」的权位不是美好的开始,而是不幸和重任的开始,此时此刻他才亲力亲为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寓意。
“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让谦之影大人来考虑了吧?”
金慰安的一语道破让谦之影从重重过往回到现实,这个必须要面对且必须马上做出决定的现实残酷的不能再残酷了。
“好,我答应金大人的条件——”
“谦之影大人——”难应的阻止似乎没有效果。
“但是这些东西绝不会轻易的戴在身边。”
“这个不用着急,我自然会给你时间回「中南城」,而那个时候就是我登上「翳之医」之位之时!”金慰安的得意绝不像之前茨城或者菊进那样,很明显的带着漏洞和机会。
“冰雨,千任、晨欣带大家到黄家兄妹的住所,一个都不能漏掉。”
“是,金大人。”在侍从的包围之下,各城代表无奈被软禁在黄家兄妹的家中,等待着暗藏的机会的到来。
就像是大局已定的苍凉,连老天爷都不禁落下泪来。每个人各自看着窗外逐渐飘落的大雨洗刷着整个「水之城」,很响亮的拍打着屋顶而后滑落下来的雨帘密密麻麻的,天阴阴的看不到任何光的出现,就像是迎合着如今的状况仿佛看不到冲破黑暗的曙光。
金慰安占据了「市中心医所」,停止了那里所有的运作,关押了所有的医护人员,剩下的只有他的手下围绕着自己,正在将曾经的梦变一步步的变为现实。在一旁暗暗窃喜的菊进、茨城立名却自己的心里打着属于自己的得意算盘。这一切都在金慰安看在眼里,没有说出来罢了。
在「云之城」的吴黎平也正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大雨,内心希望着雨水带来的不安尽快的能够散去。“吼吼吼好大的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