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金慰安无比的震怒。
“你在说些什么?”
“子医少爷真会开玩笑,这点程度的小事儿应该难不倒您的?”菊进的语气中带着不屑。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
在金慰安的字典里似乎容不下别人说‘不’,但是却从义恩的嘴里轻而易举的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自然不会有好的下场。
“金子医,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在测试我的忍耐极限吗?”金慰安狠狠掐住义恩的颈处,重重的撞到墙上,大声喊道。
“父亲…您什么时候…看我开过玩笑?”
“与其这么麻烦,不如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金大人,您先消消气,不能冲动啊?”见势不妙,菊进赶忙劝阻。
“哼——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了——说,怎么回事?”
“真正的十字架…根本不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自然办不到…”
“什么?”金慰安夺过菊进手中的十字架扔到了地上,立马变成了碎片。“看来你留了一手,我低估你了?”放手的同时,看得出金慰安彻底生气了。
“咳咳…咳咳——”好不容易呼吸恢复顺畅的义恩,并没有打算接受他的生气。
“是什么时候掉的包?”
“不,菊进你想错了。他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难道千任带他回来的时候,他身上戴的就不是真的水晶十字架?”
“没错,你的两个宝贝徒弟都被他给算计了。”
和两位大人一样,语茗萱这才明白事实的真相,不禁暗生佩服,“原来为了救吴黎平的同时,他就已经想到了现在可能发生的状况吗?他——到底是什么人?”
“金大人,您看要怎么处置呢?”
“既然不能破坏水晶十字架,那就只有毁掉它的主人!”
“看来只能这样了——语茗萱——”
“诶?”语茗萱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该是你表现忠诚的时候了。”菊进命令一出,语茗萱却迟疑了。“怎么?不敢下手吗?”
“不,菊进大人。我是在想——如果能够找到水晶十字架,岂不是还有利用他的价值?”
“只要让能够使用它的人从这个世界永远的消失,即便是有十字架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可是……”语茗萱将手边的短剑不自觉的往身后移。
“可是什么?难道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我不敢,金大人。”
“那就马上执行!”金慰安强势之下,语茗萱没有违背的可能,右手抽出剑鞘里的短剑,剑口朝后战战兢兢的走进义恩。
“还在犹豫什么,语茗萱?”菊进不断的施加压力。
语茗萱看着义恩依然冷静的神情,变得更加的犹豫不决,那种目光带给她的愕然和不解让她知道自己下不去手来。“金大人,真的要用这样的方式嘛?依我看,把他关在这里自生自灭,这样岂不是——”
“什么时候语总管变得这么不忍心了?”菊进的话显然不是愿意考虑她的*。
「实验室」的低温触发了义恩真正的胃痛,让他开始渐渐的看不清楚视线范围内的事物,而语茗萱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尽管他知道那并不是出自于自愿的行为。等待着死神的到来并没有像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坦然,心中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害怕,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在菊进的推力之下,短剑最终还是划开了皮肉,溅出了血。顿时,义恩有一种游离了躯壳的感觉,轻飘飘的,虽然还是带着一丝痛。在义恩模糊的记忆中,金慰安那虚伪的笑容仿佛永远停留在看到的那一刻,当疲惫缠绕着身体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切都结束了。看到义恩倒在血泊中,金慰安的转身离开,彻底击碎了原本就没有多少的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