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回击义恩的菊进把视线转向了其他方向,“好了,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语茗萱早一步的提醒义恩,这让菊进有了权位感。
“没错,菊进大人已经在「研究室」等侯了——”义恩看着渐行渐远的船,“我知道。”
义恩担心的事情的确发生了,但是却在语茗萱的安排下改变了一点而已,将菊进的手下换成了自己的手下,确保能够将夏嫕和郁中健安全送到「水之城」。而当义恩再次走那条熟悉的路时,很清晰的看到了蜿蜒小路以及隐藏在地下的「研究室」,金慰安早已在那里等候。
到达「中南城」的千任和晨欣,从进入市中心的那一刻开始就引起了难应的注意。直到沈誉出现和两人汇合,难应才明白了两人此行的目的,并立即上报给了谦之影。
“这两个人应该是为茨城来的吧?”“我觉得肯定是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啊,老兄?”詹华还是一副悠哉的样子。
“想想都知道,不派精兵搞地下组织,肯定是为了找人而不是来挑衅。”
“难应,沈誉已经带他们过去了吗?”
“是的,谦之影大人,估计很快就要到了。”
谦之影看着手中的名单,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难应,不用去管他,让他们带走好了。”
“诶?为什么?”
“老兄,你发烧了?”连詹华都坐起来。
“既然金慰安有意带他去参加「医界会」,我们怎么能够阻拦呢?”谦之影的笑意里透着自信。
于是,沈誉很顺利的带着两人来到隐秘的地下监牢,但是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
“茨城大人,菊进大人让我们来接您的。”
“千任,动作快点。”沈誉在催促。
“先换上衣服吧——”晨欣将衣服递给了茨城立名。
“请问几位要去哪儿?”面具男的出现阻碍了三个人的行动。
“你是什么人?”沈誉摆出架势。
“嘛啊嘛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带这位大人去哪儿?”
“这不关你的事情,让开。”
“如果沈誉大人不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的话,我想我是不会让开的。”
“你不怕被我喊人吗?”
“难道你想要告诉大家你在滥用职权?”
“我可以说是你要带走茨城立名。”
“哎呀哎呀,真是够狠——”面具男人来回踱步,“那好吧,你喊吧!”
“你——”沈誉咬牙切齿。
“不要跟他多废话,直接带人走。”
“这位小兄弟,带走他又能做什么呢?”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这和你,没有关系。”双方陷入了僵局。
“如果各位肯合作,离开这里不是问题。”“什么?”沈誉发现面具男人并不是前来阻拦,“阁下有什么要求就请说吧——”
“还是沈誉大人比较明事理,和这个毛头小孩不一样。”面具男人想了想,“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马上让你们离开。”
“阁下,请说吧。”
苏艺从吴黎平那里得知十字架的真相,却反而更加担心义恩在「海之城」的处境。距离「医界会」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短短之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是苏艺无法估计的。面对现在的境遇,各城医者都在谦之影的号召下全力以赴对抗正在处心积虑的金慰安,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估计到在这个过程中殃及无辜的人数。想到这里,唯有内心的沉重和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油然而生。经历过「云之城」的两次危机,没有人愿意看到悲剧的重演,但是却总是有人躲在暗处精心设计着一场又一场的风波,为的只是权力之争,权位之争,在苏艺看来又有多少医者是为了造福更多的健康,创造更多的幸福安康而努力呢?如果真的有人全力以赴的在做着,那么他的代价将是极其惨重的,甚至很有可能是用生命来换取的。可是当这一切实现之后,又是否有人能够维持或者说是保护呢?面对整个国「圣者之明」的未来,苏艺的眼中没有多少希望,有的只是无尽的叹然。
义恩随着菊进来到地下「实验室」,不免十分惊讶,聚集的灯光下,各种精密的仪器以及人员,包括冷藏的环境等已经具备相当高水准,可是研究的却是不幸的源泉。
“如此好的地方竟,然是用来创造不幸的?”
“只有少数人的不幸才能换取大家的幸福——”金慰安的观点无法让人认同。
“那么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你要做的就是用十字架的力量,将封闭的容器里的分子进行融合。”金慰安指着稍远一点玻璃门后那一排试管里的液体。
“他一个人吗?十二个100毫升的试管瓶?一个人?”语茗萱提出了疑问。
“当然,这点计量相信你一个人没有问题的。”
“很抱歉,我做不到。”义恩的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