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义恩的担心和对于京存的关心,纠结哪一个才是现在真正占据自己内心的最重的分量。直到此刻,月雪才发现在过去的时间里自己似乎没有认清真正的感情。
与此相反的夏嫕,能够站在重要人的身边也是需要勇气的,毕竟看着受苦的不是自己却胜过自己的痛苦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而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并且除了这一次她发誓自己永远也不想再尝到这样的滋味。
看着义恩一步步走向危险里,几乎是在死神的大门前徘徊与挣扎她几乎有些后悔答应这次的决定,但是作为对于这份感情的坚持和信任,自己早已下决心和眼前的人一起面对,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她都会欣然接受——即使是死。
虽然有谦之影和颜立卿的护航,但是身体的消耗远远超乎了想象,而颜立卿和谦之影都非常的明白义恩现在的状况十分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直接升级到最坏的结果。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月清朗被送出了「手术室」的一霎那,血液流通的出口被关闭。
“义恩——”
“不用叫了,马上送他到「休息室」,快!”
颜立卿很快的将义恩扶到了单独的房间,让其平躺下来,而此时早已是煞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生气的存在。
“舞晴,马上让护士拿输血袋来。”
“是,我马上去。”
“让他先缓一缓——”
“谦之影大人,您也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处理后续的情况。”
“辛苦了。”颜立卿回到了其他的病房,查看情况。
“咳咳咳…啊…哕…”义恩突然的身体一歪,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强忍着疼痛,满头大汗。
“他有输血反应的…我去找辞书…”
“夏嫕,不用找了。”
黄辞书和黄辞池的及时出现让谦之影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一些,“您先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把。”
“恩,那就拜托了。”
“辞池,给他吸氧,准备冰敷!”黄辞书边说,边忙着测量血压、心率等。“夏嫕,让房间里通风,但是要保证身体的温度。”
夏嫕立刻打开窗户,拉上帘子,加上了一层毯子,而黄辞池已经给义恩插上氧管、额上加上了冰袋。
“还好,心跳血压都是正常的,没有受到影响。”
“有你们在真的是太好了…”
“谦之影大人,您也辛苦了。请喝杯茶吧——”辞池很贴心的递上了杯子。
“夏嫕,他暂时没事了。”输血的情况比之前开始有了好转,但是还是会有隐隐作痛藏匿在义恩的脸上。
“他一定…会没事的。”一直不愿意离开义恩的身边,夏嫕就那么呆呆着的守着看着。
“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刚刚好险。”颜立卿看到两位年轻人急救后的情况非常惊讶,“两位这么年轻却能够这么细致到位,真是不简单。”
“您过奖了,我们能够做的就这么多了。”
“不知道颜医生打算什么时候将义恩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其实现在并不是最理想的时机,我想还是做一个精确的检查之后再来定具体的方案——”夏嫕从颜立卿的脸上看到的是情况的严峻。
下午的时候,经过详细的检查颜立卿得到了最终的结论。在「会议室」里,他将最终的结果和预计的方案和谦之影商讨着。
“金「医长」的情况很不理想,由于之前的胃穿孔不仅没有痊愈反而复发引起了胃出血,再加上失血过多长时间的劳累过度导致了身体机能低下,元气大伤,因此必须尽快的进行手术!但是还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很有可能因为手术中的血液补充不及时或者其他的原因导致休克,或者是更严重的后果。”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谦之影还在抱有一丝的希望。”
颜立卿摇摇头,很肯定的回答了他。
“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考虑我的*,因为毕竟我还是属于陌生人的范畴。”
“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