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也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听得出连「中南城」最好的医所的外科医生都犯难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辛苦了。”
此时,在门外恰巧听到了两人对话的面具男人出现在谦之影的面前。
“您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啊——确实如此——”
“能让我看看吗?”
“阁下也是医生嘛?”
“我曾经跟着老师学了五年的外科医学——”
“那就请阁下进去看看吧。”
面具男人很慎重的带上消毒的手套,口罩详细而全面的检查着义恩的身体,表情里并没有像之前的医生那么严肃而凝重。
“确实情况不是很好,但是还不至于没有办法。”
“阁下能够手术吗?”
“恩,当然。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术后的休养的问题——”
“「中南城」有最好的疗养场所。”面具男人摇了摇头,“那阁下指的是?”
“病人身体上的伤痛是可以通过手术和日后长期的调养来恢复的,但是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我明白阁下的意思”
“不知道怎样称呼阁下?”
“谦之影大人太客气了,叫我颜立卿就可以了。”面具男人的回答有些逗趣,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到另一间病房去查看其他各城代表的情况。
“那么就请到隔壁看一下把。”
“我想没那个必要把——”
“如果连谦之影大人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就凭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虽然颜立卿拒绝了查看病情的请求,但是却在无形之中给谦之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么以阁下之见,金「医长」的手术什么时候进行比较合适?”
“我觉得还是找一个方便说话的地方比较好。”颜立卿看了看旁边的夏嫕,有些迟疑。
“好的,这边请。”
“请让我也一起去。”
“夏嫕就留在这里把,你也需要休息。”
“拜托了——”面对夏嫕的坚持,颜立卿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小姑娘。”
谦之影吩咐好难应留下照顾义恩,和颜立卿、夏嫕回到楼上的「会议室」,三个人几乎彻夜未眠。连看都没有看的颜立卿,似乎并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笨拙,而是显得似并没有认真对待的颜立卿对于各城代表的病情有着非常准确的分析力,简直就像亲身经历一般。
清晨来临,菊进终于从熟睡中清晰过来,但是却不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菊进大人,您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上听到动静之后到您的房里一看,发现您在地方上睡着了。”
“是嘛——”
“沈誉,那金义恩呢?”
“没有在房间里,当时只有菊进大人。”
茨城表示怀疑,想要从菊进的口中获取点什么却发现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当时,在菊进大人身边发现了一点血迹和玻璃碎片——”沈誉补充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菊进大人受伤了吗?”
“不,应该不是属于菊进大人的。”
“沈誉,谦之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像暂时没有什么行动,只是把手在各个出口的侍从还在那里——”听到没有任何动静的茨城,仿佛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颜立卿已经做了相关的手术准备,可是却遇到了一个难题——尽管夏嫕一再的恳求,义恩还是拒绝。谦之影不得不亲自过去顺服,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是命令!”
“即使是命令,我也会违抗的。”
说了很多很多,但是依然没有改变义恩的想法,夏嫕彻底沉默了。
“谦之影大人,请您先去看看尹大人把。”
“呵好吧,你们聊聊把。”「休息室」里只剩下夏嫕和义恩。
“如果你同意手术,我就把这个还给你——”晶莹剔透的十字架在义恩的眼前轻轻的摇摆着。
“夏嫕——”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俩人背对着。“我不清楚你们谈了些什么,但是我很清楚你想要一死求得解脱!”
“不要说了…”
“我要说——辞书跟我说的有限,但是我可以体会…背叛的感受…”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还没等义恩说完,夏嫕早已拥抱了他,“我…知…道…”眼泪要比声音滴落的更加迅速,不知怎的却让义恩有种心里暖暖的感觉。
他都忘记了这种被人拥抱的滋味,忘记了曾经被自己最爱女人同样的珍视的体会,就在这一刻唤起了那个永远都美丽永远都活在心中母亲的身影。在幼小的心灵中,唯有母亲慈爱一般的微笑是义恩开心和幸福的源泉。但是一场莫名的大火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