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处呢?”
菊进示意让手下做了一件事情,让沈誉强行让每个代表喝下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连茨城的手下月清朗和雷日雨都不放过。
“您给他们喝了什么?”义恩有种不好的预感。
“京存——”月雪大喊。
“金医生以为呢?”菊进从大怒恢复到了往日的阴险笑容,似乎暗藏了玄机。
“什么?——难道是——”
“没错,和你想的一样。”菊进慢慢的将脸靠近义恩,小声的问候,“想必你最清楚滋味如何吧?哈…”
“菊进,你到底要怎样?”谦之影已经完全顾不得了礼仪了,直呼菊进名字的气势震撼了整个广场。
“哟,看来谦之影大人终于生气了?”
“谦之影大人,菊进大人的要求很简单,你死或者他们死。”
看着眼前的局面,谦之影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尽管身边的人无数次的劝阻他都似乎没有听见,能够听见的只是心中无奈的叹息。就像是在提前给自己告别,就像是他的内心已经做好了选择。就在众人都感觉没有转机的时候,出现了另一个新的希望。
在菊进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依旧是那个成熟性感带着一副细细的框架眼镜的装束,和之前不同的是干练的衣着,强烈的气场以及手中那把小小却闪闪发亮的匕首,而刀口正好停留在菊进的下颚处,不禁让他脸颊滴落一丝冷汗。“菊进大人,好久不见了。”
“你是——??”
“菊进大人——好久不见?”女人脸上淡淡的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笑容。
“沈…之…幽…”
“怎么,堂堂的「医疗检察长」也会害怕吗?”
“你想干什么?”
“呵呵…”瞬间的转变,“将您的手从面前这位年轻人的眼前拿开——”
就好像无形中有一股力量镇压着菊进的内心,让他不得不照做似地,得到安全的义恩并没有马上撤离,而是从菊进的面前将金色的盒子夺回。
“谦之影大人,这么重要的东西还请您收好。”难应替谦之影接受了信物的盒子。
“还有其他城代表——”沈之幽继续提着自己的要求。
在菊进的示意下,茨城撤掉了其他大人身边的侍从,仿佛局势一下子转变到了谦之影这边。
“我说,那边的小子——”
“早知道沈老师要过来,应该提前说一声让我迎接才是。”黄辞书的回应听起来更像是在开玩笑。
“本来我是要打招呼的,谁知道这老家伙这么的心急眼馋,我只能提前来咯。”
“来人——”其他城代表在黄辞书侍从的护送下,来到了谦之影身后的安全地带。“菊进大人,您还是放弃把——”
“可恶——”
“您最好别动,这把匕首您应该认识吧?”
小小的匕首上刻印着特别的图案,似乎让菊进特别的在意。此时,茨城立名见情况不妙准备乘机开溜的时候,却被早已发觉的夏嫕阻拦了下来。
“茨城大人想去哪里?”
“你——”夏嫕很快的来到茨城的面前,阻挡了他逃跑的去路。
“哼…哈哈…即使你杀了我也救不了他们。”菊进依旧得意着。
“京存,你没事吧。”
“别信他的,月雪。”
“哈哈…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种药的恐怖…”
“什么意思?”詹华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回应。
“我劝菊进大人还是说出治疗的方法比较好。”
“沈之幽,我绝不会受你的威胁的。”说着菊进将手中的刀刺向了自己,不料刀刃划伤的却是前来阻止义恩的右手,鲜血溅出。
“义恩——”夏嫕大喊。
“傻小子,你在干什么?”
“菊进大人,手术刀从来都不是用来伤害自己的。”
但是看上去菊进并不领情,“要你多管闲事!”
“沈之幽,马上放开菊进大人——”夏嫕因为担心义恩而大意了,反而被茨城挟持。
“夏嫕——”和刚刚月雪担忧京存一样,义恩的脸上充满了担心。
“茨城立名,想不到你跟了这么一位卑鄙的大人,连自己都变得如此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