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那个和自己千丝万缕的城镇,回忆着之前的数十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让他不自觉的有一种伤感和无奈在里面。而这一切他从来也不愿意表达,因为他是男人——男人从不会轻易表达自己内心感性的一面。自从三个月前,一切都改变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问过和了解义恩内心最真挚的想法,可是又有几个人知晓除了身体之痛外的心灵之痛。
辞书终于找到了呆坐于此的义恩,也顺着坡走下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想到了这儿呢?”
“这儿很舒服——”
“刚刚恢复,要多休息才是啊。”
义恩没有很快的应答,而是停顿了好几秒道出了隐藏了好久的话。
“辞书,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吗?无论我躲在哪里,你总是能够找到我和辞池。那种了解是一辈子也无法抹掉的……”黄辞书起初还没有意识到这段话的真正含义,突然回过头理解到了义恩的意思令他不禁感到意外。
“义恩……”辞书惊讶不已。
两个充满友谊的少女彼此对视着,目光中似乎映射出两人各自要说的话,发丝在一阵从窗外猛烈吹进来的风打乱,而沉默的气氛终于在夏嫕的主动之下被打破。
“辞池,我和辞书的对话,义恩应该已经知道了。”
“因为那句话很奇怪的话吗?”
“我想辞书察觉到了才会临时离开这里去找义恩的——”
“你在担心什么?”
“不是担心,而是害怕——担心他再次去冒险。”
“夏嫕,你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如果你不是知道了什么的话,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呢?”
“我…我…”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吞吞吐吐的吗?”
“我知道他是金子医——”辞池顿时感觉倒吸一口气。“因为两个月前,我偶然听到了你们俩的对话。”
“夏嫕,你想怎么做?”
两人的对话再一次的沉默了,辞池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没有之前的稚气和那份纯真,而是变得有些睿智过人,会让人有倒吸一口凉气的震撼感。
夏嫕走出医所的那一刻,辞池才从刚刚的沉闷之中解放出来,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夏嫕——这样的她甚让辞池感到有些陌生和害怕。
紧随着夏嫕和义恩回到家中的黄家兄妹,极为默契的凑到了一起诉说着各自碰到的状况,即使内容不尽相同却带给两个人共同的感受,那就是义恩和夏嫕变得有些不同以往了。
第二天,义恩独自前往「水之城」距离情海最远的医所——「市中心医所」,这里有位妇科医师非常的有名,人称沈医生,为人八面玲珑,表面总是一副和气的样子,已满29岁的沈之幽总是喜欢穿着成熟性感的装束,带着一副细细的框架眼镜,黑色直发披肩,侧分两耳后跟各留一簇,习惯就是推推镜架,平时的语气里总带着调侃的韵味,有些风韵的身材极其引人注目。平时懒散的很少在医所出没,但是义恩却能出人意料的在一家靠近医所却非常隐蔽的小酒馆找到她。
酒馆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喜欢坐在靠近窗户看外面的位子,当义恩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沈之幽并没有马上认出他来。
“请问是沈之幽——沈老师吗?”义恩发觉自己并没有得到沈之幽的注意,于是在她的桌的正对面坐下。
“小子,知道我在这里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看似并没有注视着义恩的沈之幽,话语间却透露着极为敏感的洞察力。
“老板,结账——”
“是。”老板简单的清理了桌子,而沈之幽晃晃悠悠的起身,饮下最后一口酒准备离开,丝毫不在乎有人在等候她的回应。义恩并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一直在后面,沈之幽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直到走出那个隐蔽的酒馆,带到有些人群的街上。沈之幽见义恩紧追不舍,还是没有理会。
沈之幽回到了自己的医所,和她的习惯一样,很随性很简单,几乎到处都是堆积着的病例和资料,进出的病人时多时少。她的办公室看起来更像是她的房间,有些杂乱却很干净。她有着一个22岁的助手叫做柳云,人如其名长相如云朵干净纯洁,单纯善良,是医所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