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还能怎么样?哭吗?还是求他不要举行?”谦之影并不沉重的心态反倒是让詹华增添了几分信心。“既然你这么看得开,那就让给他好了——”
“行啊?反正我也有点累了。”詹华盯着谦之影几秒之久,没有移动视线,那种神情里带着动怒。
“看来你现在是欠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谦之影有点奇怪詹华的表情。
“欠揍!”詹华随手拿起一个绵绵的东西扔了过去。
另一边,在子键的协助下义恩完成了最后一名患者的救助。当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本打算和雨雪、京存商量后续的事情却意外的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紫絮,雨雪和京存呢?”
“「医长」——半个小时前,突然有人来找您,于是林「院长」和京存医生就代替您去了?”
“有没有说去哪儿?”
“没有,但是好像是茨城大人的手下——”
“什么?糟了?”立刻反应过来的义恩准备前往「市中心医所」,却没有料到刚走出门的一霎那一阵晕眩,紫絮见此赶忙扶着义恩在办公室的沙发坐下。
“「医长」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可是头晕的症状还是没有缓解,无法控制。
“您的脸色太难看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真的没事——”
“紫絮,马上准备输血袋送到「医长」的住处。”
“子键?”突然出现的成子键几乎带有命令的口吻,让紫絮都吓了一跳。“「医长」,您必须马上返回住处休息,补充血液和能量。”
“不用了,我必须马上去「市中心医所」一趟。”
“紫絮快去吧——”
“好的,我知道了。”在子键和紫絮的眼神交汇中,两人似乎成功的传递彼此要传递的信息。
“他们没事——”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是的,他们去了茨城大人那里,但是被强行留了下来。”听到这些义恩似乎并不惊讶,“「医长」似乎已经料到了?一点儿也不惊讶?”
“所以我现在必须马上去一趟茨城大人那里——”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您必须先休息一下。以您现在的状态如何能够和他对抗呢,说句不好听的,您现在连吵架都未必有力气!”在子键的坚持下,义恩和他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但是并不像子键之前所说的那样,月雪和京存奇迹般的出现在了义恩的家里。
“你们不是在「市中心医所」吗?”
“如果不是子键拦着你,是不是早就冲到茨城那里了?”义恩不太明白京存的话。“赶快躺下,少说话,你不要命了?”
“是啊,义恩。紫絮已经早一步的将所需的药品、器械和输血袋送到了这里。”在二层的房间里,义恩开始出现了输血反应,意识模糊,高烧不退。
“京存,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恩,没错。如果再耽搁一下,情况会更糟糕的。”
“但是「医长」他有输血反应的——”子键无心的一句话让京存产生了疑问。
“子键,你怎么知道?”
“知道他有输血反应的人很少,我想能够让其他人知道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月雪也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子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唔…唔…”除了高烧始终退步下来,义恩还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看得出他在忍受着不适的反应,身体有些蜷缩在毯子里,浑身冒着冷汗,脸色惨白惨白的,昏迷着。
“义恩,义恩——”月雪没有办法叫醒他。
“月雪,楼下有个小治疗室,里面应该有冰袋和酒精——”
“好的,我马上去拿。”
“子键,过来帮忙。”
“好的——”
“过会儿他的情况会更严重的,到时候就需要你的「心念」协助了——”子键一惊,感觉任何的事情都无法逃脱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是——”
在义恩忍受输血反应的同时,因为受损脏器未能得到及时的修复从而再次发作,疼痛渗透着整个身体,让他蜷缩的更加厉害,时有时无的呻吟证明了剧痛带来的折磨。尽管在输血的过程中身体恢复了血色,但似乎加剧了疼痛的扩散。汗流浃背的微微颤抖着,左右反复的翻着身,几乎是精疲力尽。直到很久之后,疼痛才渐渐的消失,此时义恩的深情才安详了许多,昏睡了过去。一夜的折腾终于结束。
“终于挨过去了——”
“辛苦了,子键,让他好好休息吧。”
月雪帮义恩盖好毯子,便和京存、子键回到一层的大厅休息了片刻。
“我想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们难受了吧?”
“是——”子键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助。
“原来,你就是义恩经常提到的成子键。”京存喝了口月雪倒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