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道」吗?”筱禾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
“我并没有教训您的意思,但是您的行为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肆?”
“父亲,您太让我失望了。”筱禾站起来,准备离开。
“给我站住!金义恩到底给你灌输了什么迷药,让你变得如此大胆?”
“没有谁给我灌迷药——”,筱禾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茨城,“父亲,过去我一直帮着您和对付金「医长」,如今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一个连自己城民性命安危都不顾的「总务长」怎么让我信服和尊敬?刚才您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筱禾,不要被别人的表面所蒙蔽了,茨城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他呢?”
“蒙蔽?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呵呵——”筱禾冷笑着回应了尹桓的辩解,“恐怕不是吧——”
“你要到哪儿去??”
“我还有事情要做,失陪了——”面对筱禾的顶撞茨城气愤不已,但是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么短时间内儿子的转变,满腹气愤的茨城立名按碎了桌上的茶杯,水溅了出来。
与此同时,正是谦之影回到「中南城」的第二天,在「翳苑」里,来了一位挚友——茶色长发仅仅到耳下,和他同岁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正统名为詹华的男人。给人一种很深沉很有心计的感觉,但是事实却是一个思想极其单纯的「妇科」医生,现在是「市综合医所」的资历最老的「医长」。
詹华在难应的引领下来到谦之影的书房,两人见面之后以很特别的方式表达对各自的问候。
“哟,女子协会的老兄,最近可好!”
“我再好,也比不上野马性格的「翳之医」大人——”詹华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架。
“詹华大人——您里边请!”
“难应,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留在这里吧,我看谦之影对于你的信任甚至超越了我啊?”
“都这么多年了,还吃醋呢?”
“谁吃醋了,请注意您的措辞。”詹华就坐之后,还整了整衣服。
“这个时候来找我,应该不是来开我玩笑的吧。”
“你说对了,我还就是来开开你的玩笑的——”
“两位大人先聊,我先下去看看。”难应很自觉的离开了房间。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很警觉啊,知道最近菊进可能对你们不利!”
“你不也很警觉吗?”谦之影的笑容让詹华感觉不自然。
“咳咳…说正事儿。”
“正事儿?”
“别装糊涂,你小子轻率的答应拱手让人的不负责任的行为,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南城」——”
“是嘛——”
“还‘是嘛’?你倒是很轻松啊,让我们这些旁边的人看着着急。”
“听说菊进大人已经在准备12月的就任典礼了?”
“你知道还可以这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