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回到这里,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父亲,我有事情问您。”
“什么?”茨城表情惊讶。
“筱禾,你这是什么态度?茨城大人这么辛苦的赶回来,你竟然这样责问?”
“尹桓医生,我想我并没有问您吧?”
“就算你是茨城大人的儿子,也不应该这样没有礼貌——”
“好了,尹桓。你要问什么?”
“我希望父亲对于这次的事情作出应有的交代!”
“交代?”本来坐着的茨城站了起来,看得出怒火以及逐渐在升温。“是的。”尽管筱禾知道茨城正在向自己走来,并且很快的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茨城大人——”尹桓并没有来得及阻止,筱禾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出现了血迹。
“你小子竟然要我给你一个交代?”
“为了私欲不择手段,伤害无辜——难道这就是您从小到大教我的「医者之道」吗?”筱禾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
“我并没有教训您的意思,但是您的行为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肆?”
“父亲,您太让我失望了。”筱禾站起来,准备离开。
“给我站住!金义恩到底给你灌输了什么迷药,让你变得如此大胆?”
“没有谁给我灌迷药——”,筱禾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茨城,“父亲,过去我一直帮着您和对付金「医长」,如今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一个连自己城民性命安危都不顾的「总务长」怎么让我信服和尊敬?刚才您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筱禾,不要被别人的表面所蒙蔽了,茨城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他呢?”
“蒙蔽?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呵呵——”筱禾冷笑着回应了尹桓的辩解,“恐怕不是吧——”
“你要到哪儿去??”
“我还有事情要做,失陪了——”面对筱禾的顶撞茨城气愤不已,但是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么短时间内儿子的转变,满腹气愤的茨城立名按碎了桌上的茶杯,水溅了出来。
与此同时,正是谦之影回到「中南城」的第二天,在「翳苑」里,来了一位挚友——茶色长发仅仅到耳下,和他同岁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正统名为詹华的男人。给人一种很深沉很有心计的感觉,但是事实却是一个思想极其单纯的「妇科」医生,现在是「市综合医所」的资历最老的「医长」。
詹华在难应的引领下来到谦之影的书房,两人见面之后以很特别的方式表达对各自的问候。
“哟,女子协会的老兄,最近可好!”
“我再好,也比不上野马性格的「翳之医」大人——”詹华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架。
“詹华大人——您里边请!”
“难应,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留在这里吧,我看谦之影对于你的信任甚至超越了我啊?”
“都这么多年了,还吃醋呢?”
“谁吃醋了,请注意您的措辞。”詹华就坐之后,还整了整衣服。
“这个时候来找我,应该不是来开我玩笑的吧。”
“你说对了,我还就是来开开你的玩笑的——”
“两位大人先聊,我先下去看看。”难应很自觉的离开了房间。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很警觉啊,知道最近菊进可能对你们不利!”
“你不也很警觉吗?”谦之影的笑容让詹华感觉不自然。
“咳咳…说正事儿。”
“正事儿?”
“别装糊涂,你小子轻率的答应拱手让人的不负责任的行为,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南城」——”
“是嘛——”
“还‘是嘛’?你倒是很轻松啊,让我们这些旁边的人看着着急。”
“听说菊进大人已经在准备12月的就任典礼了?”
“你知道还可以这么冷静?”“义恩,你在吗?——咚咚咚——”敲了很久的门,却始终没有人理会,京存觉得奇怪极了。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却似乎听到了不远处细小的脚步声。回头望着浑身是伤的义恩迎面走来,京存十分惊讶。
“你这是——怎么了?”义恩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圆圆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哭过,一句话也没有。“说话呀?”京存焦急的咬牙切齿。
“没事,快赶不上测评了。”义恩刚向前走一大步,差点栽了个跟头。“上来吧,我背你!”京存弯曲着身体,示意义恩上来。“快点啊,不是没时间了嘛,你以为我想背你啊——多影响形象啊——”还没等义恩同意,京存就扛上了直奔测评的现场。就在最后四十分钟,三个人终于聚到了一起凭借各自的优势和彼此的默契通过了那场测评。
每当月雪回忆起这段往事,都会不自觉的笑起来,眼神里透着快乐与满足。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是能够散发出一种特别东西的让人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