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林「院长」——”
月雪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让在场的唐家兄妹、京存、筱禾、谦之影、难应都感到震惊。
“我希望这两天大家好好呆着,静候茨城大人的到来!”郁中健随着欧阳的出现而出现。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谦之影大人,您很快就会知道的。”郁中健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谦之影的问题。“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有逃跑的心思,否则从你们离开的那一刻起,就会有人因为你们而死——”郁中健的补充语气平和,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威胁。
欧阳、冰雨紧随着郁中健离开了义恩的家,门外有严密的守卫。此时所有人悬着的心才平静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筱禾,你还不明白吗?都是你老爹串谋菊进搞的鬼。”
“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知道你老爹他们在干嘛吗?”京存盯着筱禾看了许久,几乎是在盘问着。
“算了,京存。我相信筱禾是不知情的。”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是茨城派来监视我们的!”
“别说了,快来看看月雪吧,从刚刚到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黄辞书无意间看到了表情呆滞坐在一旁的月雪。
“月雪大人,你怎么了?”难应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失落的月雪。
月雪仿佛沉浸在之前的情景里,眼睛一动不动,许久才冒出几个字,“义恩在哪儿……”
“金「医长」在房间里休息呢——”黄辞池回答了月雪的问题。
“他怎么了?”突然站起来的月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不解。
“月雪,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面对谦之影的询问,月雪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握拳挡在眼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谦之影无尽的感叹。
“不要问她了,让她冷静一下。”京存示意大家先坐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啊,我们总不能真的等着茨城带着人过来——”京存似乎在想着什么。
“为什么…”月雪的低声细语带着哽咽。
“月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话啊?”
“京存,你不要这么激动啊——”黄辞书一把拉住京存。
“他们…他们……”月雪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之前与冰雨的对话,这令在场的所有人再一次陷入了震惊和无奈。“茨城竟然利用自己的女儿来欺骗他——”可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月雪的话早已被二层的义恩听到。几经挣扎的义恩,努力的克制着心里的波澜,掩饰着内心复杂的情绪。
“没事儿的…月雪…”
“义恩?”大伙儿突然听到义恩的声音。
“你怎么下来了,应该多休息一下。”京存出人意料的有着上前搀扶的举动,却在一瞬间收了回去。
“我没事——”义恩走到谦之影的身边,“谦之影大人,「云之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如你看到的,所有支援的人都被困在这里,没有办法实施救治。”
“是啊,大家都被困了,门外还有一大批人守卫着。”京存接着补充。
“筱禾,能够帮我个忙吗?”
“您说?”
“帮我给郁中健带个话,就说我要单独见他——”
“可是我要怎么出去呢?”
“你是茨城大人的儿子,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好,我现在就去。”茨城筱禾以不舒服为由骗取了门口守卫的信任,从而顺利的出去了。
“义恩,你想干嘛?”月雪似乎看到了义恩眼中透露着一种决定,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担心。
“我们必须先出去,才能和郁中健他们谈条件。”
“没错,就听金「医长」的吧——”黄辞书的支持带有特殊的语气。
和义恩想的一样,谨慎行事的郁中健带着千任和冰雨一同前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金「医长」有何事找我?”
“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你想干什么,金义恩?别耍花招!”千任还是那么容易被激怒。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吗?”义恩肆意自嘲。
“好吧,咱们换个地方。”
“郁中健——”冰雨对于郁中健的关心让义恩的心里不是滋味。
“放心吧——金「医长」请——。”两人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
这个方向两人都很熟知,不是因为它的风景优美,而是因为曾经的某些人和某些事情都会在各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即使是短暂的几年时光,仿佛也能在人的心里留下烙印,即便可以掩饰,可以装作不记得,但是那时的愉快与欢声笑语情不自禁的响彻各自的内心。而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与深刻,挥之不去,无法割舍。
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