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但是具体原因仍然没有查明。
“症状有哪些?病例都有统计吗?”
“有的,为了等大家回来,特意连夜记录了下来。”冰雨迅速的从隔壁办公室将一堆病例搬到了义恩的桌上。
“从上腹部不适或疼痛,恶心、呕吐、腹泻、食欲不振到十二指肠溃疡,有的甚至出现目柏油便、黑便或血便等症状。”欧阳补充道。
“我大致的翻了翻病例记录,大多数患者都属于急性胃炎,少数的胃溃疡、上消化道出血以及急性穿孔。”义恩的快速归纳一下子让冰雨和欧阳傻了眼。
“这么快?”
“不愧是义恩,我就知道等你回来一定有办法的!”
“冰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这次的情况严重的是我们不能想象的。人数众多和人手不够是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有患者的分类安置和治疗是必须马上进行的。”义恩知道,之前没有回到医所是不安,而现在回到医所是非常的不安。这种感受让他一下子也没了主意,面对心里的种种疑惑不解和目前非常棘手的局势,他选择了短暂的沉默和沉思。
“义恩,你怎么了?”冰雨看着发呆的义恩。
“你别吵他,让他好好想想吧。这次的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欧阳拉着冰雨轻声离开屋内。
时间总是在人们想要无尽挽留时匆匆而逝,深夜的来临义恩早已习惯独自在办公室里。灯光一直持续着,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默的氛围,那个始终坐在原地思考着一切的人影没有任何的表情,直到这种沉寂被月雪和京存的推门声打破。
“你们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他们都去其他医所帮忙了——”
“你怎么了?这么悲观的表情?”
“月雪,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没有意义的安慰。”京存很直接的退回了月雪的好意。
“义恩,大致的情况我们也通过谦之影大人的侍从从「市中心医所」了解到一些情况,你先别这么悲观,事情还没有到那么无可挽救的局面,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死亡病例!”京存的话并没有给义恩多少希望。
“没有死亡病例,但是有将近四分之一的患者需要进行手术——”许久的沉默之后,义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怎么知道?”
“病例上写着呢,月雪大人。”京存看着手中的统计和病例情况。
“而且——”义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窗边看向外面。“他们竟然没有告诉我实话。”
“实话?”月雪不明白义恩的话里包含的意思。
“你觉得哪里不对吗?”
“在我回来的途中,我并没有看到许多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并且还显得格外的平静,根本没有冰雨表现出的那么严重!”
“你见到冰雨了?”
“义恩,其实有件事情谦之影大人一直没让我告诉你……”
“你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是有关郁中健的吧?”
“你小子还是那么的敏锐——没错,但是并不只有郁中健——”京存的话让义恩的心理多了一份莫名的担忧。
此时,回到「市中心医所」的欧阳和冰雨,和早已在那里等候的郁中健、尹桓、晨欣、千任以及欧叶风在茨城的办公室聚集了。
“情况如何?金义恩回来了吗?”
“是的,刚刚我们从他那里回来,似乎这次他也很伤脑筋。”
“哦,是嘛。连他都有点犯难了吗?”欧阳带回来的答案似乎并不能让郁中健完全放心。
“郁中健,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我必须马上赶回去!但是,我希望你留在这里保护谦之影大人——”义恩说着便要离开,“我先告辞了。”
“金「医长」——您等一下——”难应的话还没说完,义恩就已经消失了。
另一边的会议继续进行着,当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时候,菊进却乘机提出了自荐「翳之医」的提议,顿时使得现场一片安静。
“大家刚刚也看到了,谦之影大人毕竟年轻了,很多时候都不够冷静,不能分清楚什么是轻重缓急!所以我希望大家慎重的思考过后,重新选定新的「翳之医」来带领「圣者之明」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十多天来始终不曾多言的茨城第一次发言的内容,竟然是同意这样一个大胆的提议。“我认为菊进大人说的很对,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必须拥有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和经验,菊进大人是最适合不过的。”
“菊进大人,在这个时候您不觉得这种提议很不对时机吗?现在有一个城市的民众正在水生火热当中,您却在这里夺权?”
“林月雪,一个年轻小辈竟敢如此指责你的上级!你太狂妄了!”月雪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你!?”
“月雪,别说了。”谦之影示意让月雪坐下。
“既然菊进大人对「翳之医」的位置如此渴望,我可以让位——”谦之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