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里也很忙,也需要人手。”紫絮不经意的一问却得到了如此的回答,“你在说些什么?你现在坐在这里喝茶也叫忙吗?”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欧阳提高了嗓门。
“难道不是吗?”
“我在看资料,喝茶只是为了提神!”欧阳的大吼,不但没有吓坏紫絮反而让她意识到一件事。
“是嘛,我不记得之前「医长」在的时候,你有喝茶提神的习惯?”
“以前没有,现在特殊情况——”
“什么?”紫絮一脸的不相信。
“那舒乐在哪儿?冰雨在哪儿?”
“他们在哪儿,我怎么知道?”欧阳彻底不耐烦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多患者需要诊治和手术,你们竟然这副态度?”
“紫絮,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在跟谁说话!”
“这就是你们的「医者之道」吗?”紫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不要跟我提这个没有意义的东西!”欧阳站起来怒吼,“有时间不如多去看几个病人——”
“哼——”紫絮怒气之下离开了茨城的办公室。
返回医所的途中,紫絮想到子键的家一试运气,却发现了被人隐藏的真相。
“子键,你在家吗?”
“唔唔唔——”里面似乎有声音,紫絮打不开门,却从后面的窗户看到被困在家里的子键。这才发现,许久以来未曾出现的子键被人绑在了家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绑在家里呢?”
“「医长」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啊?”
“糟了,那个字条难道被拦截了吗?”
“什么字条?你在说些什么?”
“紫絮,是欧阳他们困的我,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
“什么——”子键将自己遭遇的一切告诉了紫絮。
当谦之影的手下得到「云之城」的消息时,已经是第11天了,此时正处于会议中的他立刻中断了会议。
“等等,「翳之医」大人要去哪里,现在在开会期间!”菊进似乎有意阻拦。
“各位,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马上去处理,请大家稍等。”
“不行,你身为「圣者之明」的最高管理者,怎么能私自离开!任何重要的事情必须等到会后!”
“菊进大人,这件事情关系到民众的生死存亡!”谦之影再也冷静不了,“您还不让我去吗?”就在谦之影走到门口的那一刻,“如果你今天踏出了这扇门,明天你就不是「翳之医」!”僵持的局面让谦之影进退两难。
“谦之影大人,还是我去吧。”义恩站了出来。
“今天谁也不许离开这里,金义恩,你有什么资格违抗我的命令!”菊进近乎威胁的口吻并没有吓到义恩。
“菊进大人,如果您想要那个答案就让我去!”
“义恩,你在说什么呢?”月雪不解。
菊进一愣,却还是怒吼阻止义恩的离去“什么?——除非你不属于「圣者之明」的「医官」!”义恩转身面朝大家,“好!我正式向谦之影大人提交辞呈——我现在已经不是「医长」了,如果菊进大人遵守承诺,那么我会给您想要的东西!”
“你!?金义恩,站住!”
“请带我过去!”菊进的无力阻止还是放走了义恩,在侍从的带领之下找到了等候多时的难应,“金「医长」怎么是您?”
“等一下再跟你解释,先找个地方告诉我详细情况吧。”
“好的,请随我到「翳苑」!”
在大厅,难应将得到的整个消息告诉了义恩,那种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的焦急心情,顿时只有一个想法的他决定返程。
“难应,最快什么时候能够离开「中南城」前往「云之城」?”
“最快一个小时以后——”
“好,请帮我安排一下吧。”
“可是您一个人回去吗?”“哦?金「医长」说话真是严谨,滴水不漏。”
“我不及菊进大人的一丝一毫,您说的严重了。”
面对义恩的冷静沉着,菊进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难道金「医长」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今晚来的目的?”
“愿听菊进大人的指教。”
“十年间,我一直在找寻一个孩子的下落,他的身上有一个水晶十字架——”菊进站起来,背对着义恩,看向窗外。“就和金「医长」的很相像——”话音未落只见义恩的神色稍稍改变了点。
“我不太明白菊进大人的意思——”
“你不明白?呵呵——”菊进的笑声比茨城立名的还要尖利。“难道茨城大人没有对劲「医长」提起这个孩子的名字吗?”
“孩子的名字?”
“是的,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做金—子—医—”当义恩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的透露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