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医长」说话真是严谨,滴水不漏。”
“我不及菊进大人的一丝一毫,您说的严重了。”
面对义恩的冷静沉着,菊进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难道金「医长」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今晚来的目的?”
“愿听菊进大人的指教。”
“十年间,我一直在找寻一个孩子的下落,他的身上有一个水晶十字架——”菊进站起来,背对着义恩,看向窗外。“就和金「医长」的很相像——”话音未落只见义恩的神色稍稍改变了点。
“我不太明白菊进大人的意思——”
“你不明白?呵呵——”菊进的笑声比茨城立名的还要尖利。“难道茨城大人没有对劲「医长」提起这个孩子的名字吗?”
“孩子的名字?”
“是的,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做金—子—医—”当义恩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的透露出惊讶,却依然故作冷静。
“不知道,菊进大人找寻这个孩子的下落是为何呢?”
依旧是面朝同一个方向,菊进说出了惊人的秘密。
“为了孩子颈上的水晶十字架!”菊进突然转身看向义恩,而义恩却严肃的看向前方。“因为只有这个十字架才能挽救「云之城」——城民的性命——”菊进的话说的阴阳顿成,死死的抓住了义恩的心,让他几乎要跨越冷静的状态。
“菊进大人的意思是?”
“既然你不知道这个男孩,那么我告诉你也没有意义——”菊进走到门外,挺住了。“如果金「医长」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请他来找我,否则我会一个城的无辜城民的尸体来请他出来!”门在关上的那一刻,义恩震惊了,不自觉的开始发抖。还没等他完全明白菊进的意思,那杯无意识喝下去的水再一次引发了他的痛苦。
正巧月雪来找义恩,却看到菊进一副洋洋得意的离开了「怡苑」。
“义恩,在吗?”没有听到回应的月雪走进了房间,好像听到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门打开的一霎那义恩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被月雪拉住了。“你这是怎么了?”
依偎着墙慢慢走出来的义恩脸色煞白,说话声很小很小,“你…怎么来了?”月雪扶着义恩躺下,这一次的胃痛没有之前持续的时间长,却是几倍的增长让她不得不蜷缩起来,汗流浃背。月雪看得出义恩连回答的力量都没有,想到用「心念」却被义恩拒绝了。
“不要——”
“可是…可是…”
“用多了…对你…也有伤害的…”
“总比看着你现在这样好吧?”义恩依旧摇着头。
“好好好…我听你的就是了,我去给你找药和水——”
“月雪——”
“怎么了?很难受吗?”
“不是…”义恩把月雪交到耳边,祈求了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等你好点儿我再去。”义恩拜托的眼神请求着月雪。隔壁的声音让月雪意识到有人回来了。她冲到隔壁,正是一个人在外溜达的京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京存,你过来帮我个忙!”
“啥呀,你就拖我过来。男女授受不亲的——”当京存看到疼痛难忍的义恩才明白月雪的用意。
“义恩,你这是怎么了?脸白的像张纸——”
“京存,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一下。”
“哦,好的。”
“那我先走了——有情况一定要通知我,知道吗?”确定得到义恩的回答之后,月雪不放心的离开了。京存从自己的房间里拿来了一小包药和温水让义恩服下。一会儿之后,义恩的疼痛终于得到了缓解。
“我说,你咋这么不爱惜身体咧,亏你还是个医生?”京存这才坐下,“不要跟我说谢谢,你知道的,我最怕听别人说‘谢谢’这两个字——”义恩微微笑了。
“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虽然我现在是个儿科医生,但是难免也会有个不按时吃饭、不按时睡觉的情况,所以我的祖母特意给我备的——”
这一晚,因为京存的药让义恩平安度过,可是他仍旧放不下心中的担忧和菊进的话。
在“综合晋升会议”的倒数第五天,「云之城」的病疾一发不可收拾。曾经生机勃勃的城镇逐渐没有了活力,接近四分之一的民众都患上了胃疾。除了各医所的正常救助之外,紫絮和海豚、有琴、尹尚询驻守在医所,而其他人则集中在了「市中心医所」,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更奇怪的是,自从欧阳、冰雨和舒乐转移到「市中心医所」之后,子键就好多天没有出现在医所了。紫絮带着疑问来到「市中心医所」,却得到了非常恶劣的回答和态度。
“欧阳,最近子键到哪儿去了?”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在其他医所吧。”
“其他医所我都找过了,没有态度人影。”
“那我就不知道了——”欧阳的搪塞并没有让紫絮死心。
“欧阳,医所现在海亭她们忙不过来,需要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