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跟我来。”在四楼的病房几个人看到了这位病人。雷日雨和月清朗向看护的护士了解着情况,而义恩则是看了看仪器和病例的数据,然后仔细的检查了患者的心脏情况。
之后,大家再次回到三楼的会议室。
“你们觉得情况如何?”茨城有意的看着义恩。
“「总务长」,患者必须马上动手术,否则会引发其他并发症——”雷日雨和月都很肯定。
茨城转而看了看义恩,“患者年事已高,体制不好,手术难度大。但目前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不能及时手术的话,恐怕会引起‘急性心梗并发心源性休克’,导致生命危险。”相比较而言义恩的描述更为细致。
“依你们的意见,这台手术谁来做呢?”茨城的口吻就像是威胁利诱着谁一样,顿时安静了下来。
“都说的这么细致,却没有人愿意上手术台吗?”雷日雨和月一脸没有把握,而筱禾一个小时后还有其他手术安排。
义恩明白茨城的意思,一口答应了。“如果「总务长」信得过,我来吧——”
“既然金「医长」愿意担此重任,筱禾啊,组织人员配备,马上手术!”茨城一脸浅浅的微笑,仿佛在等着什么好戏一样。
“是,金「医长」请跟我到「消毒室」准备,30分钟后进行手术。”
“我知道了。”义恩看了一眼茨城,便离开了「会议室」。
在「消毒室」,做准备的义恩的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患者的性命之忧又不得不让他专心对待手术。不久之后,接到手术护士通知的义恩迅速的走进了手术室,而十几分钟前义恩无意间饮用的纸杯空空的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进行麻醉!——大家要注意:患者年事已高,难度相对大一些,因此手术过程相对要细,时间会比较长,辛苦大家了。但是要密切注意各个生理指标,有任何情况及时报告……”义恩交代完毕之后,手术开始。
义恩锯开胸骨,抽取部分腿部静脉作搭桥之用。患者全身血液与心脏隔离,截往一个心肺机,从体外泵送到身体和脑部动脉中。注射冷冻血液和钾之后,患者的心脏停止跳动。此时,手术已经进行2个小时,一切顺利。
下面就是在患者的心血管阻塞处实施搭建新血管——主刀医生把取下的血管两端接在心脏血管上,绕过狭窄已经堵塞的心脏血管。整个过程细致缓慢,手术室的气氛极为紧张。一个小时后,很顺利的完成了。正当义恩准备进行下面的手术时,出现了意外的情况。
“现在进行心脏与血液循环系统重新接轨,注意各生命指标——”
“是——无异常。”
就在义恩抬手继续手术时,胃痛再一次发作,器械掉到了地上。
“唔——”义恩只能用手肘顶住痛的地方。
“金「医长」,您怎么了?”转瞬间,义恩已经满头大汗,护士不停的擦拭着。
“我去叫人来帮忙——”
“等一下——”
“您先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义恩努力站立起来,“继续吧——”
“是——”护士换掉器械,手术继续进行。
尽管手术中胃痛不止,但义恩仍然咬牙坚持,直到6个小时后患者的心脏在血液流进后再次跳动——手术结束。门外,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噩梦终于结束了,手术成功了。
而此时,已经到了深夜。病人在护士的陪同下护送到了加护病房,义恩最后一个走出手术室的时候,除了亮着的灯,其他空无一人。独自走出「市中心医所」的时候,仍旧是空空的,好像没有人在一样。
连续9个小时没有休息和进食,走出医所大门的义恩有些支撑不住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的照耀着「云之城」,比起昨晚的阴冷显得格外的炎热。月雪依旧是看着眼前熟睡的英俊青年,默默的守候着。和上次狰狞的表情不同,经过一夜的休息那平和的神情仿佛得到释放。有些苍白的脸,显然比上次更让人安心。
义恩觉得眼前渐渐的清晰了,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但身边的人却是很熟悉的。
“月雪?这是哪儿啊?”义恩能够自如的坐起来,但还是显得虚弱了些。
“这里是庄园,你在谦之影大人隔壁的房间里。”
“先吃点东西吧,昨天难应把你扶回来的时候,你像虚脱了一样不省人事。”月雪边说边将床边冒着热气儿的粥递给了义恩。
“咚咚咚……”
“请进——”
“月雪大人,谦之影大人让我过来看看金「医长」好了点没有?”
“他已经没事儿,难应——”
“谢谢——”义恩的一句感谢很腼腆。
“金「医长」,您不用客气——您先休息,我出去了——”
“是不是觉得难应没有上次那么陌生了?”
“你怎么知道?”月雪好像看透了义恩的心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