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破,此时时间便是生命,云天不顾手上的疼痛,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狠狠的刺了过去,那土黄色的光罩再次形成,云天立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但是此时若是让这个老头稍微恢复了点,那便是自己的死期了,一咬牙,云天不退反进,竟是生生将那土黄色的光罩顶出了这个巨坑,一直跑出了百步之后,云天突然发现光罩有了变化,那是即将消散的前兆!
老头如何不恨,没想到自己潜心修炼了这么多年,最终却会栽到这么一个少年的手里!他不甘心,凭借着自己所得宝贝的防护,他极力的在稳定自己体内如海水一般的能量,只要很短的时间他就能压制住!但是云天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点点黄色光芒闪过,缚云剑一滞之下毫不费力的刺穿了老头的身躯,淡淡的清香飘散出来,云天从未发现这香味竟是这么的美好……
对于那能够防御的光罩云天还是很好奇的,所以在老头完全化为了脓水之后,云天将其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找了处井边开始了旁若无人的挑拣,将其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列出来后,云天再次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口袋!和一个铅盒,其中竟是是一块土黄色的宝石,没想到这人也拥有像栾良那样可以装许多水的袋子啊。对于见识过的这些东西的云天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当即开始寻找起老头能产生土黄色防御光罩的东西,可是找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栾良当初还在身上放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材之类的,这老头似乎什么都没有啊?收好袋子和宝石的云天正准备离开,突然间一个白色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衣服上哪来的如此洁白的东西,云天小心的抖了抖竟是一种不知名的粉末,未等云天去探明这粉末到底是何物,衣服上的花纹引起了云天的注意,这些花纹的线头似乎都连在了这粉末之上!见过天堑中那个神奇的传送阵法的云天此时很自然的联想到,难道这白色粉末和这衣服上的图案其实是一个法阵,就是这个法阵产生了那个防御力极强的土黄色光罩?仔细的将这件衣服展开后,云天又发现了数个这样的连接点,其上镶嵌的东西大多都变成了粉末,不过还是有几块并没有被破坏的太厉害,只是简单的裂开了而已,将其拆下来仔细观察发现,竟是铅盒中的那种土黄色的宝石!没想到这种含着巨大能量的宝石竟然有这么多的用处,不仅能划开口袋,改变缚云剑的形态,还能作为法阵的连接点,向法阵提供能量。不过可惜,这衣服已经被自己损坏了,虽然不舍云天也只能将其丢掉。
这一切发生的都极快,当云天再次走向皇宫之时,悲鸣之泪已经弥漫了大半个都城,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云天,站在城门前大声吼道:“交出你们的帝王,我就离开!”不过云天显然低估了枫兰帝王在整个枫兰帝国中的威望,那些士兵即使是死也不敢做出叛变的事来。无奈之下,云天也只好在这城门前积蓄力量准备再来一次云海一剑!
位处深宫的帝王,听着手下的战报,脸色大变,而后眼神一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长剑,那前来禀报的人至死都不能明白自己忠心耿耿的为帝国效力,帝王为什么还要杀他。“亲卫军听令,焚烧皇宫,尽可能的带上钱财随我离开这里!”帝王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是转瞬间几十名黑色紧身衣的蒙面人便冲了出来,一把火放过后便带着枫兰帝王进入了暗道之中……
城门外,正在狂练缚云剑法前两式恢复能量的云天,陡然间闻到一股燃烧的味道,仰头一看皇宫中竟是不知何时燃起了熊熊大火!看着这番场景云天自知自己已经没有再闯进去的必要了,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被自己搞的完全废掉了的都城。玉签在被折断的刹那光芒一闪,紧接着便化为了粉末,没等多久,枫兰帝王旁边的空气中荡起了阵阵涟漪,仿若石头落入平静的水面一般,一个全身被黑雾笼罩的人走了出来:“何事?”阴冷且不带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声音传来让枫兰帝王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
“城中来了一个少年,竟然有悲鸣之泪!现在已经开始在城中散播了!”帝王言语间有些慌乱。
“只不过是一种有传染性的毒药罢了,至于吓成这样吗?”伴随着鄙夷的声音的消失,这个被黑雾笼罩的人也同时消失在了书房之内。
面对眼前这个紧闭的城门,云天在砍了几剑之后无奈了选择了放弃,凭借目前的实力自己想砍开这座城门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但这才是第一道屏障,若是自己不能突破又如何杀的了枫兰帝王!想到这,云天决定用他从未曾使用过的云海一剑!对于缚云剑法,云天走的是低端路线,到如今练了两年多了,但唯一表现过的也不过是一剑生三云,这个缚云剑法中使用能量的最底层的一式,而其他的自己却连试都没试过,在不断的重复着第一第二式下对于后面的招式有的甚至都快要被自己遗忘了。此时面对眼前的城门云天终于决定使用相对于自己成功率最高的一招:云海一剑!
体内能量凝聚,相比较一剑生三云那微弱到只能欺负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的杀伤力,这云海一剑才算是真正的攻击招数,双手紧握着缚云剑,一剑挥去,原本洁白的雾气此时竟成了血红色,不过云天也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