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着绝地反击的希望,这天堑一战便是最好的证明!”
跪别了云霄天之后,云天再次回到了天堑,白天悲鸣之泪开始蔓延的时候,原本云天也吸收了大量的毒气,但很快便被赤玉蝉给吸收了,接着云天发现赤玉蝉在有着吸收鲜血的特性的同时对于这种依靠鲜血传播的悲鸣之泪也有着很强的克制作用!于是在这种遍地鲜血的环境中,赤玉蝉在吸收补充自己能量的同时,云天身上的毒性也被吸收殆尽,直至后来赤玉蝉所散发的光芒越来越大,已经完全可以将云天保护,不再受到这里的毒气的影响。
作为这数百万人交锋的战场上唯一的幸存者,云天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兴奋,那种面对自己亲人死亡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心中的恨意不断滋生,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这里,他要将这枚诡异的赤玉蝉喂饱!看看其究竟有什么奥秘!握着这枚除了自己血液之外任何血液都敢吸收的玉蝉,云天狠狠的将其按到了这城中排水系统的最低处。城中因为悲鸣之泪的原因所有的血液都像是刚流出一般新鲜,整个城中看上去一片鲜红。赤玉蝉在接触到鲜血的刹那,周身陡然爆发出剧烈的光芒,使得云天手中的巨剑都发出阵阵微颤,强大的吸力让云天不得不放开了紧握着赤玉蝉的手,在这处已经完全被鲜血灌满的水道内,一个巨大的旋窝产生了!
时间缓缓流逝,云天就这么在旁边守护着,由于赤玉蝉的能量供给,云天现在感受不到任何饥饿或者疲惫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无尽的力量!太阳升起落下,在下方的赤玉蝉终于发生了异变,夜幕来临下,赤玉蝉散发的红光笼罩了云天的四周,顿时云天只觉周围幻影重重,一幅幅从未见过的画面在周围上演。
一个阴暗的地宫内,两具散着乳白色光华的水晶棺静静的躺在其中,透明的棺中躺着一男一女,女的一身白衣,手执如意,长长的秀发一直垂至腰际,柔美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微笑,男子一身黑衣,看上去有些瘦弱,刚毅的脸上同样带着笑容。紧接着一声重重的轰鸣,已经被完全封死的地宫的入口被强行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一身黑色战甲,手执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一进来后不管任何东西,直接向着地宫中的两具水晶棺而去。
而就在其刚前进了没几步,整个地宫突然见被蓝色的光华所笼罩,一层淡淡的蓝色光罩将整个地宫保护了起来,看着其上繁杂的光路,男子阴冷一笑,长枪脱手而飞,伴随着令人牙齿发酸的尖啸声,看似十分强大的蓝色光罩竟是被那杆长枪刺穿,支离破碎,很快便化作点点蓝光消失在了阴暗的地宫中。男子手一伸,落地的长枪猛然飞起回到了男子的手中,随着男子一步步的接近地宫却再也没有了其他变故,一直到了那两具水晶棺面前,男子很快便发现了正平静的躺在棺中的那个男子。
那散发着白芒的水晶棺果然不是凡物,长枪一击之下竟是没有产生任何的效果,但这并没能阻挡住执枪男子的步伐,执枪男子思索了一阵之后,手一翻,便多了一把极薄的长剑,长剑入手后剑刃上光芒闪烁极为亮丽,不过那男子显然没有在意这些,用尽全力对着水晶棺下划过,顿时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晶棺瞬间被突如其来的艳红色液体浸染,其上的光芒也逐渐的消失。无视汩汩流出的红色液体,男子再次换上长枪,很是容易的便将这水晶棺给打了开来,看着其中的男子,执枪男子微微有些犹豫的带上了手套,从棺中男子的嘴中取出了一物:一枚透明的水晶蝉!除了颜色之外云天敢肯定其和自己拥有的这枚赤玉蝉完全一样!
见到目标已经达到,男子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选择了离开,可就在这时,棺中的男子却突然间睁开了双眼!已经不知沉睡了多少年的他反应依旧快的吓人,云天甚至都还没能看清两人便已经打出了地宫!
画面飞转,地宫之外是连绵的山脉,看上去和这天堑周围的天界山极为相似,但区别不同的是,画面中的山不管何处都是郁郁葱葱显得极富有灵气,这和天堑周围的环境可差了很多了,一个复活的人和一个盗墓的人在那片和天界山极为相似的山脉上飞速的战斗着,云天已经完全无法捕捉两人的身影了,但乒乒乓乓的交击声还是不断的传来,令云天有些想不懂的是两人都能飞上天了,为什么打起来如此的平淡,甚至都不如自己爷爷来的更有威势?
双方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便结束了,那持枪男子终不是复活男子的对手,在负伤之后用了一个奇怪的羊皮卷便消失不见,而那地宫中的男子也未去追赶,再次回到了古墓中,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被长枪男子从山体上打出来的洞口神奇般的恢复如初!
再接下来的画面几乎都是围绕着这个执枪男子,跳跃性的画面向云天讲述了这名男子在拿到那枚水晶蝉之后的传奇故事。那个拿到水晶蝉的男子在出来之后,不断的吸收着蝉中的能量,实力不断飙升,而在战斗中,水晶蝉的特性也让云天认定这画面中的水晶蝉就是当初赤玉蝉的一中状态,那男子在带着水晶蝉,一路杀伐,不管到了何处所有的人都会对其有着极大的畏惧,即使是在那个充满云天从未见过的也兽的黑暗之地,男子嚣张的身影也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