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有什么好笑的?”自从受伤不能修炼以来云天的心情就不怎么好。
“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这石蝉本就是红色的啊,你为什么非要说它染上了血迹洗不掉呢?”
“本就是红色的?”云天突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状态极其不好,见到这原本灰白色的石蝉变成了红色便以为是被那日野兽和自己的血染的,正巧自己又无所事事,整日只有了了的时间听云生讲一些大陆上的事,及些生存常识,还有实战的知识。不知不觉中就做出了这么一件无聊的事情。
端详着这枚包含着太多故事的石蝉,依旧栩栩如生,再次变成了红色,也和范老当初描述的近了几分,只不过依旧死气沉沉的。
时间缓缓流逝,在那日明白了自己的状态之后,云天开始着重做些有意义的事,比如在心中模拟着那些招式在没有体内能量的状态下如何更好的发挥其杀伤力,直到伤势好转。再次能够修炼,云天没有丝毫的兴奋,自己体内的能量没了,这对自己的修炼将会是极大的阻碍,云生的一句话也打消了云天重头再来的念头:每次输出能量之后武者必须静养半年!出剑,收剑,依旧是这两式,竹屋的日子仿若又回到了当初云天进那后山密林中实践之前的时光。
日出日落,一个月之后,云天依旧没能再次将那种能量修炼出来,云生早便料到云天会产生这种情况所以开始的时候也没怎么在意,可照常理来说这种情况在回来之后理应在很短的时间便能改变,云天这都一个多月了,体内还是丝毫没产生那种能量,这就奇怪了,这缚云剑法毕竟是云家的秘技,历代以来练的人也很少,这些奇奇怪怪的现象的实例自然也很少,云天出了了这等情况云生还真的没有办法,身体上的创伤他可以治疗但是这体内的神秘能量他除了利用外着实没有其它的了解。
“云天,你体内的那种能量产生了没有?”思量了一阵之后,云生还是决定和云天谈谈。
“没有。”
“若是你还想继续修炼就岁我去见你爷爷吧,他会有办法的。”
“没有其它的办法吗?”
“起码我没有想到。”
“好,我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