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受不得激。
林蕊蕊的初步表现让曹山长很是满意,这一满意,又看林蕊蕊年纪尚小似乎不足十五岁,便问道:“林子墨啊?可取表字了?”
林蕊蕊一愣,怎么又是一个问取表字的?
洛国难道这么流行取表字吗?
她完全不明白,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愿意给小辈取表字,那就是另眼看中的意思。
“学生有表字。”
“哦?是?”
“唤,逸少。”
“逸少?逸少……”曹山长将这个字在嘴里默念了几声,又打量了林蕊蕊一会,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点点头道,“倒也贴切的很……”
对于这种当面称赞容貌的,林蕊蕊也只能微微一笑,忽略过去。
曹山长兴致起来,考校起林蕊蕊的学识来,问道:“喜欢读哪类书?”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蕊蕊读书肯定是读得多,这一年为了扩充自己的见识,有空就会跑到空间里面看书,看好书……只不过问题就是……
她根本没有分过哪些书洛国有,哪些没有啊……
心里默默的囧了一下,林蕊蕊沉吟片刻开口道:“少时父母并未限制,所以多有涉猎,更喜闲情逸致的游记,以及一些杂书。这次前来岳文书院,也是想听几堂课,将学识融会贯通。”
融会贯通啊……
应该是对自己的知识抱有强烈的自信吧。
曹山长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然后说道:“既如此,老朽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你有荣王殿下的玉佩在,想听哪堂课,便让书童带你去就是。”
林蕊蕊恭敬地谢过,又与曹山长天南地北的闲扯了几句,在曹山长越来越发亮越来越赞叹的目光中,侍童终于姗姗来迟地敲门。
曹山长交代侍童一些东西后,颇为不舍地与林蕊蕊惜别。
待得两人走远,一直目送他们的曹山长才重新回去。
引路的侍童见状,有些惊讶又有些羡慕地开口道:“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曹山长如此喜爱一位学子呢。林公子定然是有大才在身的。”
“……”林蕊蕊抿嘴微笑。
“难怪能拿荣王殿下的玉佩,只怕是顶级客卿吧。”
“……”林蕊蕊继续保持微笑。
侍童还想说什么,就看见萧仁可一手拍在侍童后脑勺上,说着:“你怎么话越来越多了?藏书阁到了没有?”
侍童先横了萧仁可一眼,不过他们有老交情了,倒也没生气。
在带林蕊蕊去藏书阁的路上,简单说了一下哪些类别的书籍放在哪些方位,三层楼的藏书阁到底有什么禁忌,守门人的性子又是如何的,大大方便林蕊蕊去寻找书籍,林蕊蕊心下感激,估摸着,这年头学子都清高,侍童虽然算不上学子,但一直待在书院里只怕性子也熏陶得差不多了,考虑了一下,林蕊蕊便没有送上金银,而是送上了一份珍贵的笔墨纸砚。
侍童一愣,然后颇为激动地收下。
林蕊蕊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地方,哪怕是山长身边的侍童,地位也是比较低的,从来没有人会花心思认真对待一个地位低的人,哪怕是讨好,也只会送上一些金银俗物。
简单点说,林蕊蕊这个礼送得刚好挠到痒痒处了。
侍童对林蕊蕊的印象太好,临行前还给林蕊蕊说了一下岳文书院的夫子分布,甚至还低声嘀咕哪些夫子的课更受欢迎,以及一些脾气怪异的夫子的喜好。
林蕊蕊也一一微笑笑纳,给自己这十几天的学习,在心里拟定了一个更加详细的表。
藏书阁在岳文书院的最里面,规模很大,分为三层,其中有《释文》、《义疏》、《史记》、《玉篇》、《周韵》等经书。入目就是一个金色字体的牌匾“学达性天”。
而在藏书阁外面器有一个小房子,据侍童说留守在这儿的老人正是看守藏书阁的人,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书痴,
书痴到什么地步?
古代士子之间不是喜欢纵观古今的辩论么,这位书痴老人从不辩论,原因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在口水仗上。
古代除了依靠出身当官,还有一个方式就是做达官贵人的客卿,书痴老人从不出山,原因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去伺候不明书的人。
皇帝最近不是开科举么,很多隐士老一辈都出山科考了,树池老人依旧纹丝不动,理由就是不想将看书的时间浪费在路上和考试中。
不过这位书痴老人,可不是读死书的书呆,应该说除了山长意外,学生们最爱去询问的人就是他了。因为他总是言之有物,话语间,纸墨细节各门学说娓娓道来,非常的厉害。
只可惜,他懒得回答太多问题,若不是山长威胁说“若是一个都不回答就不准他看守藏书阁”,只怕每日连五个问题也不会回答。
所以学生们又敬又怨地称呼为:书痴先生。
如此回忆着,林蕊蕊轻轻推开了小木门,果然是虚掩着的,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胡须都雪白的老人,眼睛都快直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