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让大柱子将铁条放到了炉火上。同时向农夫他们吩咐:“你们两个拿着这个络合碘,对牛穿鼻部及周围,还有这个金属鼻环和这些道具冲洗一番,你拿块干净的布来,垫在牛头的下面,大柱子啊,等会你就按着牛脑袋,我没喊起来,你就一定要死死地按着不能松手。”
“好!好!”大伙都在林蕊蕊的指挥下彻底忙碌起来。
林蕊蕊左手拿住牛鼻中膈的鼻端部分,摸准部位,右手拿起烧的通红的铁条,在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柱子,按稳了!”
“好的。”
话音刚落,一头为尖的铁红的铁条穿刺而过,一股激鼻的白烟轻轻冒起,牛身也有些抖,好在被迷晕的彻底,没有大规模的挣脱。穿通后林蕊蕊立刻将铁条拔出,然后从惊呆了的农妇手上拿过被络合碘冲洗过的鼻环,将鼻圈穿入,并用小绳固定好,再拿起还剩下大半瓶的络合碘,对着牛鼻子冲洗消毒。
做完这一切,林蕊蕊将手放在萧仁可打来的井水里洗干净,然后说道:“成了,十个日出日落后,方可系绳。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方便的指挥了。”
见牛还活着,大柱子才放下悬着的心才,记下林蕊蕊最后的叮嘱,连连点头:“谢谢东家,谢谢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