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懂还要装懂。自己半分本事没有,还想着提拔她的娘家人,还想着撮合她侄女和皇子。哈,她那侄女除了有样貌,其余的样样都缺,就差没被那皇子利用成傻子了。我与你同时提起的姑娘能是个简单的吗?嫁妆聘礼我们不都是已经准备好了么,她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享福了,怎么一点脑子都不动,这样的亲家有什么结亲的必要啊!”
刘启脸上讪讪然,拱手回道:“母后,虞姬是不聪明,但是不聪明也有不聪明的好,起码侄女嫁过去后不会被拿捏住!”
“愚蠢!”窦太后再次猛地磕了一下桌案,当今能怒骂皇帝的也只有太后一人了,鄙夷的目光看向刘启,“越是门阀世家,为了家族兴旺,当家主母就越要娶妥当的女子,否则门户如何立得起来。何为妥当,旁的不说,性格一定要坚韧果断,家主倒下她也不可倒下,不可妄论时事,不可做放印子钱之类丧尽天良的心思,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懂得自己的本分。说句最糟心的,当家主母可以蠢,可以不聪明,但一定要会守着自己的本分,不要成天妄想一些东西给夫家惹祸。”
“你看看她,一天到晚只想给刘煜拉扯势力,你还正值壮年呢,还没从我这里彻底夺权呢,她就抖起来了,这像话吗?!”窦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已经将之前心照不宣的事情怒骂出声。
不要看窦太后与刘启每天斗来斗去的,其实两人心里都有一杆秤,窦太后并不是一个权力**很重的人,应该说拽着权利并不是为了权力**,而是刘启想要改革,世家门阀阻力大,她又觉得刘启的步伐迈得太大太快,恐生变故,丢了祖宗的基业,这才没有彻底放权,好在中间做个缓冲。
而刘启也是知道自己母亲这一点,这才没有下死力夺权。否则的话,刘启毕竟是天子,真要下死力满朝文武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刘启叹了一口气说道:“母亲意欲何?”
窦太后一噎,整个表情也暗淡下来,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还能如何,这毕竟是蕊儿的意愿,我不想,也不愿意再逼她。”
刘启一时间也陷入沉默,这时,外面突然发出一些琐碎的争执声。
刘启与窦太后同时蹙眉,窦太后冷冷地瞥了刘启一眼,说道:“看你那乱糟糟的后宫。”
刘启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咳嗽一声,不渝地开口道:“何事?”
“启禀皇上,成妃求见!”外面有些尖锐的嗓音,提高音量说道。
“准!”
“喏,”这嗓音刚刚落下,只见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一位约莫三十来岁样貌秀美的妃子,窈窈窕窕地走进来,在看到刘启的那一瞬间眼中爆发出惊喜又缠绵的目光,不过在看到窦太后后,立马神情一变,一派端庄。
第 207 章 这里,一位戴着深蓝色帷帽,身着精致华服的男子正快步行到一处密林。
正是被一封密信引了的刘阙于。
“白兄,不知发生什么变故?需要提前发动布置?”刘阙于见到那位湛蓝色双眸的男子后,急急忙忙问道。
他当然不是关心白沫,只不过是因为两人合作关系,他在担忧自己的布置会不会因为连锁反应被洛国天子发现。
白沫似是未觉般抿了一口茶,淡淡开口道:“不过是一些死士,不会发现。”
刘阙于松了一口气,他对白沫的能力还是很信服的,应该说,他对这个合作人处于又钦佩又防范的状态,毕竟白沫这人出现得太过怪异了,而且背景太过干净,若不是这人确实是异族人的杂种相貌,而父皇又没有宠幸过胡姬,只怕他会怀疑白沫这人也是来抢夺洛国江山的。
事实上,洛国皇帝刘启确实没有过胡姬,但是被他砍杀过的众多亲王确有宠信胡姬诞下麟儿。
而这有野心的麟儿确实来复仇了。
忽然间,也不知道白沫看到了什么,手中握着的杯子突然一下“哐当”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猛地站起身来,表情狰狞,仿佛被雷电当场击中怒发几乎冲冠而上。
刘阙于顺着白沫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入目的是一对你侬我侬的男女,百花园林中,男子一脸温柔地牵起女子的手,时不时摘下一朵花别在女子头顶,又似乎是嫌弃花朵无法匹配女子娇俏的容貌,又时不时将沾上去的花朵给抚落。
而那位身着百花团簇长裙犹如仙子降临的少女确实当得男子如此珍重,不管是气质、样貌还是风度,一颦一笑皆可入画,让人心醉神迷。
然后重点来了,男子牵着女子白皙如玉的皓腕,淡淡又深情地吻上去,眼神深邃又认真,仿佛在许下什么誓言一般。
“原来如此,”刘阙于沉迷了一阵后,庞大的野心将他的心神拉扯过来,美人纵然好,但还是比不上权势让他心醉。他看了一眼还沉浸在思维中的白沫,冷笑一声“竖子不堪与谋”,若是送出去一位美人能让白沫鼎力相助,哪怕再怎么心头好,刘阙于也不会有丝毫犹豫,顶多是在他真正成为九五之尊后再将那美人夺回来,“那美人,当与白兄相配!”
“……嗯,”白沫说不清目前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