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望张大嘴巴,结结巴巴道:“那,那她真的是女子了。”
“白痴。”清庭看到李子望的反应,很是鄙视的甩出两个字。
“这么说,子玉不是断袖,他喜欢的是女人。哈哈,哈哈。”得,这娃估计傻了,又不是他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啊。
“那,外界都传北朝首富荣越成日流连花丛,风流成性是真是假。”李子望突然止住笑声问向清庭。
清庭终于站直身子,道:“那外界都传北阳王爷是断袖,你信吗。就算二爷风流,也只风流我这么一棵草。”
“你?”李子望瞪大眼睛看着清庭。李子望脑海突然蹦出一段信息,猛的瞪大眼睛,咋舌道:“你,你就是烟柳坊的花魁。”
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迟钝。清庭悠悠的说道:“烟柳坊本就是二爷开的,我是二爷的人。这根本就不足为怪 。”
“那,那她……”清庭知道李子望要说什么,补上一句:“你当二爷是随意的人吗。哼,无知。”
李子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道:“也是。”又问:“那她和子玉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无可奉告。”清庭眯了眯眼,转身就准备走了。总不可能告诉他子奴就是丑奴吧。她现在还不想把自己其他的身份泄露出去,所以清庭也绝不会泄露半句。李子望急忙跟上清庭的脚步:“好了。我跟你说正事。”
清庭趿拉着鞋子,慢悠悠的往自己帐篷走去。
“子玉说营里有奸细。”
清庭止下脚步,转身看向李子望,挑了挑眉梢,等待下文。此时李子望神情也变得严肃,口气极为沉重的道:“子玉说,这次的黑衣人和上次万仞关的那伙人是两个路子的。自从子玉他们走后,龙洞就在也没人闯进。这能说明,万仞关的那群人的目标是龙洞里的宝藏,而黑衣人的目标是子玉。”
李子望说完后,见清庭没反应,皱眉道:“你听懂了吗。”
“哦。”清庭淡淡的回了一句,语气很是淡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子望听完,只差没喷出一口血来。清庭不屑的说道:“我只保护好二爷。宝藏是皇上和他的事,刺杀也只刺杀他又没害着二爷。我管他是死是活。”
李子望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里提不起来也咽不下去。“不过,若不是二爷吩咐过我,我也懒得管,随我来吧。”
清庭眉峰一转,吐出的话终于把李子望的那口气给压下去了。清庭带着李子望到了那日关押黑衣人的帐篷。李子望疑惑不解的看向清庭。仔细一听,一声极为轻的嘤咛声传到李子望耳里。
“这……”
清庭直接撩起门帐走了进去,李子望随之而后。
地面上洒满了鲜血,李子望的视线落到躺在地上,身穿士兵服全身血渍的人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李子望眉头凝重。
清庭上前踹了踹已经死了的士兵的身体,厌恶的皱皱眉:“刚断气。我在他身上下了奇痒粉。估计他刚才听到我们的脚步,才咬了藏在牙缝的毒液,自尽而亡。”
清庭一句话解释了所有,地上的这个就是那个奸细。可李子望还是止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竟然是死士。你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还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奸细的脸上布满了自己抓伤的血痕,神情扭曲一片,很是狰狞。看来死前是极为痛苦,到此脸上还缩在一起,眼睛睁得无比大的盯着上方。
清庭双手环胸,很是平静的说道:”既然是跟在二爷身边当然不是无用的废物。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二爷的身边。二爷来消息时,就一并吩咐了让我办好这件事。“
李子望惊讶万分的看向清庭。清庭外表魅力却不是徒有外表一碰就碎的花瓶,其实力恐怕不在白玉辰之下。早在第一次清庭和白玉辰对打的时候,李子望就知道了。
“哦,对了。他是个太监。”清庭瞟了地上的身影一眼,别有意味的说道。
“太监。”李子望呼吸一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目光沉了沉。这么说……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李子望不敢继续往下想,看向清庭。“不用看我。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二爷。这人死了,除了你和我,还没第三人知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李子望问。
“既然要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清庭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惊艳的几乎恍了人的眼。当然,前提是忽略其中让人打颤的森冷之意。清庭袖子往脸上一盖,一张与地上的人一模一样的脸就出现在清庭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