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叶小倩的眸光一下子就暗了下去,双手紧紧的绞着群角,咬了咬红唇,脸上全然没有方才在万蝶谷前的那般生气,垮垮的对殷如蝶闷声说道:“大师姐,我去替大黄包扎伤口了。”
“嗯。”殷如蝶看着叶小倩,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又转而看向子奴:“荣姑娘不必担心,我会替这位白公子施针,虽然作用不会太大,但至少能抑制住这毒性发作的次数。”
“多谢殷姑娘了。”子奴感激的回了一句。
“不必客气。恕如蝶冒昧,想问荣姑娘一句。”
子奴点点头:“但问无妨。”
“不知荣姑娘与三师弟的关系是……”提前问个清楚,好让那个丫头有个心理准备。
“你是说云风。”子奴的目光闪了闪,思绪飘到初见云风的时候,那个有时候倔犟的让人心疼的少年,淡淡一笑:“我和他或许是个能互相对对方敞开心扉的朋友。”
“那床上的这位公子又和姑娘是何关系。”殷如蝶又问。
子奴顿的一下,眼珠子一转,便知殷如蝶心中的想法,看着白玉辰,启唇而笑:“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我懂了。”殷如蝶轻轻点头微微一笑:“我现在替白公子施针。荣姑娘不必担心。师父应该会找出解毒的办法,这白公子体质特殊,应该以前服过什么抗毒的药物,加上他身上配有百草珠,他身体的蛊毒想要钻肺攻心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这四天的时间应该是足够的。”
子奴惊叹了一声,没想到殷如蝶的医术竟然这么高明,一眼就看出白玉辰身上的状况。子奴瞥向挂在白玉辰腰带上的百草珠,那原本翠绿晶莹的珠子里面萦绕着淡淡的紫气。
“荣姑娘你现在的精神不佳,加之刚才耗力太多,此时只有睡上一觉,养足精力,才有精神来陪白公子渡过这个难关。”
“我。”殷如蝶话说的没错,她现在的身体自己很清楚,恐怕没等到白玉辰醒来,自己就先罢工了。既然殷如蝶都这样说了,那就没有推辞的必要,反正都到了万蝶谷了,若沈秋也救不了白玉辰,恐怕这世上就在也没人能医救了。
子奴点点头,道了一声好,又深深看了白玉辰一眼,才起身同殷如蝶去了后院的客房。
殷如蝶带着子奴去了客房,并点起了松木熏香,回头对子奴说:“这是万蝶谷里的松柏,我自制成的熏香,里面添了安神的药草。荣姑娘就在此好好歇上一会。”
“谢谢。”子奴坐到床上,看着殷如蝶关门离开,这才有些困乏的打了一个哈欠。子奴并没有躺下,现在白玉辰的性命岌岌可危,她又那能有心休息。坐在床上深思了半会,子奴的目光冷却下来。本来她也不想计较那么多的,可如今那些人都迫害到眼前来了,更何况白玉辰是她最为重视的人,现在被遭此毒手,她定然不会让伤害白玉辰的人好过,无论对方是谁,都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她一定不会让那些人有好下场的。
四天后,盘龙山下扎蓬的营地一棵大树下靠着一个人。一头青丝重至腰间,盘至一半的头发以一支玉泽般的簪子歪歪斜斜的插着,风掠过挑起落在光洁额头的一丝碎发自好看的眉间划过。一双桃花眉眼惺忪的半眯着,殷红诱人的唇瓣微微的张开打了一个哈欠。那张风华绝代,魅惑之极的脸充满了慵懒,银色长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衣襟对领呈V字形,将衣服底下白皙健硕的身体呈现在眼前,从远处看去,这人端的是祸国殃民。没错,这厮除了清庭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在光天化日下能如此放荡的男人了。
清庭已经在这棵大树下靠了一个时辰,营里的士兵也盯了他一个时辰了。要不是象征男性的喉结和平坦的胸膛,估计那些人早就如狼似虎的扑上去狠狠蹂躏他一番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李少将’然后士兵们纷纷元神归位,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李子望快步走到清庭面前,兴奋的大声说道:“来消息了。子玉他们已经到万蝶谷了。”
清庭依旧纹丝不动的靠在树身上,撇了李子望一眼,不屑的撇撇红唇:“至于这么兴奋吗,早就知道了。”
清庭此时很郁闷,非常的郁闷。早两天前,子奴就把消息传到他手里,可里面内容简洁,也不过问自己最近的生活。清庭当下就知道,若不是白玉辰那厮盯得紧,恐怕子奴也不会这个样子。一想到这里,清庭就恨得牙痒痒,将怒气迁到李子望身上,狠狠的腾了他一眼。后者很是无辜的摸了摸鼻子。
“你是什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李子望诧异的问。
“我和二爷之间自然有传信的工具。二爷早两天就传消息过来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们王爷反应那么迟钝呢。”清庭轻哼道。
李子望没计较清庭说白玉辰,问道:“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荣老板,就是你家二爷到底是男是女的。叫荣越还是什么子奴啊。那天过后,我都给搞混淆了。”
清庭无语的翻了一眼:“你那天不是看的清楚听的清楚吗。反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