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长项看了子奴好半天,见没有什么异样,开口的语气似乎没了刚才的凛冽:“你想干什么。”
子奴挑眉:“在下当然知道潘少爷今日来八仙楼找在下所谓何事。既然如此,在下也就长话短说。只要潘少爷把在下这八仙楼拆了,在下就答应停掉我旗下所有店铺的营业。”
疯子,真是个疯子。潘长项心里暗算,反正拆了这八仙楼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如果真把八仙楼拆了,他果真答应停掉所有生意,对自己绝对有利,如若他不答应,哼哼,那么自己完全可以给他冠上一个欺瞒之罪,把他直接收押监牢,到时就是他不答应也不行。他钱再多又如何,平民永远只能是平民,怎么和大官斗。
潘长项冷冷一笑:“本少爷才不会上你的胆,拆了你这八仙楼你又能把本少爷如何。”
子奴耸耸肩,客气的指着桌子:“请便。”
潘长项阴狠的看着身后的下属:“废物,等着本少爷亲自动手啊。”
那些人听到子奴刚才一番话,也就对她不以为然,撸起衣袖就动手。
“潘少爷,可想好了。”子奴又好心的提醒了一番。潘长项突然又有些拿捏不定了。正在这时,门突然一下被冲开了。潘长项急急回头看去,以为是有诈。子奴皱了下眉,也转头看去,没看到不要紧,这一看,却傻到了子奴。
那穿着月白衣衫的翩翩公子可不是白玉辰吗,只是他突然跑到这里干什么。白玉辰略带着潘长项扫过一眼,最后落在子奴的身上。子奴的心都绷紧了,不过看白玉辰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所以要镇定。子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挂上一抹从容的微笑看着白玉辰:“哟,今天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北阳王爷吹到这小小的酒楼来着。”
白玉辰脸色平淡,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要干嘛。潘长项知道眼前的人正是那北阳王爷,在听子奴的语气,好像和白玉辰的关系不一般,难怪自己要砸他的铺子,也不急不躁的,敢情之前的提醒是给他的警告,保不住是白玉辰在背后给这个荣越撑腰。想到此刻,潘长项的额头都冒出虚汗。
白玉辰斜眸看向潘长项:“潘公子今日也来八仙楼,不知这派头是做什么。”潘长项听白玉辰如此一讲,脚下都开始有些撑不住了,在看看白玉辰,身旁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潘长项牵扯一笑:“呵呵,原来王爷和这八仙楼的老板是认识的,一场误会,一场误会。”然后他又转头看向子奴。子奴反被潘长项说的一番话,弄的是雾里水的。
白玉辰微微蹙了下眉,突然又明白了什么,颇有意味的盯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潘长项当白玉辰回答是,便赔笑道:“既然如此,在此就不打扰王爷了。”说完,急急收了那些属下,碰了一鼻子的灰,偷偷溜出八仙楼。
白玉辰看着潘长项的背影,脸沉了沉,又回头转向子奴。子奴嘴角依旧挂着商业化的笑容,回看白玉辰。白玉辰跨进八仙楼,左右看了一眼,又回到子奴的身上:“你就是荣越。”子奴挑了下眉:“鄙人不才,能从王爷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还真是一种荣幸啊。不知道王爷今天来是吃饭呢,还是另有其事。”
只见白玉辰露齿轻吐:“本王这里到有桩生意,不知荣老板谈否。”
子奴诧异的愣了一下,没想到白玉辰开口就给她这么一句,随后回神过来,说道:“在下只不过是经营小小生意,怎么劳烦王爷亲自上门来谈生意。”然后,子奴对身后的一个小厮吩咐:“快去准备上好的碧螺春送到天字间。”子奴又回身,伸手请白玉辰上楼。心里不禁暗暗骂了一下:到哪都得给他当狗腿。
白玉辰对身后的北来留了一句:“你在此等候。”北来回了句是。白玉辰就上楼去了,只是那眼里似乎没把子奴放在眼里。子奴跟在白玉辰的背后,狠狠的飞了一记白眼,加快了步子走到白玉辰面前:“请随我来。”
进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屋子,子奴请白玉辰坐下,顺便到了一杯热茶送到白玉辰的面前,这才悠悠的拂袖从椅子坐下:“不知王爷是想和在下谈哪门生意。”白玉辰拾起茶杯,放到鼻尖上轻嗅了一下,对子奴开口:“本王看荣老板如此年纪轻轻,就有此一番作为,想必是非常人能及之。”
子奴心虚的笑了笑:“王爷拿在下开玩笑了,在下只不过对经商略懂一二罢了,在王爷面前简直是望尘莫及。”说完,子奴就在心里鄙视自己了。白玉辰嗯了一声,表示不可否认。子奴心底翻了一眼,还真是厚脸皮。他喝了一口茶,心不在焉的问道:“这茶很好喝,貌似和其他的碧螺春略有不同。”
子奴得意的咧嘴一笑:“这碧螺春乃用至天山取的水而泡,味道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不知合不合王爷的口味了。”
白玉辰没接着子奴的话讲,另外开口说话:“既然荣老板是聪明人,那本王也明人不说暗话。本王听说北朝的商业几乎一半是属荣老板所开,无论是酒楼,客店,丝绸,赌坊,红楼,想必荣老板对商业是无可不能。”
子奴语气十分谦虚的说道:“王爷过奖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