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大喜大喜,小王爷凯旋归来了。”往日冷冷清清的王爷府,一下子变的闹腾起来。此时的平阳城头悬挂一轮明月,回首一望,只见不远红尘飞扬,千骑一路奔驰而来,千家万户挂满红灯笼,满口皆道:“恭迎飞英将军凯旋而归,飞英将军千岁。”
连城头上的鼓声也掩盖不住这荡气回肠的欢呼声。那堆人马越来越近,人们清楚的看到为首的男子,那是他们心中的神,在他们的心中有着动摇不了的地位。
男子一头乌黑的束发随风飘扬,在明月银光的一片倾斜下,犹是踏着一匹天马从天上奔来,那五官似鬼斧神工雕刻一般,英爽傲气的眉毛下的那双眼睛如嵌着一颗黑色水晶,流光溢彩,神采飞扬,挺直的鼻梁下微薄的殷红嘴唇勾勒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面如美玉。他一身银色将军装束,显得更加英姿飒爽,颇有君临天下之感。他手持宝剑,眼中的淡定更是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他露齿一笑,举起手中的宝剑:“保我北朝永盛昌荣。”
百姓纷纷抬头,那一刻他们痴了,月光下的男子犹如战神,深深震撼着他们的心灵,那一刻,飞英将军,北阳王简直就是百姓心中的神话。他们永远也不会抹灭这一天的这一幕记忆。
北阳王府的一处清冷的偏院屋檐上。子奴慢腾腾的站起身,吐掉叼在嘴巴的狗尾巴草,舒展了一下身子:“唉,好日子又到头了。回去劈柴吧。”身子灵活的一翻,人就从屋檐跳下,两只脚就稳稳当当的落地站住了。
整乱自己的头发,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洒在头上,又用脏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最后两只手往衣服上一擦,然后哼着小调往王府的后厨房走去。
子奴刚一踏进后厨房的门,左耳朵就被人揪住了。子奴疼的大叫:“哎呦,翠喜姐,下手轻点,轻点。”被子奴喊翠喜的姐儿,单手插腰,一只手紧紧提起子奴的耳朵:“好啊,丑奴,你又去偷懒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也该长长记性了。”
扯开翠喜的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急忙躲开,捂着那只被揪的发红的耳朵,讨好的笑笑:“翠喜姐,你看今天是王府的大喜日子,就饶我这一回吧。”翠喜两眼圆溜溜的瞪着子奴的嬉皮笑脸:“哼,别拿王爷当挡箭牌,王爷可不管我们后厨房的事。”
子奴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眨巴着一双还算明亮的大眼睛,说道:“好了,好了,翠喜姐,要不,我这就去生火。”翠喜看子奴装出一副可怜样,心又软了下来:“罢了,罢了。这次在饶你一回,今天是王府的大好日子,你也不用生火了,后厨房的人只剩下你一个还没清洗,你还是快回屋将自己好好的清理清理一遍吧。”子奴低头看看自己刚刚弄上去的杰作,愁着一张脸:“翠喜姐,你知道我不爱干净,就别让我清理了吧。”
翠喜双手插腰,轻嗔道:“那怎么行,今天前院的人手不够,恐怕你也要到前院帮忙,要就这副模样进去,还不把王府的客人给吓跑啊。”子奴本还想开口推脱,可一见翠喜又瞪大眼睛,知道一会儿她的暴力行为又要爆发了,急忙拔腿就跑:“我这就去,这就去。”翠喜看着子奴快速离去的身影,无奈的叹叹气。说起这个子奴,倒也可怜。
子奴是当年王爷打败了边塞那些造反逆贼,带回来的囚奴,为了防止这些囚奴在半路逃跑,王爷便命令属下在每个囚奴的脸上都烙下一个‘奴’字。而子奴就是当时几百个囚奴之中,被自家王爷挑选出来的囚奴之一。只是不知当初子奴是怎么惹怒了她们家王爷,结果被王爷打的半死不活,最后命人直接扔到了王府的后柴房。那段时间不给吃不给休息,还让她带着伤拼命的干活,饱含后院的下人欺凌。翠喜实在看不过去,就偷偷的帮助子奴,可没撑着一两天人还是累倒下去了。
原本以为是没救了,谁知第二天,翠喜在街上碰到一个道士,说是能帮助子奴。结果,就偷偷把那道士带进来。道士说,子奴这段时间不得呆在王府内,该在外面调理一段时间。翠喜实在没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把人交给了那个道士。结果那一去就是半年。回来时,是一个晚上,翠喜一醒来就见到了抱着自己的子奴,吓了半天,细眼一看,竟是半年前的那个丫头。她身上的伤都好了,性子还翻天覆地的变了个样。翠喜虽是甚感奇怪,不过看着子奴满脸的笑容,倒也是欢喜的,所以就没问什么了。这时间一晃,三年就过去了,子奴的事王爷大概也渐渐忘了。总之,现在的子奴生活,用她一句话解释,就是挺滋润的。
回到房间的子奴,气喘吁吁的喝了一口茶,定下心后,才坐下椅子。子奴看着镜子中那个邋里邋遢,还带点小丑的面容,甚是满意的笑笑,那只脏兮兮的手慢慢撩开遮住左脸的污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清晰可见的‘奴’字,得意的裂开那干涸毫无血色的嘴巴。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可以这么衰,没想到一个在全世界叱咤风云荣氏集团的CEO,极有手腕的女强人,竟会沦落到,被一块莫名其妙飞来的砖头拍死,还,还很神奇的穿越到一个没有历史的时空冒充了一个阶下囚,劈柴生火的小丫头。她还真是有冤都没地方投诉,她曾经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