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军的转折征战,而支离破碎。再到中条山山谷之战,正是因为提前预测到有大雾,才令大军躲开全军覆没的厄运,先一步离开河东。而实现这一切的,便是此际正在绢布中寻找敌机的清瘦男子。
“呵,找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诸葛亮从绢布中拿出五六条,一条一条的念道:“钟繇昨日也已到了雒阳,随行的还有毛?、司马郎、徐奕、杜袭等人。”抬头瞧了瞧吴晨,笑道:“看来荀?对我们进军河南已有防备。”
吴晨点头道:“他将钟繇等人调到雒阳,是想以坚城遏住我军行军的咽喉,再附以两翼侧击。”走到桌案旁,点了点地图上谷城和尹阙的位置,道:“曹仁就先一步退回来了,占住雒阳左翼,右翼不知道又是哪一位?”诸葛亮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收到成皋、荥阳方面的消息。”
便在这时,猛听得船舷外人声喧哗,吴晨大步走了出舱,就见兵士聚在船舷,指着北岸一处青山,纷纷议论。吴晨笑道:“那是什么地方?”
“是光武帝墓。”诸葛亮在身后接道,“世祖死后,就葬在那里。从地势上看,世祖墓与都城雒阳隔黄河相望。”吴晨笑道:“那即是说离雒阳不远了?”诸葛亮道:“应该在船舷右侧,只是这处离的较远,怕是看不到。”
吴晨转到船舷右侧,果然,就见河南岸群山起伏,滔滔巨浪般随水东去,将视野尽挡在黄河南岸。将视线收回,就见一两只渔船远远地缀在船队后面,几个渔夫探头从船篷顶向这处张望,似是有些不明白一向在孟津和河阳附近摆渡运送粮草的战船,为何会出现在平阳。
黄忠走了上来,向吴晨道:“使君也发觉那些人有异了?”吴晨摇了摇头,道:“我看不出那些人有什么问题。”黄忠笑道:“这便是常在水边和不常在水边的区别。使君看,那些人面色黧黑,但肩颈处有不少水斑,那是常年在水中浸泡而成。试问渔民常年在水上打鱼,怎需常年浸泡在水中?”吴晨顺着黄忠所指仔细看了看,那些人肩颈处的皮肤与脸和手上的肌肤确是不全相同。心中暗想,这些人若知道黄忠能在这么远看到他们肩颈上的水斑,一定会后悔探出头来向这处窥视。
黄忠笑道:“他们一直向这处张望,定是已经有人潜到我军船下,留他们在船上望风,查看我军的动静。”梁兴吃了一惊,道:“那我军岂不是很危险?”黄忠嘿的笑了一声,傲然道:“能将黄汉升的船凿穿的人现在还没生出来。”向吴晨道:“我已命建义、建忠穿上水靠,只等那些人靠近座船,便下水将他们捉上来。”
诸葛亮道:“还是谨慎为上,安定军一向在陆上称雄,在水上还是以甩脱他们为主……”话说到这里,黄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河水咕咚咚的响了起来,无数气泡随着水花不住翻了上来,黄忠喜道:“动手了。”
那水如沸腾一般乱动,一股股鲜血顺着急速冒起的气泡涌上河面,黄忠惊道:“咦,当真是奇哉怪也,建义、建忠怎会下去这么长时间?”话声刚落,就见一人从水中缓缓浮了起来。那人一身水靠,头颅低垂,看样子不是建义便是建忠。黄忠又悲又怒,叫道:“建义,建义……”纵身便向水中跳去,要将人救起来。
就在黄忠入水的刹那,建义身旁的河水无声无息间破开,一条人影以惊人的高速从水中窜出,向黄忠迎去。吴晨惊喝道:“小心。”黄忠面临危难,猛地爆喝一声,就像平地打了个惊雷,须发戟张,直如一头雄狮一般,左拳虚握,直迎那人轰来的一拳,众人的衣衫被黄忠拳风带起,猎猎向东飘飞。那人一掌向身下拍去,一堵水墙应声而起,横亘在他与黄忠之间,更借一拍之力,向上急蹿,在船舷上横撑一脚,飞将军般扑向船舷侧的吴晨。
黄忠身在空中已不及变招,一拳打在水墙上,篷的一声,漫天波光涌起,水花四溅。黄忠旧力用尽,坠向河中,落水的刹那,厉声喝骂道:“无耻……”
这几下兔起鹄落,当真是快捷之极,黄忠落水,那人凌空飞扑,都只在眨眼之间,等吴晨惊觉时,那人已到了头顶,一拳轰出,没有带起丝毫风声,吴晨却觉身旁的空间似乎突然以自己为中心向内塌陷,难过的似要吐出血来。如此恐怖的感觉,只在和马超交手时遇到过,心中登时晓得这伏在水中的人是谁。
许褚!
也唯有许褚一拳之威,才能令吴晨生出如此可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