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答案你满意么?”
发布 那坐在丘下的兵士面露惊异之色,赞道:“并州大人果然厉害。”吴晨微笑道:“至于你么,投降是假,透漏假消息,引我上当是真。”那兵士面色登时鄂然。吴晨笑道:“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伙伴个个视死如归,若你真的这么容易投降,岂不是让我小看了曹子孝将军?这点知人之能,我还是有的。”
发布 那人面色一凛,腰脊挺了挺,一扫方才卑躬屈膝之色,嘿嘿笑了几声,道:“人传吴并州有妖狐之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其他书友正在看:。”另一人叫道:“叶子,原来你是诈降,我……我可错怪你了。”举起手掌狠狠甩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只打的鲜血四溅。那名叫叶子的人叫道:“你这是作什么?”那人道:“我方才吐了你一口,现在后悔可也来不及了,只能自己打自己一耳光,算是赔你的。”叶子道:“你吐我一口,我却知道你为人忠义,心中可是一点儿也不怪你。只是……只是终究是被人识破了。”语气中说不出的黯然。
发布 吴晨忽然道:“你们走吧。我一向善待俘虏,也一向有放俘虏的习惯。”两人神色一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梁兴怒道:“愣什么,还不快滚。”两人互相搀扶,向东而去。云仪道:“明公,曹仁来援,现在怎么办?”吴晨向东望去,就见东面的天空青蓝如洗,一派祥和,心中却知,在那片蓝天下,正有数万兵卒全力向这处疾奔。回首向西,但见绵延起伏的群山遥遥匍匐在天际。
发布 这时回军,有生之年都将被堵在函谷关西。如果不回,就将面对曹仁、夏侯?两面夹击,大军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发布 此时境地当真是进退唯难。
发布 便在这时,就见一骑飞速而来。那一人一骑奔行急速,只一眨眼的功夫已到了坡下。那人跳下战马,叫道:“大哥,弘农有动静了。张晟和一人出城后不久,就有一队兵士送粮草出城。张晟曾对大哥说咱们这次要断夏侯?的粮道,我想曹军送粮草的事,总该算是异动了。”
发布 吴晨点了点头,说道:“赢天,你来的太及时了。云仪,梁兴,你们率人将这批粮草全烧了,再将败兵向函谷关驱赶。”云仪小心翼翼地道:“明公是决定留下来了?”吴晨点了点头,道:“留下来了。若我估计不差,曹仁离这里应当还有数十里,仍在渑池一带的山地。希望能趁这段时间激夏侯?出击,打通肴函之间的通道。”云仪道:“万一夏侯?不出击呢?”吴晨沉吟了一下,向任晓道:“你派人到肴山高处,如果夏侯?出谷,就在高处点起烽火,通知黄将军出击。”任晓呼喝一声,点了数人急速启程。吴晨再向赢天道:“赢天你率手下的骑兵沿山向东。如果与曹仁接战,就向陕县方向撤退,将他引向黄河南岸……”向云仪道:“倘若夏侯?不出击,我军就直插渑池,绕向曹仁后路,先烧他的粮草辎重,调动他回军救援,再在渑县山地寻机破其前锋。”
发布 云仪、梁兴、赢天纷纷应令,呼喝着领着各自部曲而去。这时张晟送人回来,见大军四散而去,惊异地问道:“使君,这是做什么?不是离咱们和张申商议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吗?”吴晨道:“这件事我正要和你商议。攻城之战,十则围之,也就是说此时弘农城有三千兵士,要围城而又不令夏侯?起疑,我军兵力应在三万以上,夏侯?和我交战数次,对我的兵力虽然不能说了如指掌,也应当有个大概估算,因此反倒不如用散兵截击粮草来的更好一些。如果能令夏侯?以为是我军散兵穿烛水而到弘农,那么他出兵的可能就更大一些。”
发布 张晟满脸的钦服之色:“使君当真了得。咱们这些老粗和使君对上,非他奶奶的吃大亏不可。”说到这里,突然嘿嘿笑了几声,道:“幸亏小人已投了大人,这下要头疼的就是夏侯?了。”
发布 吴晨心道:“夏侯?打定决心不出来,头疼的恐怕是我了。”这句话却没有说出口,提声喝道:“起军。”
发布 云仪、梁兴等三人各率数百人而去,只剩下一千六百余人随在左右,吴晨领着大军缓缓向西。走出数里,已遥遥望见弘农城。这处距城总有七八里之遥,离得远了,恢弘的弘农城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土丘,兀立在一望无际的平野上。
发布 其时夕阳西下,铅灰色的云彩浮在西边的天际,将一轮红日遮掩的支离破碎。微风从西吹来,带着浓浓的水汽掠过阡陌纵横的麦田,卷起一阵阵青色的麦浪掠向远方。
发布 就在天色渐暗之际,遥遥望见一簇火光在沉沉的函山阴影中闪了闪,猛地爆蹿而起,卷成一片火光,直冲天际。张晟惊喜地跳了起来,叫道:“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