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欢喜他,为了他还去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就像……就像天女对豹……”想到此处,悚然一惊,说道:“蔡小姐,对不起,现在救天女要紧。”负起蔡琰快步向左贤王王帐奔去。
此时匈奴部落中的牧人估计都已去参加部族大会,一路行来竟然没有遇到几个牧人。快步穿过百余座营寨,就到了王帐处。从一处营帐后探出头,只见王帐外围站着数十名匈奴兵士,黄睿急忙缩了回头。蔡琰低声道:“使节大人,你在此等候,我先去探听一下天女的消息。”黄睿将她放下。蔡琰整了整衣衫,扶着帐幕走了出去。只听呼喝声响,十余名匈奴兵士奔了过来。黄睿急忙缩了回身,再探首时,蔡琰已被兵士迎了进去。此时天色已是大亮,黄睿缩在帐篷一角,遥遥听见南边传来战马阵阵的嘶鸣声,却不知战况进行的如何,直是心急如焚,探首数次,却仍不见蔡琰的踪影。正欲探首再望,猛听得身后一人说道:“你在望什么?”
黄睿一惊之下急忙回头,却是蔡琰带着面纱走了出来。蔡琰清澈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将手中的一套匈奴皮袄递了过来,说道:“已经打探到天女被押在何处了,大人先将这套匈奴服换上,可以省很多事。”黄睿接过皮袄,胡乱套在身上。两人一前一后,绕过王帐,向西走去。黄睿低声道:“蔡小姐,你的脚伤……还是我负你吧?”蔡琰摇了摇头,说道:“不远,如果让卫士见到你负我,会起疑心的。”黄睿叹了一声,慢慢跟在蔡琰身后。两人走过十余座帐篷,远远就见一座石屋旁站着两名卫士。蔡琰低声道:“就是那处了。”
守门的兵士见两人走近,大声喝道:“什么人,再走近就放箭了。”蔡琰道:“是我。”那两个兵士急忙施礼,说道:“属下参见夫人。”蔡琰道:“左贤王让我来见见天女,把门打开。”兵士相顾一眼,说道:“禀夫人,王爷说除了他来,谁来也不能开门。”蔡琰厉声道:“难道我来也不成?”兵士急忙道:“王妃息怒,王爷说……什么人……”抽刀急向纵身扑来的黄睿砍去。黄睿侧步而上,嚓的一声,右掌前送,右边匈奴人只觉一股巨力从斜旁传来,身不由主之下,手中长刀便向左边那匈奴兵士右肋砍去,惊得他哇哇怪叫。左首的匈奴兵士惊喝一声向旁跃开,黄睿欺身而上,纵入他胸腹空档,左手撮掌成刀劈在他肩颈。兵士怪哼一声,软倒地上,此时方听得篷的一声巨响,右首那名兵士狠狠摔在地上。黄睿纵身扑到他身后,一掌打在他后颈。兵士唔一声怪叫,昏死过去。
这几下兔起鹄落,说不出的迅捷,两人倒地,蔡琰却仍未从方才的混乱清醒过来,只觉心口怦怦乱跳,深吸两口气,俯身捡起跌落在地的钥匙,打开锁头,推开屋门。此时虽已是辰时,石屋内却颇为晦暗,蔡琰慢慢踱进石屋,轻轻唤道:“天女……兰思雅……兰……”
一名兵士突然从屋角的黑暗处纵跃而出,蔡琰“啊”的一声惊呼,侧身躲避,左脚踏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雷亟般传来,站立不稳,摔倒地上。疾扑而至的匈奴兵狰狞的面目越来越近,蔡琰尖声哭道:“不要过来。”人影猛地一闪,黄睿已挡在身前,一拳正中那兵士的脸颊,打得他鼻血长流,仰面摔在地上,。
黄睿喝道:“蔡小姐,伤到哪里了?”蔡琰道:“没……没受伤。”黄睿听她语声哽咽,正想追问一句,眼前火光一闪,天女举着烛火走了出来。
“是你?”天女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黄睿顾不得和她多说,转身将蔡琰扶了起来,见她双眼眼圈通红,低声道:“蔡小姐,真的没受伤吗?”蔡琰摇了摇头:“没……没有。”
天女在身后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黄睿转身道:“我们是来救天女出去的。我们的人现在被围在山上,涂翟侯爷又大醉不醒,如今能救他们的只有天女了。”天女扫了一眼地上的匈奴兵士,冷冷地说道:“汉人是人,匈奴人就不是人吗?他们只不过围住你们,你却连着杀了我三个族人。你走吧,我不会帮你的。”
黄睿急道:“他们没有死,我只是将他们打昏过去了。”蔡琰道:“兰思雅,你不救汉人也好,难道看着豹破坏令尊的大典吗?沙谟翰已将令尊灌醉,豹将你扣起来正是要兰氏不战自乱。”天女道:“豹没有扣我,我在这石屋中闭门静思,也不需要你们来救,你们走吧!”
黄睿又急又怒,胸口热血上涌,说道:“好,你在此闭门思过,我们本不该打扰你的。”甩袖走出石屋。天女冷冷地道:“不远送了。”黄睿步出石屋,只见天色明亮,天空便如潜在水中透过水面而看一般,胸口却是郁闷难当,情知这一走李卓他们就只能被困死在山上,但天女神情决绝,再求她她也不会援手,心中说不出的彷徨凄苦。
蔡琰此时走了出来,见他俊眉紧蹙,轻声道:“大人,现下该怎么办?”黄睿咬了咬牙说道:“求人不如求己。方才蔡小姐也说了,匈奴部族大典上什么问题都可以拿出来说,我就不信匈奴人都似挛?豹般短视。”
蔡琰道:“我带你去大典。”黄睿说道:“不用了,我一人去就可以了。”向蔡琰深作一揖,向方才大典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