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混迹三国> 第十九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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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扑朔迷离(4 / 8)

星丸跳动,迅捷无比,拳未至,拳头高速运动激起的拳风已铁锤一般砸了过来。吴晨斜身而进,避开面门一拳,左手搓掌成刀,急切宋建右手脉门,右臂曲肘,撞向宋建心口。宋建叱喝一声,右腿曲膝疾抬,撞向吴晨小腹,左手曲指成爪,抓向吴晨咽喉,指风嗤嗤,声势极是惊人。吴晨改撞为按,“蓬”的一声,膝掌相交,劲风四溢,两人身旁的兵士闷哼一声,旋跌而出。宋建只觉吴晨掌上涌出一股柔和的内力,将自身内力导向一旁,膝上一麻,这一撞的后式便再接续不上,骇然之下,抽身后退。

段明厉声喝道:“射!”密密麻麻的羽箭从墙上劲射而下,宋建探手从身旁抓过一名义从胡兵士挡在身前,嗤嗤声中,十余名兵士惨叫一声,被羽箭洞穿,翻倒地上。宋建厉喝一声:“撤。”将手中插满羽箭的尸首向墙上的弩兵用力丢去,返身扑向屋中。吴晨喝道:“想逃,没那么容易。”一声长笑,探手疾抓。宋建只觉右肩一紧,犹如被铁箍箍住,脚下用力,疾蹿向前。嗤的一声,右肩连皮带肉被撕下一大片,直是痛彻心扉,惨呼一声,踉跄摔入屋中。吴晨正待追击,眼前寒光猛地一闪,一人从屋中窜出,厉声喝道:“小贼,休伤我主。”一刀直切吴晨手臂,吴晨哈哈长笑,右拳虚握,一拳击在大刀背上。一股巨力传来,震得那人胸腹间血气翻涌,腾腾腾倒退数步,一口气终没喘上来,一跤跌在地上。

吴晨冲进屋时,屋内已是空无一人。庞德此时也掠进屋中,吴晨遗憾的道:“慢了一步,让他逃了。”庞德道:“咱们抓了不少义从胡,肯定有知道陇西那些人藏在何处。”两人走出屋,吴晨喝道:“将他们带回去慢慢审问。”义从胡与麴家部曲被反剪双手,鱼贯押出。彭?段明押人先走,吴晨和庞德在屋中又巡视了一阵,这才上马而走。

方才的打斗惊扰到了附近的住户,各家院门紧闭,灯光全熄,街巷之间说不出的晦暗。一行数十人骑马走过,寂静的暗夜只能听到马蹄踢踏的脆响,和战马喷打响鼻的呼哧声。猛然间“蓬”的一声巨响,队伍行进中间的两堵砖墙爆裂而开,碎石泥屑飞溅而起,一时间人喊马嘶,乱成一片,其他书友正在看:。行在最前的吴晨庞德回首查看后面发生何事,一条黑影从屋檐上急跃而下,人未至,森寒至无以匹敌的剑气,怒浪狂涛般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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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羽箭“嗖”的一声射落马前,皇甫孚急忙拉住缰绳。“来者何人?”营寨上一名兵丁高声喝道。皇甫孚道:“我是安定的使者,奉徐军师之命,来下战书的。”营寨上的兵丁交头接耳了一阵,一名兵丁匆匆跑下营寨。城上偏将喝骂道:“安定人都是缩头乌龟,只知窝在龟壳不敢出来,这次肯来送死了吗?”皇甫孚微微一笑,并不答话。那偏将喝道:“缩头乌龟,骂你呢,没长耳朵吗?”皇甫孚跳下战马,在草地上屈膝坐下,任凭马儿在身旁低头吃草。那偏将骂道:“别家的使者皆是侍者成群,唯独安定一副穷酸模样,安定的男人都死光死绝了不成?”皇甫孚抬头看着夜色,竟是不搭理那偏将。那偏将骂着无趣,再骂几句,也不再不言语。片刻功夫后,营寨大门开启,一行十余人高举火把走了出来,一人高声喝道:“安定使节在何处,曹将军有请。”皇甫孚起身应道:“这里。”缓步走上前,那偏将在营寨上忽得高声喝道:“兄弟们可知并州牧吴晨最厉害的武功是什么吗?”营寨上的兵丁应道:“不知。”那偏将笑道:“一曰龟壳神功,二曰缩头神术。”皇甫孚面色一沉,顿住脚步。营上兵丁齐声大笑,一名兵丁高声接道:“史头,小人只听说过乌龟才长壳缩头,这吴并州大小也是一州一主,怎么好的不学,却偏学乌龟的功夫?”兵丁哄的大笑,连那接人的文官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偏将笑声更是宏亮,哈哈笑道:“我又不是安定人,焉知学乌龟有何好处?”皇甫孚转向那偏将,淡淡的道:“下来,和我决斗。”那偏将指着瘦削的皇甫孚,放声大笑:“你,你和我决斗?”那文官微笑道:“使节过激了,兵子戏言,如何能当真?”皇甫孚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偏将,一字一顿的道:“主辱则臣死,安定虽是偏僻之地,犹不敢忘君臣之义。此人辱我主上,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一番话所得决绝异常,众人笑容都僵在脸上。皇甫孚一字一顿的道:“还不下来,莫非那些神功都是你在练?”偏将厉声喝道:“下来就下来,怕你不成?”纵身跃下。那偏将高大魁梧,站在地上比皇甫孚高出一头不止,众兵丁心上一松,又笑了起来。皇甫孚向文官深作一揖:“今日奉徐军师之令,前来下战书,只因有人辱及主上,虽强弱不相敌,但舍此残命也要与其同归于尽。只是念及身系之命未能完成,有负军师所托,不免抱憾。有劳先生代为托办,孚虽在九泉之下也感念先生之恩。”从怀中取出战书,递向文官。文官听皇甫孚说的惨厉决绝,鼻中一酸,接过战书。皇甫孚向他深作一揖,拔出腰间佩刀,转身向那偏将,厉声喝道:“来吧。”

长风劲草,旌旗飞火,英雄赴义,众兵丁只觉胸口突然被什么堵上,眼前一片模糊。

※※※

“嗤”的一声锐响,银枪突然从吴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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