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轻哦一声,忽听得窗外传来一阵歌声,苍凉绵远,古韵悠悠。此时风急雨狂,洛水轰隆,听来别有一番凄凉悲壮的意境。
黄琪英从床上坐起,问道:“他们在唱什么?”辛垆道:“直洛这一带的船歌。”合着节拍轻唱道:“洛水之水急兮,飙扬万里;洛水之水狂兮,浪卷云山;欲为之渡兮,击水中流;击水中流兮,被沥披澧,??轰雷……”
黄琪英叹道:“洛河水势狂疾奔放,能在这么狂的水中击水中流,也只有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直洛人。”黄叙走了进来,说道:“搏击江浪又如何?江头风浪虽然险恶,但还有比这更凶险万倍的事在。翟星就曾经告诉我‘江头未是风波恶,人间别有行路难’。”黄琪英只觉整个人被掏空了,一年来的彷徨无奈,失落心痛,在这寒江雨夜齐兜上心头,茫然间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