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魏讽讥笑道:“不错,我是魏讽。你杀人如麻,遇到个掌底游魂,难怪会一时想不起来。”身后传来一声怒吼,魏讽立觉一股沛不可挡的巨力从背后传来,整个身子如遭雷亟,飘起来,再重重摔到地上,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脑际一团混乱,隐约间听到有人喊住手,接着眼前一黑,再不醒人事。
马超将手搭在魏讽脉门,皱眉道:“段明下手并不重。此人昏倒是因风寒入骨,想来从天水到安定的这几日他都在外窥伺,直到今日才找到机会下手。”徐庶道:“此人阴沉,城府深厚。倘若将他留下,日后必为我军大患,不如……”
吴晨沉吟未决,外面一阵喧哗,楼梯一阵剧烈的颤动,一座肉山出现在眼前。吴晨惊喜道:“程太守……”程游满面寒霜,冷冷的道:“怎么回事?”马岱道:“这人意图行刺……”程游扫了扫四周狼藉的杯盘,冷哼一声,向吴晨道:“天下之乱皆由民困而主不恤,下怨而上不知。如今天水灾民居无安身之所,食无裹腹之粮,哭天怨地,鬼神落泪。安定百姓为解燃眉之急,省吃俭用,三餐不济。民多穷困,你却在此大鱼大肉,大欢大宴。俗已乱而政不修,你与纣王何异?”
吴晨被程游骂的狗血喷头,一时懵了,吃吃道:“我这里刚来了三位朋友,我只是为朋友接……”程游厉声道:“纣王造酒池肉林也只因有人送他一对象牙箸。你这里吃吃喝喝的花费难道还比象牙箸少了?”吴晨怒气上涌,喝道:“难道我就不能和朋友喝酒聊天?难道我朋友来看我,我全让他们去喝西北风?你讲不讲理?”程游也是怒气冲冲,高声道:“这一顿饭,你知道能让多少户百姓吃半年?六十户。六十户半年的口粮让你一顿吃光,到底是谁不讲理?”马超怒喝道:“够了,程游你给我闭嘴。安定是义弟的,他想怎么就怎么,还轮不到你管。”程游脸色涨得通红,怒道:“好,好,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从今天起,我也不当这个安定太守了。”
摘下头顶的帽子狠狠摔在地上,迈步向楼梯走去。
“慢!”
程游停下脚步,吴晨慢慢走到官帽处,俯身捡起帽子,用手轻轻郸了郸帽子。翟星斜倚在窗台,微笑着看着吴晨。吴晨深呼吸数次,拿着帽子走到程游身前,低声道:“我错了,其他书友正在看:。”程游冷哼一声,道:“你说什么?”吴晨微微抬高脸庞,眼中泪花闪现,哽咽道:“我说我错了。”
马超、马岱、赢天、段明等人见吴晨受辱,气的浑身颤抖。程游道:“今天的事如何解决?”吴晨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这笔钱就从我的俸禄中扣。”程游冷哼一声,从吴晨手中接过帽子,迈步走下楼梯。
马超怒道:“这人真是太嚣张了。”徐庶看着吴晨抹泪的样子,心中一软,高声道:“明天还有很多事,今天就到这里了。”
众人望了眼吴晨,低头鱼贯而出。徐庶拍了拍马超肩头,两人引着黄琪英等三人向外走去。
翟星拍了拍吴晨肩头,笑道:“好了,别哭了。你年少气盛,受点委屈是应该的。”吴晨哭道:“可他也不用这么不给我面子,以后我的脸往哪儿搁?”翟星笑道:“是你自己忍不住,能怪的谁来?程游愿意辞那就辞好了。”吴晨张了张口:“我……”翟星笑道:“我什么我?你不就是想说人才难得,所以不得不低头求他?”
吴晨点点头。翟星笑道:“你不过面子上挂不住而已。但一个面子却换来一个忠心为你管理的人才,究竟你是占大便宜了还是吃大亏了?”吴晨破涕为笑。翟星摇着脑袋慢慢踱下楼,边走边道:“老古人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这句话果然有大道理。”
吴晨追到楼口,大声道:“奸商,别急,我有事找你。”翟星笑道:“我也有事和你说,不过今天不行,明天下午吧。”吴晨道:“你给我的地图破了,我……”翟星已转出店铺,吴晨急步走到窗口,翟星的身影已转过街口。
“有生意也不作,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商人。”
吴晨低声咕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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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晨、翟星两人骑在马上,文援等一干亲兵远远跟在二人身后。吴晨道:“为什么骑马出来?”翟星道:“连着几天都下雨,好容易晴起来,当然要出外郊游一番了。”抬眼眯着渐渐西沉的日头。
吴晨道:“郊游当然可以,不过办正事要紧。昨天我给你说,你卖给我的地图破了,你那里应该还有新的吧。”翟星笑道:“当然有。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上,就白送你一份好了。”从怀中掏出一个纸盒,递给吴晨。
吴晨愕然道:“这么大方?里面一定有鬼。”翟星道:“说是白送,有人还不要,这年头财大气粗就是好啊。”吴晨道:“谁说不要了。”一把夺过翟星手中纸盒。吴晨原本想着翟星会将拿盒子的手背在身后,将右手递到身前,笑呵呵的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好像以前那么做,却没想到竟真的将盒子拿在了手里,心中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强笑道:“奸商,你这回真的不要钱?怎么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