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但已经到了,眼前再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到了行营,张华在和三伢告别时,趁机又在三伢手中塞了一枚珍珠,三伢笑得脸变成了一朵花。王乐在众人簇拥下向行营走去,偶然回头,却见营门处三伢仍在向二人挥着手。心中忽然有些不忍,这一路行来能够如此有惊无险,三伢功不可没。但二人见到羌王,必然会被揭穿身份,那时可就是祸福难料了。很想让三伢快走,有多远就走多远。刚停下脚步,张华立即低声道:“王将军,不要多做无谓之事,羌王才是我们此行目的。”王乐看了看眼前灯火通明的行营,转身看了看一脸真诚笑容,不住挥手的三伢,咬咬牙,迈步走进大帐。
大帐中装饰极为华丽,儿臂粗细的松枝点在两旁,照的整个行营亮如白昼,大帐的尽头挂着一整张虎皮,一个六十上下的异族老人静静的坐在虎皮下,宛如一座肉山,脸上的肥肉虚虚的向下耷拉着,半袒的右胸松垮垮的耷拉着。身后两名异族少女轻摇羽扇,王乐心知,这座肉山正是此行的目的,羌王像舒至。
张华向那老人深鞠一躬,道:“氐王使者参见羌王,愿羌王身体安康,多福多寿。”
像舒至轻哼一声,冷冷的道:“吴晨还好吧。”
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异族音调,但王乐听来却不啻晴天霹雳,直震的全身虚脱,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