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睡,谁劝也劝不住。”
徐庶向翟星望去,翟星苦笑着摇了摇头:“别看我,我这师弟性子是这样的,我也拿他没办法,小倩和沈太守已赶过去了希望能劝得住他。安定现由程子路暂代太守,我和马将军专程赶过来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徐庶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长叹一声:“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军的战略要变变了。走,进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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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曜快步走到夏侯?的大帐外,躬身禀道:“将军,钟大人发来急信,信中说北地郡杨秋马遵的人马已经进驻西州城,安定东面战事一触即发。”
帐帘一挑,夏侯?巨大的身躯出现在费曜眼前,神色又惊又喜。西州城属安定郡,位于安定首府临泾东南约二百里处,离夏侯?现在屯住的鹑阴不过百里,若是骑兵奔袭一日就可围攻临泾,这消息对夏侯?来说不啻于久旱逢甘雨。
夏侯?巨手一扬,一把夺过费曜手中的布卷,展开细读。
“哈哈,稳守不攻,切不可中了徐庶诡计。”夏侯?仰天大笑,“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吗?村夫除了守城他还有什么能耐?让我别中他的奸计,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奸计。”
令兵急匆匆跑了出来,大声禀道:“将军,门外马岱讨战,要将军去应战。”夏侯?神色一动:“马岱?他不是一向在西平吗?怎么跑到山城来了,点兵,我去会会他。”
费曜急道:“徐庶一向坚守不出,如今却主动在外邀战,其中一定有诡计,将军不可应战。”
夏侯?神色一凛,粗黑的眉毛紧皱起来,来回踱了几步,猛然扬起头道:“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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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神色鹫厉,侍立在营帐两边的众将大气也不敢出。
令兵在帐外禀道:“将军,我军派往山城的探子回来了。”夏侯?道:“叫他进来。”
一个干瘦的兵丁迈步走进大帐,单膝跪地向夏侯?行礼道:“将军,幸不辱命,我已探得匪军动向。”夏侯?道:“?嗦,快说。”兵丁道:“徐庶已于两日前率兵离开山城……”夏侯?厉喝一声:“什么?徐庶不在山城?”兵丁打了一个哆嗦,嘴边的话立时吞落肚中,费曜道:“徐庶离开山城?马岱怎还敢连日邀战?”
兵丁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道:“徐庶料定事出反常,将军必疑惑不定,所以才让马岱出城讨战,自己亲率大军偷袭西州城……”
“嘭”一声巨响,夏侯?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案上,坚硬的木案断成数截,拳风击在地上反弹而起,裹着木屑尖啸着四射而出,众将领惊得向后大退一步,举手挡在面前,。
夏侯?厉声咆哮:“村夫,竟然摆个空城吓人,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费曜道:“此事事关匪军机密,你是如何探来的?”兵丁道:“我沿山探路,抓住一个西凉逃兵,他是两日前随马岱来山城,因为徐庶率大军走后,山城城内只有不到五百人,马岱却连日挑战,那兵丁心中害怕所以跑了出来,正被我撞到。”
费曜还待再问,夏侯?巨手一挥,厉声喝道:“不用问了,马岱再来挑战,我军即刻点兵出击。”
令兵在外禀道:“将军,马岱在帐外挑战。”
夏侯?暴喝一声:“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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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曜、韦宽压住阵脚,夏侯?跨马上前,遥望对方阵前一骑白马银袍将领,身后沙石狂卷遮住人马,山城上旌旗飞扬。夏侯?怒气更甚,催马上前,厉声骂道:“马岱,不过五百人敢阻我万余大军。虚张声势,以为人人都似你般蠢吗?”
马岱大怒,骤马向前,夏侯?厉喝一声,手中重矛沿着诡异的曲线波浪前行,矛尖刺破虚空发出无比凄厉的尖啸,似缓实急,凛冽的杀气巨浪翻卷,方圆数丈空间的虚空突然变成有若实质,狂猛地向马岱挤压而至,马岱清喝一声,纵马前冲,手中长枪急探,枪尖急速旋转,嗤嗤数声,空中立现数个雪亮的枪花,枪花和漫天黑压压的矛影瞬间撞在一处。
“铮~~~~~~~”一声尖锐的脆响,夏侯?胯下战马一声长嘶,硬生生倒退一步,马岱清秀的脸庞一片煞白,身形晃了晃,拨马向山城奔去。
夏侯?仰天狂笑:“追。”
喊杀声狂飙而起,万余兵丁齐涌上前,马岱率领的西凉兵丁向山城急撤,城上兵丁正欲拉起吊桥,被夏侯?飞身赶到,一枪挑断铁链,厚重的城门轰然倒塌,西凉军大惊失色,一窝蜂的向山城后门逃去。
夏侯?被徐庶阻在山城月余,不但损兵折将还备受徐庶挖苦,今日终于打破山城,长出一口恶气,下令全军追袭。马岱被追得太紧,被逼无奈返身厮杀,只一合转身又走。夏侯?意气风发,更是紧追不舍。
两军追追打打,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路两边山峰夹峙,林木葱翠,水声潺潺,一条小河从两山夹峙处逶迤而出,河两岸芦苇丛生,晚风中不住摇晃。
马岱的背影在林木间转的几转消失不见。费曜催马向前,向夏侯?道:“将军,两山相逼,山路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