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晨定睛看去,来人身高八尺有余,面目极是英俊,一身银白色战袍,微微曙色中更衬得整个人无比俊逸。吴晨心道,怪不得诸葛亮见了你儿子非要收成徒弟了,如果姜维有你一半英俊,那已经是超级无敌大帅哥了。当下急步赶上前去,高声笑道:“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姜?拱手道:“公子的大名我也是闻名已久。”姜叙在旁笑道:“今天见了感觉如何?”姜?微笑道:“阔达大节,才明勇略,一代雄主。”
吴晨老脸微红,呵呵笑道:“隽垣兄过奖了,若非隽垣及时赶到,这次青州军就从容跑路了。”
姜?双目炯炯的看着吴晨,缓缓道:“公子过谦了。公子四月出安定,短短三月,败韩遂,溃马腾,淹陈仓,烧城关,孙、吴用兵只怕不过如此了。”吴晨诚心诚意的道:“与夏侯渊相比,韩遂、马腾这些人不过土鸡瓦狗,隽垣以残破之城抗夏侯渊虎狼之师一月有余,我才是真心佩服。”两人目光相对,嘴角不经意间都露出一丝笑意,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姜叙在旁笑道:“好了,以后你们两个呆的时间还长呢,一直在这里互相吹捧,不怕别人笑话吗?回天水再说。”
吴晨哈哈笑道:“对,以后时间还长,回天水再说,隽垣兄,请。”
姜?微微一笑,翻身上马,吴晨心中畅快,大笑着上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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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胜,共歼灭李典部众三千余人,李典知机逃窜,并纵火焚林将安定追军阻挡在身后,安定军死伤千余人,但无论从战果还是死伤对比来看都是一次大胜,再加上吴晨遇到闻名很久的姜?,心中的高兴可想而知。姜叙、彭?两人知趣,骑马跟在二人身后三丈远处和庞德、成宜两人行在一处,身后万余兵丁逶迤在狭长的山路上。天水之围已解,很多安定的老兵争着寻访老友,成宜部下的天水军将领更是急着向姜?带来的天水将领打听家人的情况,连文援、文珏等一干吴晨的亲兵也不例外,向吴晨告了假,混在军队中。
其实此处离天水已不到三十里,家已翘首可望,众人却望乡情切,场面混乱热闹。
吴晨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队伍,长舒一口气。回想起听闻天水被围后一幕幕兵谏和当时的混乱迷茫,恍如隔世。望着身后兵士喜悦的神情,感慨道:“终于解了天水之围,隽垣,要不是有你守着天水,或许我已经败亡多时了。”
姜?道:“说来天水被围是我的过错,我不过是尽力弥补自己所犯的过错罢了。”吴晨诧异道:“不是太明白,隽垣能否说的再明白一点?”姜?笑道:“此次夏侯渊犯境,起因全为公良率兵援助公子而起,其他书友正在看:。而让公良援助公子,是我出的馊主意。”
吴晨一愣,道:“这事公良没有向我提起,我还一直以为是公良自作主张,原来竟是你出的主意。”姜?摆手笑道:“惭愧,惭愧,竟然让公良背了黑锅。”
吴晨略一沉吟,长叹道:“我明白了。公良率兵助我,天水剩下的最高指挥就是王乐,隽垣如此作,是让公良表明忠心助我,让我不必担忧腹侧之患。隽垣兄深谋,我至今才明白。”
当初吴晨以成宜为主帅,王乐为副攻占天水,隐含有让王乐牵制成宜的意思,否则成宜新投,吴晨如何能放心将后背让给成宜?而后吴晨的一连串动作也都是在成宜率兵相助后才发生,原因正是在于处于安定军后侧的天水掌管在心腹王乐手中,吴晨才放心展开手脚。
姜?道:“可惜却被钟繇利用,让天水遭此大劫。”吴晨听出姜?话中深深的自责,安慰道:“不过钟繇的好日子也长不了几天了,此次夏侯渊战败天水之围一解,我军再无后顾之忧,而长安西面门户陈仓眉城的守军都是我军手下败将,再加上我军占渭水地利,关中可任我军自由来去,长安已如我军囊中之物。”
姜?摇头道:“公子不可小看长安。长安城墙高四丈,宽五丈,四门多筑有瓮城,河渠宽阔,最宽处八丈有余,以天水单薄的城墙仍可抗击夏侯渊部一月有余,要取长安,没有三、四年的光景只怕是不成的。”
吴晨道:“我曾去过长安,只是当时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细细观察,隽垣能否多说说长安的详情?”
姜?道:“长安城历经秦、汉五百年修筑,占地幅员百里,城墙宽厚,其外丰水、?水、霸水等八水环绕,其内土地肥沃,物产丰厚,城内多有屯田,钟繇任司隶校尉这两年,重农立本,招盗贼,抚流民,恤遗孤,薄徭役,司隶渐渐安宁,李榷、郭汜之乱时迁徙往荆州的长安百姓也开始回迁,现下城内住户不下十万,府库虽不如董卓在世时充盈,但人口再多出十万也仍可支用数年。”
吴晨俊秀的双眉紧紧皱了起来:“数年,数年曹操已经灭了袁绍了,河北百万住户也让他消化干净了,可我连长安都没攻下,还拿什么跟曹操争?”姜?微笑道:“公子是想取雍州全境,然后和曹操争天下?”吴晨道:“我是想取凉、雍全境,效仿秦统一六国的故事,据肴函雄关以自守……”
姜?哈哈大笑,吴晨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