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小船簌地打横过来,黄琪英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入河中,颜渊大惊,探了出手,叫道:“黄大哥,拉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其他书友正在看:。”侧身将手伸出,船家也急忙赶了过来,向水中的黄琪英伸了出手。黄琪英拉住船家的手,急声问道:“老丈刚才说那人叫什么?”
船家急道:“管他叫什么,客官先上来再说也不迟。”一面说说一面用力拉住黄睿的手,想将他提出水来。黄琪英哀声道:“老丈不告诉我,我就一直泡在这水里。”
船家无奈,大声道:“他叫吴晨……”话音未落,就听颜渊突然欢呼一声,踊身从船上跳出,通的一声落入河中。
船家心中一哆嗦,暗忖,莫不是遇到了两个疯子?只不知这船钱要得还是要不得了。
黄琪英、颜渊二人在水中把臂欢呼。
其时夕阳西下,河中满眼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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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听得脑后风响,急迈一步,也不回头,左手拇指与无名指相对,三指翘立,向身后挥点而去,小指正迎向急攻而来的手掌的脉门。
费瑶一声娇笑:“好一招‘芙蓉映波’。”纤手轻扬,在空中划了个半圆,斜斜切向钟毓右侧脖颈,脚下裙舞飞摆,右足前踢钟毓膝侧。
钟毓再跨一步,右手急翻而下,向费瑶的足尖按去。
费瑶娇喝一声:“男女授受不亲。”钟毓闻声一惊,向下按的手就慢了一线,费瑶一声娇笑,右足已踢在钟毓膝侧。钟毓一个趔趄,向前跌去,转过身瞪着费瑶,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怒喝道:“你又耍诈。”
费瑶笑道:“兵不厌诈,你爹爹是用兵高手,难道没教过你么?”左手一挥,向钟毓胸前点去。钟毓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对费瑶的招数只作没看见。
费瑶一指点到钟毓胸口,见钟毓一动不动,娇喝道:“木头,你怎么不闪啊?”
钟毓气道:“反正也闪不开,干脆不闪。”
费瑶眼珠转了转,笑道:“钟家‘芙蓉指’好大的威风,到今日才知不过而而。”
钟毓猛地睁开眼,怒声喝道:“你说什么?”
费瑶道:“我说钟家‘芙蓉指’不过而而。”虽然一脸的不屑,却掩饰不住眼中跃跃欲试的神情。
钟毓冷哼道:“那只是我学艺不精,可不是钟家‘芙蓉指’不行。”
费瑶眼珠再转,拉着钟毓的袖子,轻轻道:“钟哥哥,是我不好,三个哥哥都在外面,爹爹又一直不让我出来,人家心里好闷,你再陪我打过啊。求你了,钟哥哥,钟哥哥……”
钟毓闻着费瑶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听着费瑶的轻言软语,心中不由一荡,被她戏弄的火气转眼消了一大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势走开一步,闷声道:“陪你打过可以,你还使不使诈?”
费瑶连连摇头。钟毓再退一步,拉开架势,道:“那我便试试你费家的‘无忧掌’吧。”
费瑶笑道:“还是钟哥哥最好。不过天气这么热,打来打去又有什么意思?听说霸上荷花都开了,钟家的‘芙蓉指’不就是取自芙蓉各种形态的么?钟哥哥,不如你带我到霸上去看看好啦。”
钟毓收了式子,诧异的问道:“这事应该问费叔叔才是。”
费瑶吐了吐舌头:“爹爹好凶的,方才你也见他吼我了,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啊,最呆板了,说女孩家就该呆在家中,我要说出去,他肯定会吼我。钟哥哥,你最好了,你说带我去,爹爹一定同意。”一面说一面牵着钟毓的衣袖轻轻摇晃。
钟毓心中一荡。他和费瑶两人年岁相近,钟瑶、费清两人感情又极好,早有结成儿女亲家之意。费瑶心无城府对这些事似懂非懂,钟毓却是长了两岁,对大人的心意心知肚明,因此对贪玩的费瑶百般迁就。见她软语相求,心中早就软了,放缓语气道:“好是好,只是出去后可千万不要惹事,否则就没下回了。”
费瑶一声欢呼,原地转了几个圈,飞也似的跑了开去,隐隐丢下一句话:“钟哥哥,你和爹爹去说,我去换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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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睿、颜渊同时开口道:“你识得吴晨?”两人一愣,呆了呆,又同时道:“你去凉州是找吴晨的?”
两人你眼望我眼,道:“你先说。”这次却仍是异口同声,两人哈哈大笑,向对方道:“那我先说”。
这次竟然还是异口同声,颜渊笑着摆手:“好了,别推来推去,我先说吧。早先我就曾对琪英大哥说过,我是襄阳人。在襄阳时,吴晨曾在我家中住了半个多月,却惹来一堆麻烦。他一走了之,别人却都来找我的晦气,我实在是熬不住了,就弃家出走,听说他到了凉州,就一路走到关中来找他讨债。琪英大哥,你呢?”
黄琪英点头笑道:“他确是个大麻烦……”想起从襄阳到南阳的那一个月,虽然只是远远望望小倩,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偶尔和她说上句话,似乎就成了全天下最快乐的人。心道:“如今知道吴晨的下落,应该能很快见到小倩了吧。”想起小倩开心的笑颜,心头一暖,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