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冲出去奋勇杀敌,我们落后了就是孬种,你们乐意当孬种吗?”
嘶喊震天响起:“杀出去……”
“勇士们,宰了韩遂,不当孬种!”
“宰了韩遂,不当孬种……”
一**的人潮冲出城门,向被锥形阵撕裂成一股一股的西凉军阵涌去。
安定城墙上,火把一个个的燃起,照的城下明如白昼。徐庶摸着颔下的胡须,看着狼狈逃窜的西凉兵,轻笑道:“西凉兵士气全无,韩遂这次是彻底的败了。”
沈思点点头:“不错。只是这次赢得好险,若非公子兵出奇招,胜负实在难料。”
吴晨揉着屁股,心中大骂赢天这臭小子不仗义,听到追杀韩遂立的功更大立即就松了绳子。要不是自己还有点轻功底子,从这么老高摔下来,还不摔死了?
徐庶看了看一脸怨艾的吴晨,朗声笑道:“赢天的性子是比较急。孟起说诈死之计瞒谁都好,却千万不能瞒赢天,果然非常有道理。他这急性子,不找孟起拚命才怪。
这次不瞒他,的确是对了。”
沈思指了指城下神出鬼没、杀的兴高采烈、到处大呼小叫的赢天:“呵呵,赢天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不愧是能在‘洛神宫’极阴之‘药’下还能活到十四岁的人,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其他书友正在看:。孟起坚持一定要告诉赢天,想来对赢天的身手也是头疼的厉害,哈哈……”
段正接道:“三个月之前,赢天还接不下孟起一招。现在听说赢天找孟起比武,孟起是能推就推,实在不能推就赖。”
徐庶惊道:“竟然有这种事?”
翟星笑道:“呵呵,小孩子家,出手不知轻重,又死皮赖脸,输了就哭鼻子,非要缠着再打过,孟起是被缠怕了。”
吴晨转头看了看翟星。明暗的火光下,翟星脸上仍旧是那幅招牌式的懒散笑容,但仔细的看,嘴角浮着一丝淡淡的欣慰。吴晨心道,看来你对这个徒弟也是非常满意了。
段正在旁边埋怨道:“是应该让孟起吃点苦头,打得我这么狠,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他打散了。”
吴晨微微一笑,转身拍了拍段正的肩头:“如果没有段将军的苦肉计,韩遂哪能这么容易上当?这次歼灭西凉兵,段将军居功至伟。”
段正大喜,躬身道:“公子过奖了,终究是公子英明睿智,指挥有方才能有今日之胜。”
吴晨笑道:“胜利是大家精诚协作的结果。但段将军居功至伟,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扫了扫身周的李卓、王霆等人,“今日之胜还只是开了个头,今后踏平凉州、横扫中原还有大把的立功机会,你们可不要再让段将军比下去了!”
李卓等人躬身答道:“我等必克尽职守,为公子,万死不辞!”
王霆瞪着段正,大吼道:“公子,韩遂未死,谁居功至伟还不一定,俺这就去拧下韩遂匹夫的狗头献给公子。”
段正狠瞪一眼王霆,大声道:“公子,我去……”
吴晨哈哈大笑:“好,就以韩遂人头作赌注,谁能拿到韩遂人头,这次就立头功。”眼光扫了扫身周摩拳擦掌的几位,“你们也可以去。”
人群立时散开,狂奔下城楼。
徐庶摸了摸颔下的胡茬,眼中精光闪闪:“哈哈,段明,王乐,董愈好像也追出去了。人人争先,我们好像也不该闲着吧!”
沈思探出身去,城门处果然冲出几员战将,笑道:“军师也起了争胜之心,哈哈,这一仗的结果还真是充满悬念、令人期待啊!”
吴晨笑道:“不但是军师,我也算一个。军师,我可先走一步了……”身形闪动间,人已经向城下飘去,李卓率着亲卫队跟了下去。哈哈笑声中,徐庶也奔下城去。
大地在马蹄下不住的向后退去,迎面的风中飘来雨过天晴后的泥土清新和淡淡的血腥。
喊杀声远远传来,听在心头,一阵阵的悸动不住的涌上心头。
近了,越来越近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蒙蒙的辉光映在挥起的刀剑上,数万人的嘶喊让人热血如沸。
远远一条蜿蜒的玉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徐庶在身边大喝道:“不好,是饮马河……”
吴晨大惊失色,大吼道:“放慢,放慢,击其中渡……”
尖利的号角声起,狼狈逃窜的西凉兵丁突然杀转身来。
狗入穷巷,凶相毕露。
一路顺风顺水的安定兵丁突然遭到敌兵的转身反扑,队形立时被拼了命的西凉兵丁冲击的四散开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放箭,放箭,压住阵脚……”吴晨大声怒吼着,亲卫队在李卓的率领下排成阵势,怒箭狂涛般向西凉兵士席卷而去。
一团光雾逆流而上,一员西凉战将突了出来,箭雨在他身周纷纷坠地。
一声狂吼犹如虎啸龙吟,“西凉众将,看我取无智小儿狗命!”,战将向吴晨电射而至,胯下的战马似云似雾。
吴晨刚射出一轮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