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马岱向前的姿势一滞,仰天大笑:“哈哈,痛快,痛快。”大踏步向前走去,安定的弩兵不知所措,如果射击必然会射到李卓,如果不射击李卓又会被马岱击杀,呆得一呆,西凉兵已涌上浮桥。徐庶见状,手中令旗一挥,军号凄厉安定军马向后撤去空出了饮马河畔老大一块地方。
马铁大喜:“我道安定军有多厉害,却原来是另一个宋襄公,击敌半渡都不知,真是天助我也。儿郎们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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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天只觉胸腹间说不出的难受,马岱刚才的一击一股内力瞬时窜进体内,体内的经脉似乎节节断裂开来,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似乎都在急剧收缩,一个个压向自己,挤得自己就要爆裂开来一般。体内一股热火,一股寒冰在身前身后窜动。
细微的声音窜进耳朵:“赢天……”
赢天挣扎着想坐起来:“师傅,师傅,是你吗……”
“‘龙战于野,其道穷也’,易本求变,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阴极而阳生,阳极而阴出,阴阳相辅,生生不息……”
赢天深吸一口气,吴晨和翟星教给他的口诀一声声响彻在耳旁,眼前惨厉的战况再不入心神,天地茫茫只有一个自己,一览无余的草原越来越辽阔,漫天的星辰越来越璀璨,极阴极阳在体内无数的撞击,每一次的撞击都使他的视野延伸,无限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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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看着眼前脸色煞白的李卓,嘴角挑起一丝冷冷的笑,手中的枪再次旋转着,因循着诡异的路线击向李卓,。红缨枪在空中描画着曼妙的痕迹,李卓心神为之一夺,不由感慨道:“临死之前能看到如此枪技,这一生不妄了。”
“噗……”
马岱吃惊的连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少年。傲气逼人的脸容,乌黑的眼眸遥远如无垠的夜空。
赢天微微一笑:“马岱,看来你也不是很厉害嘛!”
马岱的压迫,马超的督导,翟星的题点,终于使赢天完成了从三流人物到一流高手的跃变。
微笑未止,手中戟轻轻滑过,仿如不尽长河滚滚而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声和气流的激荡。马岱一懔,只觉所有的出手方位都在他这一戟之下,不由得大退一步。赢天傲然一笑,手中戟缓缓戳出,犹如清风拂柳,无迹无痕,马岱出手的路线再次被封杀,马岱轻嘿一声,再退一大步。赢天踏前一步,戟由左手换到右手,仍是平平一击,如天道运转,无始无终,马岱脸色一变,向后又退一步,一丝鲜血由嘴角溢了出来。赢天的三戟,戟戟击打在马岱运功发力的间隙,马岱全身真气澎湃,却总在要发出的一刻被赢天蕴含无上天道的一击截断,全身真力反馈自身,内伤实是不轻。
赢天一笑:“马岱,今天我就不和你玩了,如果你能活着,我们以后再玩过。”提着李卓飞身跃上饮马河岸,天边响起隆隆的巨声,马岱大惊失色,却见浑浊的饮马河带着滚滚的泥沙倾泄而来,已踏上浮桥的西凉兵争先恐后的向后退去,巨浪转眼即至,浮桥当即被打断,黑压压的人群被洪水卷着,打着旋、翻滚着,瞬间被漩涡淹没,河两岸的士兵也没有几个能逃脱,在水中绝望的伸着手,向岸上的人呼叫着,期盼着,浪头打来转眼不见。
马岱恨得牙都要咬碎了,还没及多想,一个浪头扑面而来,身边一个西凉兵慌乱之间扑在了马岱身上,两人齐齐跌入水中,马岱不识水性,身入水中,心头慌乱,口中被灌进几口血水,急要探头呼吸空气,却被一个西凉兵的尸体撞在头上,心头更加慌乱,血水又灌进口鼻,载浮载沉间,又一个浪头打来,当即人事不知。
西凉兵被洪水一冲早乱成了一片,这时滚滚的惊雷又从天边响起,水天一线水雾滚滚,无数的骏马奔腾而至,张横的黑甲军终于到了。
饮马河两岸展开了一场屠杀,安定军在河的西岸围歼渡过浮桥的千多西凉军,张横被一路戏弄,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被他认定的西凉军近在咫尺,立时率领大队人马掩杀过来。弩箭,掷枪,羽箭齐发,呼喝声金铁交鸣声震天而起。
血水合着泥水慢慢向饮马河流去,整条饮马河慢慢变成了血色,在夕阳的最后残辉下显得诡异莫名。
前有饮马挡道,后有追兵进袭,西凉兵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终于爆发出无比的战力,在马铁的带领下,一波又一波的向张横的黑甲军发起猛烈的冲击,黑甲军虽然人数众多,终被西凉兵成功突围,向街亭方向逃窜,张横大出心中一口恶气,率军立即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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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河水缓缓流淌。
吴晨看着苍茫的四野,星夜平阔,心中的郁闷似乎减轻不少,回头看看身后的人,徐庶、段正、赢天等等虽然满脸的疲惫,但眼中却蕴含着胜利的喜悦,不由笑道: “今天战果不错,我们让张横和西凉结了大梁子,我们还有了八百多俘虏,屯田的人手又多了。”
徐庶笑道:“韩遂只怕不会让我们安心屯田的……”话音未落,西北的天空暴起一丝火光,瞬间化作冲天的火浪,浓烟滚滚而上,半边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