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仰望拓跋?时眼中露出的敬佩和崇拜化作了万千钢针一下又一下的扎在心上。拓跋?击在身上的那一拳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心中的疼却让他痛不欲生。
“哭什么,为这种人值得吗?”马超循声站到他面前。慕容宇怒喝一声,一个头槌向马超撞去,只觉头上忽然多了一道头箍一般,整个头骨都似乎要被挤碎了一般。
“嘿嘿,傻小子,伤你的人是你的?将军,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一拳化开你经脉中?将军的内力,你现在已经是经脉寸断,暴毙身亡了,你们鲜卑人都是这样感谢救命恩人的吗?”
慕容宇嘶哑着嗓子哭喊道:“汉人卑鄙无耻你才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将军一定不是有意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这个汉人用了什么诡计才让?将军变成这样的,我和你拼了……”
“哈哈,鲜卑人和羌人一样勇敢正直,都是大草原的英雄,只不过是人就有好坏之分,比如你的兄弟们讲义气重然诺就是鲜卑人中的好人,拓跋?这样的,平常沽名钓誉,一遇危险不惜牺牲别人保全自己就是鲜卑人中的坏人,其他书友正在看:。汉人也是一样,有好人也有坏人。只是你运气不好,以前碰到的都是汉人中的坏人。”
“你胡说,胡说,?将军是好人,好人……”慕容宇早已失去了先前的锐气,身子慢慢瘫软,放声哭了起来。
马超摇了摇头,朗声道:“拓跋?,我没时间和你玩捉迷藏,以后不要让我碰见你,否则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提起地上的慕容宇,身形连闪几闪消失在雨帘中。
足等了半个多时辰,天色已经有些亮色,拓跋?放开手脚如猫一般从屋檐下跳下地来,仔细听了听,四周除了风雨声再无声息,这才长喘一口气如释重负,忽然想到:“马超来金城做什么?调虎离山之计?呀,我怎么没想到,现在我军压在石城外围,金城空虚,如果韩遂放弃安定,大举进攻金城,金城完矣,不行,我一定要派快马去禀报张横。”
“呵呵,拓跋?,怎么这么没耐心?”身后的房顶上响起一把清越的嗓音。
拓跋?急转过身,马超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微风轻轻撩动如雪的白衣,意态说不出的潇洒自如。似乎即在那里,又不在那里,如无间而入有隙,与天地万物浑为一体。拓跋?暴喝一声,一拳向马超轰去,雨水顺着拳气似若万千银针激射而去。左手在身前环绕,反手为云,俯手为雨,雨滴随之而舞,在他身前化作十来个大小不等的同心水环,古怪诡异莫名。
马超微微一笑,身体似若循着某一玄妙的路线移动,却似乎又没有移动,身法奥妙的令人难以置信,轻轻躲开了雨滴的攻击,拓跋?的气机本已锁定马超,马超似移非移,拓跋?再难以感知马超的踪迹,猛喝一声,水环撒手而出,小环套着大环,左环嵌着右环,上环缠着下环,十几个水环在空中沿着诡异的曲线,旋转着,呼啸着,碰撞着,激荡着,由小变大,由有形而渐至无形,最后变成一堵水墙向马超压去。
马超微微一笑,向左走了几步,避开水墙。拓跋?大喜:“原来马超果然名过其实。”心中豪气顿生,大喝一声,一拳再次轰出,身随拳起,向马超扑去,马超面含微笑,拓跋?见他毫不闪躲,心头狂喜,左手两记手刀,嗤嗤两声劈在马超左右两侧,雨水沿着起劲前进的方形成两堵水墙,右手加速一拳,正击打前一拳的拳气上,拳起相叠,尖啸着正击打在马超的身上。
拓跋?心中正喜,一只拳头却穿过重重雨幕突然闪现在眼前,只觉胸口一麻,耳边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闷响,身子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青石墙上,再摔到雨地里。
好容易撑起了上半身,拓跋?抬眼看着眼前一脸不屑的马超,不住的摇头,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击中你了。”
马超笑了笑:“你看清楚了。”拓跋?睁大了眼睛,马超似乎动了动,他身后的墙上忽然多了一个大字。
“死”…
字迹鲜红,随着雨水的冲刷,每个比划都在向下蔓延,实是狰狞恐怖。
拓跋?大惊:“残,残影……”马超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冷酷的笑。
拓跋?颤声道:“好,好,你果然远胜于我,我心服口服,不过我想问一下,那是谁的血?”马超的笑意更甚,右手探出,中间赫然托着一颗人心,犹自噗噗跳动。
拓跋?低头向下看去,只见自己左胸一片血肉模糊,惨叫一声,扑地气绝。
马超将心丢在地上,拍了拍手,冷哼一声,转眼消失在雨幕中。
雨,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