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这么站着嘛!”吴晨在经过第27次倒地后,终于得出了结论。
“我们再看看书上是怎么说的好了,说不定有别的什么方法!”小倩在经过3次失败后,就一直看着吴晨在试,看吴晨意兴阑珊,出声安慰道。
“喏,就是这样了!”吴晨在草地上摊开第二幅图,指着上面的人,“这第一幅图既然是教人怎样扩展自身经脉,吸纳天地元气,想来第二幅图应该就是教人怎样将这些元气化作自身的先天真气了,不然我们只是不停的吸纳,迟早还是会撑暴经脉的,不过这姿势太古怪了,全身上下根本就不平衡,怎么可能站很久嘛,咦,对了!”
吴晨站起身来,摆好姿势,单脚在草地上跳来跳去,一个不小心,“扑通”摔倒在地。
“扑哧。”小倩看吴晨姿势古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这独脚跳看来也是不行,哎,我这个才智低绝的人只能向才智高绝的小倩女侠请教了!”吴晨自己也觉得刚才的姿势搞笑,也笑了起来。
“女侠不敢当啦,不过我想既然自身不能保持平衡,那必然是借助其他什么方法来保持平衡了。”
吴晨一呆,随即伸手拍拍脑袋:“啊,女侠果然是才智高绝,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哎,怪不得奸商在和人打架的时候只要脚尖点地就又可以恢复平衡,一定是经常这样练了。”
吴晨抬眼四处望去,“那边有两棵树,我们只要有足够长的绳子就可以练了!”
“为什么要绳子啊?”小倩不解的问道。
“我们在两棵树间拉上绳子,绑在身上,这样就可以依靠树和绳子间的张力来保持自身的平衡了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吴晨越说越得意。
“嗯。”小倩强忍住笑意,点头应是。
“笑什么啊?难道这样不能保持平衡?”吴晨看着忍的很辛苦的小倩。
“当然可以啦!”小倩连忙点头。
“那怎么还笑啊?”吴晨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可笑在哪儿。
“我在想太卜真的好厉害啊!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练功,归藏派都抓不到他。”
“啊!是啦,哈哈,我知道了!”吴晨一呆,随即哈哈笑了起来,转身按着书上的姿势躺在地上。广袤的大地如母亲的怀抱,吴晨的心神浸入有觉无觉的状态,地气有如长江大河般从背后窍穴涌入体内,吴晨惊觉,心中暗暗叫苦,本来就是想把体内充沛的元气换作真气的,没想到这样一来涌入体内的元气更多,只怕真会经脉寸断而亡了。
“哇!”吴晨吐出一口鲜血。
“公子,你怎么啦?”小倩焦急的看着吴晨,吴晨坐起身来,摇了摇头,“恐怕还是不行!”
“这功夫太难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练了!”小倩担心的看着吴晨。
“不,姜子牙,张良都练成过,应该说肯定是可以的,而且翟星不是也练成了吗?应该是有方法的,应该是有的!”吴晨摇了摇头,“我们肯定是哪里没想对了。我们再看看书好了!”
小倩将手里的几页纸递给吴晨,吴晨看着上面的经文:“故海纳百川者,不唯海之低也,而在海之不以己之为广,不以己之为限……”
这些古文看的吴晨头大,忙看底下的注释:“太公曰:海处低地,水由高而下,故川流不息,昼夜不停,东向而去。”好像什么也没说,再往下看,一大堆的“敬曰”,名字没几个是自己知道的,说的东西也和姜太公一样不着边际,翻过一页,终于在最后找到张良的名字:“子房敬曰:海之广为海之不以己为广,纳百川而不以己身为限。此言天地之气与人之气海也。”
长叹一声,吴晨放下自己手中的纸:“哎,这些人说话颠来倒去就是那些话,到底应该怎么练更本就不说。”
小倩接过吴晨手中的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啊,公子你看这第一幅图和第二幅图的区别。”
“哪里?哪里?”吴晨凑过头来。
“这里了,你看这第一幅图这人站的土地是以一根直线表示的。再看第二幅图,这人站的地方却是有些波纹。”
“嗯,这怎么了?也许是画的时候,手颤了啊!”吴晨原本一肚子高兴,现在终于泄气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吴晨和小倩白天就在瀑布周围练习第一式,晚上回到那座茅屋住,饿了就在潭里捉些鱼或者采些野果。刚开始几天,吴晨的经脉流量较小,每天只能跑上2,3里路,经脉就充满了元气,不得不停下来,让元气从身体中慢慢消散出去。随着元气对经脉的一次次冲击,吴晨能跑的距离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快,只是元气消散的时间跨度也越来越长。吴晨为了加快元气的消散速度,在经脉内元气充盈后,关闭窍穴,继续作大运动量的运动,小倩看着吴晨每天发疯般的搬运巨石,在树林里拳打脚踢,每次都是筋疲力尽,自己却帮不上忙,暗地里偷偷落泪。
随着农忙的结束,上山打猎的人开始变多;炎夏过去,秋高气爽,登高览山的人也多了起来。
吴晨和小倩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