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一片的!”吴晨咬牙切齿的说。
“吴公子……”
“好了,好了,不要再叫我‘吴公子’了,叫我吴晨,吴晨,不是早叫你改口了吗,你怎么总学不会,其他书友正在看:!”吴晨心烦意乱的在房子里走着。
“嗯,”小倩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过身去。
吴晨转头看到小倩轻轻耸动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走到小倩身后,“我,是我不好了,我找不到奸商,我就回不了家,我回不了家,我心里就急……”
小倩转过身,“没关系的,我想吴公子一定能够回家的。”
吴晨看着小倩眼角挂着的泪珠,举起手来,用拇指轻轻的抹掉,“怎么还是叫吴公子啊!有像我这样一文钱也没有的公子吗?干脆叫我穷公子吧!”
小倩“噗哧”笑了起来,吴晨刮着自己的脸皮,做着鬼脸,“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小倩的脸立时红了,低低的垂下头,但还是忍不住的笑。
吴晨看着小倩含羞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荡,伸出手来拉住小倩的手,暖暖的,柔柔的。
“哇,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赢地利在门口大声喝道。
吴晨和小倩连忙摔脱各自的手,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没什么!”,又觉得气氛好尴尬,两个人不由都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斜眼向对方瞟去,竟然看到对方也在瞄自己,不觉更羞,脖子都红了。
“哇,不好了,吴晨哥哥和小倩姐姐练功走火了!”赢地利大声喊着。
“别胡说,别胡说……”吴晨还是脸皮厚点,赶忙上前去捂赢地利的嘴,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能让大家看到的。
“呵呵,呵呵,你捉不到我的,我是练功中选,你是不入流啊!”赢地利经过十天的练习,身形轻快,脚步灵活,身体更像淤泥里的泥鳅。
“好,好,我不追了,不过第二副图我就不让你练了。”吴晨威吓道。
“好吧,好吧,你和小倩姐姐的事我就不说了,这总行了吧!”赢地利连忙说道。
“不行,我还是吃亏!”吴晨可是经过奸商历练过的人,深明“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道理。
“最多今天的好吃的,我的多分给你好了!”赢地利只好高举“吃亏就是占便宜”的大旗。
“好吃的?又是谁送的?”一个星期没吃过什么油腻了,吴晨早都受不了了!
“听说刘备来了呢,刘表跑到北门外的十里亭去迎接。这会儿刘表可能正在给刘备洗尘呢!襄阳有点名望的人都请去了,颜姐姐也去了,中午可能就有好吃的送过来了!”赢地利晃着脑袋说。
“啊,刘备!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呢!”吴晨眼光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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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黑压压的,应该是要下大雨了,吴晨哥哥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会儿清姐姐肯定回去了,那么多好吃的,都会被他们抢走的!”颜地利被吴晨硬拉到北门口来喝茶,实在是一肚子怨气。
“啊,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吴晨从茶棚里伸出头,冲着南面的大街观望着。
“啊,来了,来了!”吴晨喜形于色。
“谁,谁来了?”赢地利也探出头来,只见从大街南边跑过来两队持枪的士兵,街上的人都被挤到街两旁的屋檐下,士兵各拿好枪站在人群边上,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立时被清出一条可供四人并排同行的路来。
慢慢一队人马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身材高瘦,面容清矍,下晗留着及胸的长须,两眼目光炯炯,正是刘表,。他后边那位面色白净,眉眼清秀,虽然已是中年,想来年轻时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那个就是刘备吧,不是都叫他大耳贼吗?怎么我看他耳朵也不大啊!”赢地利在人群中垫起脚尖使劲抬高脖子。
“刘皇叔,我在这里啊!这里啊!”吴晨在人群中跳着向刘备挥手!
可惜刘备只顾和刘表套近乎,偶尔也向周围的百姓拱拱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吴晨一急,立时冲了进去。
“抓刺客啊!”维持秩序的枪兵,看到有人闯了进来,立时将吴晨团团围住。
“我不是刺客,我是来找刘皇叔的,刘皇叔,我是吴晨啊,吴副军事将军……啊!”
吴晨在枪尖下还是蹦跳着向刘备挥手,几个士兵看吴晨跳起,以为吴晨要暴起发难,手中枪刺出,吴晨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一时间吓的傻了。
一条人影从刘备身后抢出,闪进枪阵,围成枪阵的士兵,正要变阵,围住贼人的同党,却觉眼前一花,早已失去敌人的踪迹,就连刚才被围住的吴晨也失去了踪影。
“大家自己人,自己人,误会,全是误会。”赵云手扶着吴晨,脸上含着歉意的笑。
蔡瑁在刘表身旁阴声说道:“原来这刺客与赵云将军是认识的,不知此人玄德公认识不认识。”
刘备躬身对刘表说道:“景升兄,这孩儿原是我帐下的文官,曹仁夜间来袭时失散,不想今天在这里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