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先要去荆州,怎么样?”
吴晨点了点头:“好!”
“呵呵,三国我最喜欢的人物就是――黄忠!”
吴晨一口气没喘上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到地上:“黄…黄忠?哈哈……,怎么会是他啊,你的口味当真奇怪的紧!”
翟星双目含笑:“呵呵,当然是有原因的了,该你说了,你说了,我就告诉你原因!”
吴晨止不住心中的好奇,寻思道,不会是恋父情结吧,嘴上说道:“西凉土地贫瘠,而且据我所知,马腾在公元200年四月到十月期间三次进攻长安,都被钟繇烧了粮草,所以西凉肯定粮食紧缺,我要先去襄阳买粮食运到西凉去,然后才有资本和马腾他们一较高下!”
翟星道:“呵呵,原来如此啊,不过好像你没什么银子嘛!咦~~~~”吴晨正要回嘴臭翟星几句,却见翟星眉头皱了起来。
吴晨紧张地问道“怎么啦?”
翟星笑道:“兵器声,有人在打架,我们去看看热闹,这回你不要再说话了哦!”顺手又揭揭了吴晨一次短。
吴晨捂住嘴,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蛇咬屁股也绝不说一句话。昨天一句话惹来的一顿暴打,可还是记忆犹新!
翟星看吴晨举止古怪,笑道:“呵呵,出声也会被发现的哦,其他书友正在看:!”
吴晨少年心性,兼且来这里后还从没看过高手比武,一心想去见识、见识,低声催促道:“罗嗦,我保证不会出一声的,快走吧,不然他们打完了,可就没热闹看了。”
“哎,”翟星长叹一声,“你的保证多了,可惜总是食言。这样好了,你呆在这里,我看热闹去。这样就不用担心又被人发现了!”作势要走,吴晨一把拉住他,急道:“我保证绝对一声都不出!而且你如果你一个人跑去看热闹,如果有野兽经过,我可是不会武功的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公司的招牌可就砸了!”
翟星低头想了想,叹了一声:“嗯,说的也对。这样好了,不去看热闹了,绕着走吧,否则恐怕又有人被人当沙包踢了!”作势要从另一边走。
吴晨恨的直咬牙,明明是这奸商说要去看热闹,现在又是左推右推的,看来奸商又想要向自己兜售什么东西了。眼珠转了转,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好啊,不就是有人打架嘛,有什么意思啊,不去就不去好了!”
“哈哈,不要太勉强哦!嗯,听这声音剑风凝而不散,剑法轻灵、快捷而不急促,应该是南仕林蒯家的高手了。唔,另一个,兵器厚重而不低浊,身法凝重而不呆滞,唔,到底是那派的呢?”翟星仰着头,望着星空。
吴晨伸长了耳朵,夜风中除了夏虫的呢哝声,根本听不到什么打斗的声音。心中又想看得紧,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翟星乱转,希望能借点声音听听,口中不停的说道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不会是你欺负我听不到,胡说的吧!”
“哈哈,原来是荀家的‘流云铁岫’,怪不得会听不出来呢,咦,他们两家怎么会打到一起呢?”翟星好像终于听出来了似的,摇头叹息,然后又像是突然发现吴晨在跟前乱转一样,哈哈笑道:“喂,你干什么?尿急吗,我可不是树。要小解,那边树林去啊!”
吴晨恶狠狠的说道:“你才尿急!”
翟星笑得春光灿烂:“呵呵,不是就好。前面这两家都不好惹,我们还是绕道走,绕道走!”说罢,拉着吴晨向官路上走去。
吴晨甩开了他的手,怒吼道:“奸商,我的信用点都被你骗没了,你还想骗什么。”
翟星又露出欠揍的笑容:“呵呵,我可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商人,做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真才实料的,骗人的事情绝对是从来都没做过!”
“你……”吴晨为这奸商的厚脸皮一时气结。
“呵呵,这次是真话了。前面的两家都是武林大派,我们一边走,我一边告诉你好了!”翟星迈步就向前走。
吴晨紧跟在翟星后面,道:“这次是真话,那以前就都不是真话了!”
“哈哈,次次都是真话。这两家一个是南仕林蒯家,一个是北仕林的荀家,都是武林中的大门派,一边支持刘表,一边支持曹操,现在在打斗,我们这会儿过去,说不定就迁怒我们,那以后这路就不好走了。”
吴晨紧走两步,和翟星走了个并排,道:“这个荀家是不是荀?,荀攸他们家?南仕林、北仕林是什么,地名吗?”
“是啊,荀?还是这个家族现在的族主呢!北仕林就是北方读书人的通称,北仕林有三大家族,荀家,钟家,和孔家。北方的读书人或者说北方稍有些名望的人都以这三家马首是瞻。”翟星原本就是导游,说起这些就滔滔不绝。
吴晨绕到翟星前面倒退着走着:“又胡说了,荀?他爸虽然死了,他二叔荀爽不是还活着吗,怎么轮的到他?”
翟星道:“荀?年少的时候就有人评他‘王佐之才’,更有人说‘天下才识,若有十斗,此子得之八斗’,所以他爷爷荀淑将